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他正要往警局裏面跑的時候,趕忙把頭探出警車的窗外叫他:“李恒,在這!”
他見到我坐在警車中的時候眉頭一皺,很快走過來,一臉蒙圈的看着我說:“蕭然,你怎麽了?”
我讓他趕緊上車,車上聊,他這才狐疑地上了車。
警車很快發動,他怔了一下後又開始打量着我,臉上的表情更懵了。
我把蘇念的事情一五一十說給他聽了,當然,說到關于陰婚的事情時格外小聲,我可不想被這些警員當成傳播封建迷信的神棍。
聞言,李恒一臉凝重,然後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說:“隻能先到了地方再說。”
我歎了口氣,整顆心開始七上八下的,我收回投在車窗外的目光,轉而看向李恒說:“李恒,我現在心慌得很,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或許并沒有表面上看的這樣簡單。”
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,但我的感覺一向都很靈敏。
李恒看着我問道:“你說說看。”
我說:“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完全是人爲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李恒眉頭皺的更緊了,我知道他是相信我的話的,畢竟他親自去到過我的前世,他知道我身上有着怎樣的能力。
“嗯,就是莫名的有這種感覺,但具體我們去了會遇到什麽,我也說不好。”我微微頓了頓,然後繼續說道,“但願我的猜測都是多餘的,最好我們很快就可以找到蘇念,然後把她帶回來。”
聽了我的話後,李恒沉默了。
警車還在搖搖晃晃的行駛着,很快出了A市的地界。
現在已經在去往那裏的路上了,即便再着急也不可能一下就到達目的地。
我看看李恒,忍不住跟他聊起關于我回憶的事情。
我突然想到一些自己無法解釋的事情,然後很疑惑的問他:“李恒,我有一個問題怎麽也想不明白,你能幫我分析一下嗎?”
李恒看着我,疑惑地問道:“什麽問題?”
“我很清楚,我這一世不記得司夜可能跟我死後喝了迷魂湯有關。可是在我走出人道之前,明明吃了一顆藥丸,那爲什麽我在這一世見到司夜的時候,還是不記得他呢?”
李恒深吸口氣,松開緊抿的嘴唇說:“或許那顆藥丸隻是可以喚醒你記憶的東西,并不能讓你帶着記憶出生。”
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我覺得李恒的分析也不無道理。
這樣的話,就可以解釋得通,我最初時爲什麽不認識司夜。
而我在投胎轉世的時候,服下了那顆藥丸,就像是在我的記憶中埋下了一粒可以喚醒它的種子,在某些特定的時候,這粒記憶的種子就發揮了它的作用,引導着我去想起曾經的事情。
不知道汽車行駛了多久,我發現車窗外的太陽已經很高了,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臨出門時把寶兒自己留在家裏了。
而我滿心隻擔憂着蘇念的安危,竟然忘記了自己臨出門前答應過寶兒會很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