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莫阿奴沒有擦驢眼淚,看不到她魚腦袋的模樣
見她一副誇張的模樣,唇角扯了扯
她大張嘴巴大眼瞪她:“是啊!沒看到就沒看到!我也沒看見你啊!金燦燦公主!”
莫阿奴心中不免嗤笑着她做的姿态還欠些火候
金鯉笑意滞在臉上,美豔的面頰僵硬了一瞬間,尴尬笑道:“姐姐說笑了!”
暗裏咬牙的金鯉甜甜一笑,精心修飾的面容差點閃瞎莫阿奴的眼
她捂住臉,心道:這金鯉的臉反光的厲害啊!
今日的宴會族長府下了血本,不光是邀請龍王及他的幾位妃嫔,也給東海裏其他族群的族長下了請柬
龍王見四周女眷不免有看笑話的,面色沉了沉
這莫阿奴有些托大了
龍王理所當然覺得,她不過是一個人界女子,雖然有幾分姿色,也隻是個每家世沒靈力的女子而已
與那錦鯉一族的族長女兒如此态度,很是不自量力
魚美人不如她女兒城府深
見莫阿奴如此說話,自覺臉面挂不住,将手中的錦帕一狠狠甩
她冷着臉說道:“這位我要怎麽稱呼?
是皇子妃還是人界女子?
今日發了請柬,也是看在三皇子與二皇子的面子,可在請柬上卻不知如何攥寫名諱,真真是愁煞了人”
族長沒有出聲阻止魚美人的言語挑釁,一雙老眼不時瞟向莫阿奴
見她态度如常,并未因魚美人的不敬而說什麽
錦鯉族長不免心中有些膈應,瞪了魚美人一眼
不鹹不淡的話挑不起莫阿奴的一句反駁,這話就是白說,還平白讓别人看了笑話
果然,聽聞她的挑釁,族長請來的周圍海域的貴胄,不免上下打量着錦鯉族長唯一存活下來的嫔
叽叽喳喳的議論聲不由得傳到在場人的耳中
“那就是族長府的側室,一個嫔就敢說皇子帶來的貴客”
“嫔也能做當家主母的打扮?今兒可是看她在族長府門口張羅着!”
“可不,這族長府真是亂了規矩,一個嫔登堂入室不說,還當着這麽多人面辱罵皇子的貴客”
“噓,别說了,心禍從口出,可别忘了,那魚美人可是金鯉公主的親娘,保不齊金鯉要嫁入龍宮呢”
“親娘怎麽了,不過是個側室,就算聽到了,她也擡不了正室,且看着,估計活不到那一天呢”
嘁嘁喳喳并未遮掩的聲音傳到金鯉的耳中,讓她面色青白交加
長長的指甲摳在手心,割破了也毫無知覺
莫阿奴冷眼看着園子中的金鯉,此時有惱羞成怒的架勢,她唇角微微勾起,身子探了過去
對着她耳語道:“我可沒忘你送給我的禮物”
金鯉身子頓時一僵
女眷們看着莫阿奴親熱的靠在金鯉身側,像是在關系很好一般,也都漸漸噤了聲
這群貴女看着莫阿奴的姿态,對她的态度有了大轉變
這人界女子還真是大度,都被金鯉那生母如此挑釁,還要好心的勸解金鯉
想到這,都用鄙夷的眼神看向了金鯉和魚美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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