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阿奴面色透着紅潤,豔紅喜服襯托下,那張本就傾世的容顔,在唇畔微腫透着晶亮,看起來尤爲誘人。
宿靈看得水眸微凝,墨色瞳睛猶如古潭深不見底。
“阿奴……”
“你大爺的,趕緊下來!咱倆好好掰扯掰扯!”
莫阿奴手抵在他下半張臉上,看着他勾人的眸子,心砰砰又活躍了起來。
卧槽!這個小妖精!
莫阿奴隻覺渾身一熱,心中暗道不好。
“艹!那小蹄子給我吃了什麽!”
早膳之時,嫦娥突然竄了出來,非要說姐妹一場,沒啥好幫忙的,送一杯水。
她正渴着,沒多想咕噜咕噜喝光。
此時想來,這厮定是知道妖尊早已換了宿靈,所以才會爲所欲爲。
竟一番勾火的親吻,那股子難受勁再一次席卷了她。
一股溫熱讓她心神一蕩。
“宿靈!我們還是辦正事,其他的明早再說吧!”
宿靈低頭看着她潮紅的精緻小臉,勾起一絲暖笑,俯身貼在她耳側,呼出的熱氣燙得她一激靈。
“來啊,互相傷害啊!”
她變調的叫嚣讓宿靈下腹一緊。
水眸中漩渦深陷,下一刻,俯身覆上她的唇畔。
喜服零落在幔帳四周,宿靈身子一挺,那久違的禁制讓他喟歎一聲,随之赤膊的兩人在喜燭下身影激烈的起伏着。
夜色濃,春色濃。
第二日昏睡着的莫阿奴睜眼之時,便看到宿靈那一雙水眸,正盯着她的臉發怔。
她伸着懶腰打了個哈欠,手探出去擰了他一把。
“交代吧!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莫阿奴伸手在他左胸口處,那道猙獰發紫的疤痕上摸了摸,蹙眉說道。
昨夜她便發現這道傷痕,可是上頭的蠱惑讓她沒法停歇。
現在那該死的嫦娥讓她喝下的水,藥效已過,此時看着他心口上的傷疤,方覺觸目驚心。
不對!
莫阿奴摸了摸驚覺不對。
她倏地貼過去,頭枕在他堅實的胸口處,耳朵狠狠貼着,細細聽了起來。
下一刻,面色慘白。
“你、你、你特麽心跳呢!”
莫阿奴倏地坐起,不敢置信的撫在他身上又聽了一遍,最後伸出手撫在他心口處。
她閉上雙眼,一道銀色青色環繞的脈流直直探入宿靈的身體之中。
透過那紫色猙獰的傷口,裏面是已經痊愈的結痂,而順着脈流所到之處,她并未感覺到有心髒的搏動。
莫阿奴越是探進去,越是心涼。
宿靈看着她,豔紅色的唇畔微微抿起,上挑的水眸望着她越發蒼白的小臉,歎了口氣。
“阿奴,不要探了。”
随着他的話說罷,莫阿奴倏地收回靈氣,閉着眼睛仰面躺倒。
望着她緊閉的雙眼,和微紅的眼眶,宿靈搖了搖頭。
“阿奴,不要裝睡。”
“閉嘴!我在做夢!”
莫阿奴紅着眼眶,将身邊的流雲錦往身上一搭,閉着眼睛說道。
宿靈歎了口氣,在她眉心親了一下。
“阿奴,你沒有猜錯,我的心确實已經不再了。”
閉着眼睛的莫阿奴倏地睜開眼,瞪他道:“哪去了!交給誰了!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