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在場的人中,就屬魚美人的身份最爲卑微
今日到場最不濟也是族府中的正妃
她聽着那些毫無遮攔的議論聲,面色與那金鯉一般不停的青白變換着
可是想到今日自己要做的事,她還是将心一橫
魚美人眼睛一立,掃了衆人一眼,最後看向莫阿奴
她倒是與莫阿奴沒有多大仇多大恨,隻是想到二皇子殿下竟然公然在龍王宴之上,向龍王說了有意與莫阿奴
這便是大事了
女兒從嬌慣,對二皇子殿下更是一見鍾情
從就想着要嫁給他爲妃
如今突然出現個莫阿奴,決不能讓她得逞,占有了女兒的幸福
想到那日送出去的壺,她唇角冷冷勾了起來
“阿奴,你若是聽着不順耳就别聽,去園子裏轉轉罷!”
如此挑釁一出口,衆人皆是驚呆住,就連一直未說話的龍王也皺了皺眉心
這魚美人是鬼上身了不成?
往日看慣了陰暗的勾心鬥角,這群貴胄參與其中也樂此不彼
此時看見他人龃龉不和,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,看得仔細的同時心中樂開了花
“還真是張狂怎麽,生出個公主你便上了天不成?
來人,掌嘴!”
一片寂靜無聲間,拓跋情沉着臉冷冷說道
話音剛落,拓跋情随身侍從上來兩人,一人将魚美人按跪在地,另一人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的戒尺朝着魚美人臉上就狠扇過去!
尺子‘啪啪’的扇在魚美人面皮之上,也扇在了金鯉的臉面之上!
拓跋情淡淡的看着,仿佛這責難并非他所說一般
啪啪聲傳來,他轉身對龍王一俯身:“父王,兒臣看,今日這錦鯉一族并非是來宴請東海之人,而是想借着阿奴爲由,挑釁我東海之威”
龍王微微眯起眼睛,看向錦鯉族長
不錯,從進了這門起,這魚美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自己這個東海龍王的面子,一再挑釁,口出狂言
想來是得了族長的授意
如此想來,眼神更加冰寒了起來
三皇子的話讓所有人的噤了聲
而族長更是大氣不敢出,噗通一下跪下:“龍王陛下息怒,臣無此想法,都是這賤人出身卑微,才會口出狂言,請龍王陛下不要怪罪與錦鯉一族”
整個園子内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,隻傳來啪啪的戒尺聲和魚美人的嗚咽聲
衆人對拓跋情的霸道早有耳聞,卻不想今日不止爲莫阿奴出頭,還要當衆打錦鯉一族的臉面!
莫阿奴臉上面無表情,一雙大眼冷冷的看着
金鯉那張惱羞成怒,卻不得發的青白面孔,讓莫阿奴心裏冷笑一聲:早知今日何必當初
你若不來犯我,又何至于臉面全無!
金鯉的臉頰微顫,竭力忍住要發火的沖動,整張臉怪異的抽動着
卻又奈何不得拓跋情
他是東海的三皇子,龍王最愛的兒子
族長此時心中後悔不已,悔不當初爲何要答應這賤人的話
她說爲了女兒能順利嫁給二皇子,一定要除去那個人界的絕色女子
然而這個沒眼色的,竟然沒有看到三皇子對莫阿奴的袒護,兀自招惹着了他而不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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