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拉出水,莫阿奴瞪了她一眼,直直向外走去
“麻痹,爺再信你就是傻、逼”
喃喃自語着,直沖出去
“莫郡主,本宮沒有惡意”
石門内,拓跋情的話傳了過來,莫阿奴背對着她比了個中指
拿出一身換好後,濕着頭發直直走向院門
此時拓跋情也從裏面出來,在院門口處等着她
見她斜了自己一眼後直穿過去,想伸手挽住莫阿奴,誰至莫阿奴身子一跳,躍了過去
“爺跟你說啊,以後爺不捏你大胸了,所以,以後你也别找爺的麻煩”
說完,她幾步跳出院門,看了一眼候在門外的拓拔青雲,蹙眉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大胸美人故意中刀的?
也知道她死不了,所以才會不管她卻救爺?”
一臉嚴肅的拓拔青雲怔了怔,點了點頭
“行!你們北齊人有病,爺不奉陪了!”
說完又轉頭對微蹙眉心的拓跋情道:“爺警告你,若是你喜歡宿靈就别騙他,若是你不喜歡他,就趁早離開
若是傷害了他,爺決不饒你”
說罷,她未看這兩兄妹臉上的複雜的神色,直沖府門處走去
回到莫王府,哭着爲她換衣
“姐,驢它是不是沒了……”
驢在莫王府裏有幾年了,此次見莫阿奴一人回來,又沒見驢,猜測驢定是死了
莫阿奴輕咳兩聲,手指着外面:“給爺拿吃的去”
心道,姐傷心不想提及,于是抹着淚轉身出了院門
莫阿奴見她出去了,從懷中拿出儲物袋,沖着院子裏一擲,口中念念有詞:“去吧皮卡丘!”
驢應聲跳出,轉頭,驢臉對着莫阿奴委屈的嗯昂一聲
憋死驢了!
莫阿奴撇了撇嘴:“裏面好吃好喝的招待着,你還委屈了?
爺可是打生打死,險些失了命”
還險些**吃了宿靈
想到這,她十分懊悔
當時她若是狠下心來,将他撲倒就好了!
讓他沒那心思去開門,這樣也不必憂心憂慮的想着大胸美人對她的威脅了
以他們十多年的交情,上了他,他也不能始亂終棄不是?
不對……
若是他與那大胸美人早已經……
卧槽!這玩意他不會無師自通吧?
莫阿奴心焦了
原地打轉半天,突然聽見屋子裏傳來響動
她大眼微眯
“賊!竟然有膽偷到爺的卧房!”
順手撿起棍子沖進去時,卻發現多日不見的白毛狐狸正在床榻上折騰
“我去,别啃爺的枕頭!”
莫阿奴擡頭,見狐狸在她床榻上噌了半天,突然聞了聞枕頭,用濕潤的鼻子拱了拱
她那枕頭是特質的,裏面滿是晾幹的花,睡覺時也是香噴噴的
她扔了棍子,三步并兩步蹦過去,往床上一撲
那白毛狐狸倏地轉身,剛巧被她壓在下面
莫阿奴肚子下墊着軟乎乎的狐狸,在這初冬微冷的院子裏站了半晌的她,舒服的喟歎一聲
狐狸汪水般的眼睛望着壓在身上的人兒,狐狸嘴巴微微勾起,一絲溫潤的笑若有似無
莫阿奴翻個身,側着将它摟住,臉在它胸口的軟毛上蹭了蹭
“狐狸,想爺沒?這些日子滾哪去了?是不是出去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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