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阿奴啞然失笑,看着金鯉的梨花帶雨,大眼微微眯起` 發%發^說)
“我去,金鯉你這口才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?
之前遇見你時還磕磕巴巴說不明白話,這回怎麽這麽順溜?
難不成練過?”
莫阿奴勾起一絲冷笑,斜眼看了她一眼,面含嘲諷
場間嘩然
她說的不錯,這金鯉雖然蠻橫霸道,但是嘴皮子最是笨的
從便吵不過别人,就會運用權勢來欺負人
今天這顯然不是她往日的風格
難不成真的是事先預練好的?
可是,她不會拿自己親生母嫔的命來開玩笑吧?!
衆人看向金鯉的眸光充滿的探究
先是龍王的酒中有毒,接着是魚美人之死,這是怎麽看,都透着些蹊跷
可是此時,反而是莫阿奴的嫌疑更大
一是所有人都沒發現龍王酒中有毒,獨獨她發現了,爲什麽?
她一個普通的人界女子,難不成鼻子比别人靈敏些?
二是,魚美人死前也是因爲得罪了她,才會被拓跋情着人用刑,若不是她肚雞腸,魚美人就算被用刑,也不至于因爲被掌嘴而死
顯然,她的死是人爲的
衆人從莫阿奴現場的機靈勁兒來看,她是沒那麽傻的
就算懷恨在心,也不至于傻到在人家家裏把人弄死
莫阿奴打量一下四周,見衆人嘁嘁喳喳的聊着各自的猜測,唇角微勾
她擡眸看向捂臉哭泣的金鯉,緩聲說道:“既然金鯉公主說是我弄死的你母嫔,那麽不如我們一同去看看你母嫔的屍首
若是枉死的,豈不是應該查明白讓她死得瞑目?
金鯉一怔,顯然沒想到莫阿奴竟然不驚慌也不逃避
更沒有動用拓跋情的權勢來将此事就此結束
她收回手,對着龍王一拱手:“龍王陛下,臣女母嫔死得冤枉,咱們何不帶着仵一同去探查?”
仵?
莫阿奴唇角微勾
準備的還挺齊全
“請問族長,你們族府上還豢養了仵不成?”
莫阿奴話鋒一轉,看向錦鯉族長
他轉頭看向金鯉
今日之事實在出了他的意料之外
沒想到府中唯一一個女主子竟然會死,雖然他不可惜,正好納娶新妃,但是此刻也捉摸不透自己這寶貝女兒的想法
他搭話之前看向金鯉
府中哪裏會豢養什麽仵!
金鯉朝他使着眼色
他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
同時心中惱怒起來
她竟然害了自己的親生母嫔,還要将錦鯉一族推上風口浪尖!
爲了錦鯉一族,他不得不順着金鯉的安排點了頭
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
這怎麽可能?
這是族長府,府中怎麽可能會養一個仵?
又不是天天出事天天有死人?
大家互相對視一眼,最後目光均是看向龍王
龍王也很是詫異
這錦鯉族族長府究竟要做些什麽?!
弑君之罪還未清算,然而現在他們府上卻又死了女主人,這事恐怕有蹊跷
府上養仵,怎麽看都不正常
這兩件事聯系起來,龍王的面色越發陰沉,這是陰謀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