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的冷汗順着後背流了下來
慶帝入秋之後,身子越發不好,太子殿下繼位是早晚的事
他現在既不能得罪他,更不能違背慶帝的意思
兩難之地
最後雪顔在百姓們起哄下,遮着臉從後門出了大理寺
這件事隔日便在都城裏傳了開
齊國公主雪顔暴虐陰險毒辣,将府中與她相處十多年的下人宰殺一空後,又命侍衛截殺慶國的莫郡主
好在莫郡主是天女下凡,躲過一劫,而那些堵截她加害于她的侍衛們遭了報應
私下裏,百姓們更是談論,慶帝爲了讨好齊國公主,竟然對莫郡主用了重刑,那沉重的腳鐐手铐,還有那一身血,看着都害怕
于是乎,新一輩中的太子殿下與宿王爺的形象瞬間升華
酒館茶肆裏說書的,将莫郡主的形象渲染的更加神乎其神,而雪顔這十幾年積累的名聲在一夜之間一落千丈
期間有圍觀的百姓将宿王爺與莫郡主間的互動宣揚出來,更有人說那北齊三公主的美貌與莫郡主不相上下
于是乎,一段段才子佳話在戲文裏,被百姓們傳唱了起來
那日,莫阿奴被三公主拓跋情拉上馬車
宿靈與拓拔青雲在外面騎馬跟着
她不時扒着窗口看兩眼,一身血污的她癟了癟嘴
擡眼望向拓跋情,莫阿奴發現她的美眸正打量着自己
“大胸美人,你看什麽呢?”
她眨巴眨巴眼,疑惑問道
一身素白趁着面色蒼白的拓跋情,看起來有些柔弱
她唇角微微勾起,含笑回道:“在看莫郡主”
“爺有什麽好看的!”
莫阿奴翻了個白眼
幾日未沐浴,渾身上下不舒服,她不安分的坐着,左蹭蹭右撓撓
噌了一會兒,突然問道:“美人身體怎麽樣?還疼嗎?”
拓跋情始終唇角含笑,對她點點頭:“疼,且不能沐浴,隻能擦洗”
說到這,挑眉望着她:“今日阿奴沐浴時,爲本宮擦洗可好?”
“行啊!你我均是女子,有何不可?更何況你是爲救我而傷重,這點忙算不得什麽!”
她無所謂的聳聳肩
想到拓跋情身體還未恢複,心裏的愧疚感更深了些
昨日她還抓着宿靈不放,可是……
大胸美人與宿靈才是一對啊!
莫阿奴垂下腦袋,有些沮喪
半晌,沒有說話
拓跋情一直望着她,不錯眼珠,眸光裏始終帶着探究
“大胸美人”
莫阿奴忍了半晌,說道
“嗯?”
“你喜不喜歡宿靈?”
說完,莫阿奴說完,卻不敢看向拓跋情,垂頭望着地面,貝齒咬着下唇,似是等着宣判一般
其實她心裏完全明白
那倆人定是兩情相悅,怎會不喜歡?
拓跋情并未回答,饒有興緻的望着她垂頭喪氣的樣子,唇角始終揚着
莫阿奴沒等到她的回話擡起頭,瞪她:“喜歡就是喜歡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爲毛不吭聲?”
她心裏有氣
宿靈那麽美那麽好,這厮有什麽好猶豫的!
“本宮喜歡如何,不喜歡又如何?”
拓跋情并未直說,一雙清澈的美目望着她,唇角勾着笑
“怎麽那麽多彎彎繞,爺就不喜歡你們這些文人,一天天腦袋裏的圈圈太多!
好,爺說,你若是喜歡,就好好待他,若是不喜歡,就,就,”
“就如何?”
拓跋情望着莫阿奴急得充紅的臉,意味深長的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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