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王冷冷的看了一眼金鯉
金鯉眼睛不停掃着莫阿奴及在場的人們
最後擡頭之時,看到龍王冰冷的眸光,吓得面色一白,趕忙低下頭
莫阿奴看這架勢,估計今日是不能清算錦鯉一族了,既然都已經找到了替死鬼,那麽接下來便是順理成章的和稀泥了
她撇了撇嘴,聲對拓跋情說道:“那婢女怎麽會中毒死了?”
拓跋情眸子望着那婢女,唇角勾起一絲似有雖無的笑
“回去說吧!”
莫阿奴點點頭
她看族長和金鯉的模樣,并不像知情的樣子,不由得心生疑惑
當日,飯是沒吃上,她随着拓跋情回了寝殿
而此時拓拔青雲也過來了
他蹙着眉心,看着氣泡中的兩人落了下來,莫阿奴揮手後,氣泡不見
“兄弟,今日可出了大事了”
她看着他誇張的說完,走到桌子邊将水壺拿起,咕噜噜喝了一會兒,被拓跋情搶了過去
“喝這麽多,待會兒怎麽吃東西?”
說罷,揚起水壺,對着嘴也喝了起來
莫阿奴撇撇嘴:“你不也喝了?切!”
拓拔青雲看着拓跋情皺了皺眉,轉臉對她問道:“出了什麽事?”
今日,龍王去錦鯉一族的家宴,拓跋情随行,而他則是去處理龍宮雜事
天界近日漫天尋找兔仙子的下落,他若是不去處理,恐怕龍王回來後,當真會去尋找
此時聽到莫阿奴說錦鯉一族的宴會出了大事,不由得蹙起眉心
那金鯉什麽樣的人,他太清楚不過
不過想到拓跋情與龍王都在,她也翻不出大風浪來,便放心的讓她去了
莫阿奴扯過把椅子坐下,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,拓拔青雲坐在她對面,嚴肅的等着她說話
她輕咳一聲,将來龍去脈講了一遍,最後啧啧道:“我就奇了怪了,到底是誰給這丫頭下的毒?
她好端端的不應該死啊,而且我瞧着金鯉和她老爹的樣子,妥妥的不知情啊!”
她翻着白眼數着手指頭,算着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頭
拓拔青雲微眯着眼,看着地面,久久不語
拓跋情喝夠了,看了一眼拓拔青雲,唇角勾笑,對莫阿奴說道:“阿奴,你想不明白很正常
爲國爲君,首先想到的不是真相,而是維穩
雖然錦鯉一族是東海一個族群,然而如今卻越來越強盛
今日,這事情很明顯,就是金鯉操控的這一切,而族長顯然是不知情,但是爲了女兒和錦鯉一族不得不配合她
所以,父王看出了這層關系,認爲錦鯉一族并沒有謀逆之心”
拓跋情說到這,莫阿奴突然不擺手,擡起頭看向他,不可思議道:“你的意思是,那婢女之死,是你父王所做?!”
拓跋情點點頭
“若爲君,第一位永遠是王位”
“三弟!”
拓跋情嘲諷的說完,被拓拔青雲喝住
他說完,單手揮出,劃下結界,才看向他:“三弟,父王是爲了龍族延續血脈”
拓跋情唇角勾起一絲苦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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