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方局和警員同時一怔。
其實我知道方局的安排沒有任何問題,畢竟從A市出警到顧磊的老家是需要時間的,如果從當地派遣警員去找蘇念的話,一定更加有效率。
可我心裏就是覺得很沒有底。
莫名的害怕。
我很擔心那邊不但沒有找到蘇念,反而會打草驚蛇。
如果蘇念暫時是安全的,那麽到時候很可能會遇到危險。
……
後來經過我的軟磨硬泡,再加之方局看在‘林總’的面子上,才勉爲其難的答應了我的要求。
原本他叫我回家等消息的,可我哪裏肯在A市等着?
現在這種時候,蘇念的安危已經超于任何一件事情,我根本沒辦法再淡定下去,我非常笃定地說道:“我必須跟着去!”
方局有着些許褶皺的臉上閃過一絲爲難,然後說:“您去也沒問題,不過這件事情,我得跟林總請示一下,如果林總同意的話,您怎樣都行。”
我能理解方局的用意,畢竟這件事可大可小,誰也不能保證此行一定是安全的,萬一碰到一些綁架團火之類的,搞不好他們還有兇器甚至是槍支,那就更加危險了。
這麽危險的事情,他想跟司夜打聲招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而我也沒有想要瞞着司夜,因此,我拿起電話,走到窗邊,主動給司夜撥了過去。
可是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司夜都沒有接聽,我回眸看看方局,要是說沒有聯系上司夜的話,他一定還是不會同意我跟着的。
蘇念的事情又火燒眉毛,我是無論如何也要一起去的,突然,我靈機一動,隻好對着電話自言自語地說了幾句,然後返回來告訴方局林帆已經同意。
他将信将疑的看了看我,奈何根本無法求證,隻好同意了。
在我坐上警車正要跟着他們一起出發的時候,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,然後我說:“我還得聯系一個朋友,我們得一塊兒去!”
我很快把電話打給了李恒。
從我昏迷醒來的這段時間裏一直沒有見到李恒,我也不确定是否可以聯系上他。
可是這種時候,不方便告訴蘇念的家人,萬一隻是虛驚一場的話,要是被她家人知道她結了陰婚的事情,她爸爸非要氣出心髒病不可。
李恒是蘇念的表哥,是現在唯一一個最有資格跟我一起去尋找蘇念的人了。
本來沒有抱太大希望,可是電話在響了一會兒後,竟然真的接通了。
李恒的聲音随之從聽筒中傳了出來,我聽出了絲絲的疑惑,仿佛沒有料到我會主動聯系他似得。
“蕭然?怎麽會是你?”
我來不及在電話裏跟李恒多說,我聽到他聲音的一刻立刻說道:“李恒,你現在如果在A市的話,就立刻來警局,來了之後我再跟你說原因!”
雖然李恒有很多的疑問,可他還是聽出了我言語中的急切與慌亂,然後他說了一句好,便挂了電話。
大概二十多分鍾,李恒終于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