莫阿奴撇撇嘴,對他的威懾全然不在意
反倒是圍觀的百姓不樂意了
“這官府怎麽看不明白呢?明明就是這個外來的公主陷害的嘛!”
“就是就是!今早我可親眼看着了,那天尊顯靈的簽上可是說了,天女下凡,浴血焚身,再顧皇城,舉國興旺這大理寺卿再這麽針對自己人,恐怕會得罪了天尊啊!”
“還真是,莫郡主明明就是天女下凡,硬是被那齊國的平胸公主告成殺人犯,真不知慶國的律法爲誰定的,自己人非得往死裏整,外人的話倒是聽得”
……
大堂之中,宿靈始終薄唇微揚,帶着寵溺看着莫阿奴
而北齊的二皇子拓拔青雲與拓跋情見形勢已轉,倒是很意外他們口中的天女下凡
一身素白的拓跋情望向大堂之中一身是血的莫阿奴,微微挑了挑眉
花無缺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,隻是深鎖着眉心,望着莫阿奴對着宿靈擠眉弄眼,微微眯起狹長的鳳眼
“肅靜!”
大理寺卿見群情激奮,吵吵嚷嚷,而莫阿奴完全沒有要回話的意思,不由一拍驚堂木
果然,一下之後,百姓們停止下來,紛紛望向他,眼神帶着憤怒
“莫郡主,本官的話,你可想好要怎麽回答了?”
緊蹙着眉心,大理寺卿問道
“這件事并非爺做的,既然你非要查出真相,那麽爺也不得不查!”
莫阿奴痞笑的臉上倏地繃緊,一臉嚴肅
“本郡主且問你,三百人死後,可曾有仵去查驗屍體?”
瞬間清冷的聲音響徹大堂,莫阿奴仿佛是變了一個人般,一改往昔不着調,微蹙眉心,唇畔緊抿
“未、未曾”
大理寺卿雖是奉旨查探此案,卻在慶帝授意下,早已認準莫阿奴是兇手,根本未做任何調查
莫阿奴面色一冷
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厲,喝道:“既然未做探查,怎知死因?我且問你,你何時接到郡主報案?!”
大理寺卿何時見過莫阿奴如此正經過,看着她不怒自威的模樣,心裏一沉:“酉時一刻”
此時的莫阿奴一身血衣,然而白皙精緻的面容上,輕靈的美目透着涼薄,及腰墨發無風而動,站在大堂中央,竟讓人有一種不似人間之人的錯覺
此時她唇角微勾,透出一絲冷笑
“宿王爺、二皇子殿下,你們且與他說上一說,那日,我是幾時離的宮門?”
宿靈唇角始終上揚
這樣的莫阿奴他未曾見過,但是他一直都知,莫阿奴從來不會坐以待斃
“酉時整”
拓拔青雲嚴肅道:“卻是,在接風宴之時,雪顔公主刺殺三公主後,莫郡主也落入湖水之中,那日後昏迷不醒
直至醒來後,便離了宮
正是酉時整”
大理寺卿一怔,随即面色青白交替
百姓們更是嘩然
莫阿奴根本不必證明她爲何失蹤三日,更不用證明她爲何一身是血的出現
因爲,一刻鍾的時間,根本不夠!
從離了宮,就算她會瞬間轉移,立刻到了雪顔公主府,也不可能在一刻鍾的時間,将八十一口人屠盡,更不肯能與将二百一十九個侍衛逐一射死!
莫阿奴唇角始終微微勾起,一身血色襯着白皙的絕世面容,在這一刻,竟讓人覺得,往日裏那痞氣十足,瘋勁十足的人,竟然睿智的驚人
此時此刻,百姓們才想起今晨在大街巷撿起的那封靈簽,望向她的眸光肅然起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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