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低下頭,舌頭舔了舔她的臉
“哎呀,别鬧!”
莫阿奴抓住它的狐狸嘴扭向一邊
狐狸锲而不舍拱着她,頭在她胸口處蹭着
“艹!再拱爺就癢你了!”
說完,見它沒有離開的意思,莫阿奴坐起,一雙手在它身上胡亂撓了起來
狐狸吱吱亂叫,往床榻裏躲着,莫阿奴沖進去一把把它壓在身下,奮力撓了起來
不多時,狐狸不亂動了
莫阿奴正樂得逗它,低頭見它不動還以爲自己手重身子重将它壓死了,吓得趕忙向後退
低頭望着它扭過狐狸臉望着床帳,一雙眸子水汪汪的
她眨巴眨巴眼,望着它沖着自己的肚皮,唇角微抽
麻痹,大瘤子又起來了!
她輕咳一聲,正色道:“狐狸,爺上次錯怪你了,還以爲這玩意是能割下來的,”
狐狸身子一僵
“爺知道了,明天給你找個同類配對,省得你天天憋着難受”
說完,她眼睛直勾勾的盯了一會兒,砸吧砸吧嘴,喃喃道:“這公狐狸的玩意都這麽大了,那宿靈的得是什麽樣?”
狐狸一怔,扭過狐狸臉,望着她直愣愣的眸光,狐狸嘴巴張了張
“别沖爺張嘴巴,爺在思考人生大事”
莫阿奴伸出手,比劃了一下,又把手伸回眼前,點點頭
那畫冊中的畫得不是那麽清晰,雖然讓人看得血脈噴張,卻不如實物來的真切
莫阿奴對狐狸點點頭:“你相中的母狐狸,以後一定會很性福!”
說完,她起身,沖院子外喊道:“!爺快餓癟了!”
狐狸半個身子探出門口的莫阿奴,神色複雜
這日,莫阿奴吃得酒足飯飽後便摟着狐狸睡了一宿
第二日一早醒來,卻發現白毛狐狸又不見了
她打了個哈欠,走出門,看了一眼院子裏的驢也不見了
“艹!這厮不是也去找母驢去了吧?”
莫阿奴蹙着眉心認真思考後,喊道:“,驢呢?”
喊完,院門吱呀一聲開了,驢蹭了進來
莫阿奴望着它驢臉上的幽怨勁兒,有些不解
“幹嘛去了?拉、屎去了?”
驢癟了癟嘴,背過身,驢屁股沖着莫阿奴,走到茉莉花前默默的咬了一口
一聲未吭
莫阿奴望着它的大、屁股,一臉莫名其妙
驢一邊嚼着花,一邊恨恨想着:才不是驢爺怕他,不敢在院子裏打擾他們睡覺
之後之日,莫阿奴躲在莫王府哪裏也沒去
白日裏她見不到宿靈,抓心撓肝的難受,想去宿王府找他,又怕看到他和大胸美人在一處
晚上那白日裏鑽出去的白毛狐狸回了來,一身輕爽的鑽進莫阿奴的被窩
不知爲何,莫阿奴這幾日晚上睡得特别沉
還總是做着一樣的夢
一個看不清模樣的男子總是出現在夢中,纏着她親吻
她不由自主的回應着,每每醒來,均是渾身濕透
她拉着濕了的内衫,扯了扯嘴角
艹!這感覺怎麽那麽怪異?
正打理着下身濕透的衣衫,沖了進來
“姐,不好了!陛下下旨說要捉拿妖女!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