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關于這一點我也想不通
不過在她毒發身亡之前,我進族府之時,她對我還異常親熱,然而到晌午之時,又突然變得處處針對挑釁我br />
當時我還想,這厮怎麽這麽迂回?
難不成開始的友好是爲了後來的撕逼做鋪墊?
哎呦對了,剛來這東海啊,我就聽到一件事
聽說這錦鯉族長家養仵也是有原因的
之前啊,不是說大夫人二夫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嗎?
原來,都是這仵給驗的屍,聽人說,那大夫人與二夫人死時的樣子,咦,黑黢黢的,好可怖!
對了,當天這金鯉公主就獨霸了大夫人和二夫人的私房錢
啧啧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
如今啊這三夫人也沒了,沒想到金燦燦的美人啊真是堅強,眼睜睜瞧着生母,先是割喉一刀刀的,後是睜着大眼阻止切腹,切了吧,一層層的,也堅強的不眨眼的看
艾瑪,我真是佩服她的堅強!
哎呦對了,差點忘了正事,到底是誰要害三夫人?還想栽贓陷害給我?”
這一句句看似沒有任何聯系,然而細想起來卻很驚人
衆人對視一眼,彼此從眼神中明白了對方的意思
若是一開始的時候巴結她,爲了就是之後的反目,這樣才會惹怒這個人界女子,這樣才會讓這個人界女子恃寵而驕,借三皇子之手将她杖責,毒發之後死于當場
如此,便可嫁禍于莫阿奴
而族長家的仵在此,可以驗屍之時說明三夫人死于砒霜之毒
龍王若是中毒而死,那麽可以說是這人界女子抱着某種目的弑殺龍王
彼時,不用他們錦鯉一族出手,三皇子必然會親自手刃于她
然而,這金鯉定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出,那蟲子會無端飄進龍王的酒中
如此,她立刻将砒霜是人界獨有的毒而陷害與莫阿奴
意圖毒害龍王,又毒害了三夫人,兩罪并駕,一定會讓她百口莫辯!
三夫人若是沒病的話,怎麽可能服用聖吻之毒?
這世上能讓一個母親服下劇毒,又心甘情願的,除了爲了她的子女外,又有何人能做到?!
衆人想完這一切,看向金鯉的目光充滿的譴責
金鯉此時面色蒼白,腦中慌亂,看着衆人投過來的鄙視的目光,讓她雙手揮舞着叫道:“你們看本宮幹什麽!”
拓跋情唇角勾起,冷冷的看着她:“金鯉,你可知罪!”
“本宮不知罪!本宮什麽都沒有做!一切都是莫阿奴所爲!”
金鯉瞪着通紅的雙眼,心裏慌亂不堪,然而心中執念,隻要她不認,那麽就沒人能指認她!
“莫阿奴!你不要混淆視聽!你說的這一切與本宮母嫔中毒之事毫無關聯!
你才是向本宮母嫔下毒之人!”
莫阿奴嗤笑一聲,嘲諷道:“金鯉,你是不是有病?
身體有病沒關系,腦袋有病必須得治
我與你母嫔素未蒙面,爲何要提前過來,爲她強行灌入聖吻
就算我提前來了,躲過族府裏所有人,将她按趴在地灌下聖吻,她還會在我進門之時與我談笑風生?
就算你母嫔智障到被我灌下聖吻之後,還對我和顔悅色,又能再吃下我給她的砒霜?
金鯉,你的腦回路如此清奇,真是讓人無法吐槽”
金鯉此時面色慘白,額角都是汗,她竭力護住人形
若不是魚美人上午将靈力渡給她大半,此時,她恐怕早已現了原形
正要反駁,突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
“報!”
門外,一名蟹将,手中提着一個婢女走了進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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