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,眼神裏是說不出的驚訝。
若單單隻是因着我身爲極陰之體才會這樣的話,未免太過牽強了。
畢竟人的體質生來就如此,無法後天更改,從前,我不論受了怎樣的傷,都不曾自愈,現在怎麽會突然就可以了呢?
我偏頭看看李恒,他問完我問題後便開始專心緻志地開着車。
原本我還想再追問李恒什麽,可是回想着昨天他看到我受傷後說過的話,我便也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如果他知道原因或者想說的話,在我昨天問他的時候,就已經告訴我了,如果他不知道或是不想說,我就算再怎的問怕是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不多時,我們便來到了蘇念家的别墅區。
李恒的車沒有在這裏登記是不允許入内的,他隻好給蘇念打電話,後來保安核實後才讓我們開車進去。
蘇念就等在門口,當看到李恒幫我把那個大大的行李箱拿下車的時候,蓦然就瞠大了眼睛:“我去,蕭然,你這是準備賴我這兒多久?”
蘇念驚訝的樣子,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,而後,我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膀說:“怎麽,不歡迎啊?”
蘇念眉頭一皺,開始上下打量起我來,眼神明顯犀利了許多,爾後她說道:“蕭然,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?”
我牽強地扯了扯嘴角,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異樣:“竟瞎說,我能有什麽事兒瞞着你?”
“真沒有?”蘇念擰起眉頭,深深的注視着我,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。
我趕忙歎息了一聲,然後垂眸看了看手裏的行李箱,繼續說道:“你倒是讓不讓我進去啊?”
蘇念狐疑的又瞅了我一眼,這才從我面前讓開。
當我提着行李箱進屋的時候,聽到蘇念在我身後問李恒我是不是真的沒有事情瞞着她。
當然,李恒的嘴巴不是一般的緊,他自然一個字也沒有向蘇念透露。
我來到大廳的時候,蘇念便已經快速地走了進來。
“蕭然,我幫你把行禮拿進屋。”說着,她便接過我手裏的行李箱朝樓上走。
我在客廳裏看了一圈,也沒有見到寶兒的身影,忍不住問道:“蘇念,寶兒呢?”
蘇念一邊拖着重重的行李箱往樓上走,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:“在幼兒園!”
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:“現在就可以上了?”
蘇念剛好走上二樓的走廊,她把行李箱擱在一邊兒,手扶着欄杆俯瞰着我:“蕭然,你傻啦,什麽手續也沒有怎麽上啊?今天聽說可以報名,就帶着寶兒去了,她見那裏小朋友多,想在那兒玩兒,我就拜托幼兒園老師幫忙照看一下,正好可以讓她熟悉熟悉幼兒園的生活。”
說完,蘇念便提着行李箱去了事先爲我們準備好的卧室。
我一聽到寶兒自己在幼兒園的時候,下意識想起方才在南郊别墅沒有找到她證件的事情,心裏莫名的慌亂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