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自己的身份證拿了起來,下意識地看了看房間的周圍,甚至有那麽一秒鍾覺得,他就在某一處看着我。
隻是他将那股強大的能力隐藏了,并沒有被我發現。
然後,當我有了這種想法的時候,又忍不住自嘲地笑起來,我覺得自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,到了這種地步,還在不經意的想起他。
蕭然,你真的沒救了!
……
我很快把自己從神遊太虛中挽救回來,不去想不該想的東西時,終于可以很冷靜的分析問題。
我非常疑惑,難道司夜是因爲知道我需要寶兒的證件,所以他才先我一步将證件拿走了嗎?
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麽呢?
我完全想不通這是因爲什麽,但除了司夜以外,我真的想象不到還會有另外一個人會拿走寶兒的證件。
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麽,而我也根本不想與他再有絲毫的交集。
也正是因爲如此,我更也沒想過要從他的手裏把證件奪回來。
既然蘇念主動說會幫忙我給寶兒辦出生證明,那就直接讓她将寶兒的戶口落在我的名下好了。
雖然聽上去事情有些棘手,不過還是要試一試。
如果寶兒真的可以跟我姓的話,那我也少了許多的麻煩,至少,不用因爲寶兒的名字别扭。
思及此,我匆匆把身份證收好。
正要出門的時候,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既然來都來了,就徹底将自己的東西從這裏拿走好了,至少,這樣可以不必再出現在這裏,不必再觸景傷情了。
我立刻找出一個大皮箱,把自己平時常穿的一些衣服全都裝進皮箱裏,當然,寶兒現在已經長高,以前的衣服穿不了,我出去後直接給她買新的就好。
至于這棟别墅中,那個超大的衣帽間,我沒有踏入一步。
裏面那些昂貴的服裝和飾品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,我也不需要那些東西,因爲我是蕭然,不再是林太太。
當我提着一個超大的行李箱走下樓梯的時候,等在客廳裏的李恒突然怔了一下。
但很快,他便反映過來,爾後趕忙上前接過我手裏的行李箱,一邊說道:“我幫你提。”
在坐進車裏之前,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别墅,看了一眼别墅的院落,然後收回視線,上了車。
……
去往蘇念家的路上,我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。
期間,一向沉默寡言的李恒反而一直在跟我找着可聊的話題,仿佛是擔心我的情緒太壓抑似得。
見我沒什麽興趣,他便也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直到臨近蘇念家的别墅區時,他突然偏頭看看我,問道:“你的手傷好點兒的了嗎?”
李恒這一問,我才猛然間想起昨天被念珠傷到手的事情。
剛被擊傷的時候,疼得要命,可是疼痛似乎沒有持續多久,甚至,我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什麽時候就痊愈了。
我下意識地擡起手來看了看,恢複的簡直不是一般的好,就仿佛根本沒有傷到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