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得了族長的眼色,菜品如流水般一一擺在衆人面前
莫阿奴與拓跋情坐在一處,始終沒動筷子
突然她瞟見龍王酒杯中的飛蟲,微微蹙起眉心,說道:“龍王陛下莫要飲下”
拓跋情看向莫阿奴有些不解,待他順着莫阿奴眼神望向龍王身前的酒杯之時,眉心微蹙
龍王低頭,看向自己的酒杯,面色一變
啪的一聲将身前的酒杯貫在桌上
衆人頓時一驚!
族長的臉瞬間一白,看着蟲子被貫出酒杯,他望向金鯉,眼神疑惑
金鯉則是微抿着唇畔,一句話沒說
族長見她低着頭,眼睛不由一眯
她是想害了整個錦鯉一族!
想到這,他心中一寒
看着龍王冷寒的面容,膽戰心驚的說道:“龍王陛下恕罪,這下人真是該死,怎麽能将有飛蟲的酒爲陛下倒下?
來人!将那傳菜的杖打五十,丢出去!”
說罷,就要讓人去抓那傳菜的下人
“且慢!這下人怎會無故将帶蟲的酒倒給陛下?
此事有蹊跷”
金鯉适時的質疑道,她擡起臉,看向那杯酒
拓跋情始終微眯着眼,聽到她如此說,挑眉看了她一眼
莫阿奴大眼在衆人身上轉了一圈,手肘碰了碰他:“有銀針嗎?”
拓跋情從随身侍從處,拿出一根銀針遞向龍王身側的侍從
龍王低眸看着侍從将針插進那杯酒中,銀針瞬間變黑,他面色陰沉似水
金鯉仿佛被吓到一般,騰的一下站起,手指着酒杯說道:“那杯酒有毒!”
說罷,看着龍王面露冷色,她說道:“莫阿奴,爲何之前你沒說,卻在陛下舉起杯子時要制止?難道你之前就發現了,卻在陛下要喝之前才制止?!”
金鯉的責難讓龍王蹙起眉看向莫阿奴
莫阿奴望着金鯉,哧地一笑:“金鯉,這是你家備下的飯菜,我的手再長也伸不到你家後廚去
況且,我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人界女子,絲毫靈氣沒有,就算有心也無力不是?
金燦燦公主這指責,是不是應該先質問自己家的後廚,其次再懷疑别人?”
金鯉一怔,怎的都沒想到,這人界女子如此牙尖嘴利
突然,外面傳來驚慌的通報聲:“族長!三夫人死了!”
“什麽?!”
族長與金鯉迅速對視一眼,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詫
怎麽可能?
怎麽能這麽死了?!
金鯉有些慌亂,眸光掃向莫阿奴,在一刹那,她看到莫阿奴眸光中一閃而過的厲芒
“一定是你!是你害了我的生母!”
金鯉暴起喊道
莫阿奴看着她,挑了挑眉
拓跋情沉聲說道:“阿奴,不要承認”
“定是她!
她串通了我族府中的下人,想下毒引起恐慌
然後她再阻止陛下喝下毒酒,這期間再找人殺害本宮的生母!
想用恐慌遮掩她的罪證!
一定是我生母言語刺激了她,卻不想會遭此毒手”
說罷,金鯉捂着臉嘤嘤而泣
梨花帶雨的臉讓人看了不忍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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