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族長自己使了眼色卻依然不見
現在魚美人被戒尺抽的口噴血沫,痛苦不言
想到她傷的是自己,丢的卻是族長府的臉面,他恨不得立刻殺了她
然而想着她還有用,族長強壓住惱怒,越發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讨好的笑來
“三皇子殿下,這賤人今日怕是得了失心瘋,才會如此無禮
三皇子殿下何必與這無知婦人一般見識”
拓跋情看了一眼腫如豬頭的魚美人,唇角微揚的轉頭望向莫阿奴:“阿奴,你說放是不放?”
瞬間,風舵駛向了莫阿奴這邊
衆人也一并望向了這風口浪尖上的人界美色女子
莫阿奴面無表情,回望了一眼拓跋情,又看了看金鯉與族長
最後擡頭看向龍王,正色道:“這事關乎着東海的名聲,還是聽龍王陛下的”
在場的人們心中對爲莫阿奴不值,甚至是恨鐵不成鋼
有拓跋情撐腰,打死又如何?!
然而心有不甘的貴女們,沒有看到莫阿奴低頭一瞬間那黑眸閃過的厲光
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,爺特麽陪你們繼續玩!
龍王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
冷冷的看了一眼錦鯉族長,冷哼一聲:“将這個上不得台面的側室,扔出園子!”
話音剛落,正懲扇着魚美人的兩個侍從立刻起身,拖着她,走到院門口,一揮手将她扔了出去!
随着啪嗒一聲,金鯉險些暈倒
她不是心疼魚美人,她是氣得!
身側的下人趕忙上前,扶着快要氣暈的金鯉,卻被她的指甲生生摳下一塊肉來
那下人不敢聲張,豆大的冷汗流下,面色蒼白,咬着牙關不敢吭出一聲
莫阿奴眸光冷冷的将這一幕收于眼底
趁人不注意,與拓跋情耳語幾句,拓跋情吩咐下去,侍從轉眼不見
族長面子盡失,打碎牙齒活血吞,垂眸不看
他低着頭,對龍王說道:“陛下,宴已備好,莫要讓那賤人影響了咱們的興緻,咱們過去吧”
龍王此時冷着一張臉,點了點頭
衆人見龍王、拓跋情和莫阿奴三人向席間走去,并未喚金鯉,忍不住又嘁嘁喳喳起來
金鯉緊抿着唇畔,秀美的臉上出現一絲扭曲,狠狠壓住怒火,她跟了過去
盯着莫阿奴背影,金鯉眸光陰冷
正看着,突然阿奴倏地一回頭,沖她嘿嘿咧嘴一樂
金鯉臉一僵,陰狠的眸光還在眸子裏,收不回來,很是尴尬
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下人,示意她去看看情況
那下人面色蒼白的點頭,将胳膊上的傷口擋住,低着頭悄然離去
席宴上
莫阿奴看了一眼金鯉并未立刻跟來,此時座位空空如也
不多時金鯉唇畔微揚,臉上露出舒心的笑,自顧自坐下,沒有尴尬之色
金鯉拿起酒杯,笑着對莫阿奴說道:“本宮敬你一杯”
說完,要将酒飲下
“慢着!”
拓跋情唇角微勾,笑着道:“阿奴不勝酒力,喝不得酒”
金鯉被駁了面子,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微凸,面色微白
族長恐金鯉失态,忙說道:“傳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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