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靈緊蹙眉心,俊顔沉了下來
“阿奴不急,且等事情清楚後再說”
莫阿奴怎麽可能不急
她确實讓阿青在昨夜趁夜撒下東西不假
單那玩意是她手寫的雪顔在這慶國的所所爲
爲了讓今日來的百姓心中先入爲主
他們是看到了她的鬼畫符,但更重要的是,适才二狗子呈上來的黃色符紙,并非她讓阿青幹的
麻痹,這厮不會自主張幹這事吧?
這可是要将她推上風口浪尖啊!
突然出現一個神祇一般的存在,那麽四國怎麽輕易放過被稱天女的她?
艾瑪,她可沒那麽傻
想到這,她噌的站起身,也顧不得腳下疼痛,往大堂中間一躍
雙手叉腰,對二狗子道:“二狗子,你可看好,爺哪裏長得像天女?天女的胸有爺這麽大嗎!”
這話說得二狗子一愣,他面色微赧,偷眼瞄了瞄,随着她的話害羞的搖了搖頭
莫阿奴這才放下心來
見衆人依舊将信将疑的表情,她撇了撇嘴,對他們擺擺手道:“看什麽看,雪顔又進不了天牢,散了散了!”
說完,雙手一背,對着主審位上盯着她沉思的大理寺卿,大眼一瞪:“看什麽看,沒見過美女啊!”
“宿靈,借你府中碧池一用!”
背對着衆人,搖頭晃腦的向外走去
“莫郡主稍等,本宮與你一同回去”
拓跋情說罷,站起身,對周遭一點頭,一襲白衣的她飄然跟了過去
莫阿奴身子微僵,扭頭,臉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
“回去?”
她問的有些心虛
拓跋情走到她身旁,對她點點頭,唇角勾起一絲暖笑,伸手将她耳邊的發絲掠過,掖到耳後,側頭道:“正是”
莫阿奴像是吞了隻蒼蠅般難受
強裝笑臉,笑得難看
拓拔青雲與宿靈也一路跟了過來
“莫郡主,在下與舍妹一同借宿在宿王府也是陛下的意思”
拓拔青雲面容嚴肅,目不斜視,望着前方說道
莫阿奴眨巴眨巴眼,扭頭望了他一眼,見他并未看向自己
心道:這話,是說給她聽的?
看來是說給她聽的
所以,是在向她表明,拓跋情與宿靈并無任何關系?
想到這,莫阿奴唇角一咧,笑了起來
她轉過頭,對着拓跋青雲嘿嘿一樂:“好兄弟!爺記着呢,你們兄妹不錯”
說完,血糊糊的手偷偷伸到拓跋情胸前,就按了下去
她手還未掐上,被拓跋情一把抓住,與她手挽手,十指相扣
望着前方,唇角微勾:“莫郡主,本宮可不想胸前多一塊血紅的手印”
說完拉着莫阿奴的手,在她一臉懵逼的狀态下,扯出大理寺,上了馬車
宿靈面色微沉,跟在後面,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
花無缺自始至終未說一言,然而緊攥成拳的雙手,微微顫着
“雪顔公主曾将北齊三公主刺傷,本太子想,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了吧”
冷冷的掃了雪顔一眼,他甩袖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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