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妖尊一步步走近,拿着秤杆意欲挑起她的蓋頭之時,莫阿奴口中的唾罵聲一句接着一句。
他站在她身前,手中的秤杆有一搭沒一搭的動着,就是不挑起她的蓋頭。
莫阿奴罵的嗓子冒煙,手中的剪刀握了握,咳嗽一聲,繼續罵道:“你個老烏龜,你到底是誰,誰特麽允許你當妖尊的?
你敢動你爺爺一下,我特麽弄死你!”
她現在沒有别的倚仗。
宿靈究竟在哪裏,她不知道。
但是眼前這個絕逼是她現在最大的威脅。
秤杆挑落,紅蓋頭下是一張憤怒卻精緻到極緻的小臉。
莫阿奴瞪着雙眼,又憤怒轉爲詫異,最後淚流滿面。
“艹你大爺的!宿靈!”
莫阿奴哇的一聲就哭了。
哭得提淚橫流,哭得滿臉心酸。
她在天界天天想着怎麽抱住貞操,這厮特麽的坐享其成,還不提前告訴她。
這特麽不是驚喜啊!
絕壁是驚吓啊!
宿靈唇角勾笑,笑容溫暖。
他做到莫阿奴身側,将她的臉伏在自己的胸口,慢慢閉上眼睛。
莫阿奴哭了一會兒,張開嘴巴,狠狠咬在他堅實的胸前。
宿靈悶哼一聲,卻再沒阻止。
她唇齒間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最後還是不忍心的松了口。
仰起臉,豔紅的唇畔上滴着宿靈的血,看起妖異而豔麗。
“你大爺的!快将我的靈力和穴位解開!”
莫阿奴早已将手裏的剪刀松開,此時渾身無力讓她沒辦法爲所欲爲。
這厮騙了她這麽久,她要好好報複他!
身上的虛脫感,讓她更爲惱怒。
難不成所有人都知道新任妖尊是宿靈?
那狗、日的嫦娥爲毛不說!
呃呃,收回那句話!
吳剛不是狗。
宿靈伸手在她穴位上點了一下,又揮手将她身上的封印去除,莫阿奴才感覺重新又活了過來。
她倏地蹬掉鞋子,将他一把推在床榻之上,騎了上去!
宿靈半躺在床榻之上,一雙水眸望着莫阿奴,滿是沉沉的思念和深深的寵溺。
她眸光裏沾染着水色,雙眼卻是大大的瞪着,看着眼前這張讓她想極了的容顔,倏地俯身親了上去。
“阿奴,”
宿靈在她粉嫩唇畔落下的那一刻輕聲喚道。
“閉嘴!今天沒有你說話的份!”
莫阿奴說完,瘋狂又帶着怒意的吻狠狠的碾了過去。
聞着那熟悉又帶着濃重酒氣的冷香,她後悔适才爲何不先聞聞再說話。
“阿奴,嗯……”
宿靈想提醒她還未喝合卺酒,然而喚聲剛說,便被莫阿奴探下去的手握住了主動權,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,便再也沒了阻止的清明。
莫阿奴睜開雙眼,看着他精緻面容之上的紅暈,唇角勾起一絲壞笑,手中的動作加重,而唇畔再一次輾轉在微涼的薄唇之上。
迷離的雙眼,輾轉的研磨。
在宿靈翻身将之壓在身下之時,莫阿奴倏地伸出手,捂在他臉上。
“你大爺的!誰讓你上來的!”
“阿奴……”
宿靈水眸氤氲着水色,望着身下的她,眼神既委屈又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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