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簡單。
用氣海内的靈紋與氣脈相融,便可将氣脈轉化爲靈脈,成爲一名化靈境修士!
林恒用意念調動氣海内的五行靈紋以及時空靈紋。
人體周身有九十九條氣脈,全部轉化需要九十九道靈紋。
靈紋進入氣脈,爆發了一道絢爛的光芒,光芒分布整條氣脈,直至九十九條氣脈全部被光芒淹沒,靈化便大功告成!
五零零上空的烏雲散去,重見天日,一切恢複如初。
林恒睜開了雙眼,吐出一口濁氣,他已是一名化靈境修士。
此時他感覺無比的舒暢,更有無窮無盡的力量,他明白了爲何李超讓他油然而生出了無力感,因爲化靈境與築氣境确實有天壤之别。
不論是化靈境的氣海還是靈脈,都遠遠不是築氣境可比拟的。
林恒神采奕奕,若是與李超再次交手,林恒僅用五成的實力便可輕松擊敗他,這是化靈境帶來的自信。
一個月的刻苦修行,長達一月的鍛體泡,與參悟念院四閣十六壁一百四十四幅畫,讓林恒的實力大幅度提升。
修爲化靈境一重,一百零九道元素規則。
肉身修爲,二十處竅穴。
念力修爲,十五階念力。
但林恒還不滿足于此,他的計劃是在五脈貢會前,修爲到化靈境三重,他還有四個月的時間。
林恒望出了窗外,發現此時已是未時十四時分,于是便走下了樓。
剛到樓下,施珊便上前說道:“恭喜公子突破化靈境。”
林恒看了看她,說道:“我看你氣息比之前更加深厚,想必也有收獲吧。”
施珊含笑不語。
說完,林恒便離開了五零零,前往了業院。
事隔一月,烹饪玉簡的事想必有了下落。
業院。
業院一如既往的熱鬧,像極了鬧市街道。人來人往的學生,盡顯朝氣蓬勃,風華正茂。
烹饪房。
飯館一樣的烹饪房,依舊人滿爲患。熱氣騰騰的屋舍,有熱熱鬧鬧的人,有五味俱全的佳肴。
林恒又看到了熟人,又是姜皓宇。
不過,他沒有啃着豬肘子,而是端起了菜盤,做起了店小二。
林恒帶着滿腹狐疑走了進來。
林恒叫住了姜皓宇,面帶笑容,說道:“姜學長,你怎麽端起了盤子?”
姜皓宇看到是林恒,眉毛微上揚,述惑不解地驚說道:“林恒,你怎麽來了?”
林恒笑了笑,回道:“我來是找七戒老師的。”
說完,林恒指了指姜皓宇手上的菜盤子,問道:“姜學長,你這是…”
聽言,姜皓宇輕歎了口氣,“唉!你可别提了。上次不是闖禍了嗎,我這是贖罪呢。要不然七戒老師可不會再爲我做豬肘子了。”
他哭喪着臉,鬼知道他這段時間受了怎樣的罪。
林恒深表同情。
不知從哪傳來一聲:“喂,小二,我的菜你怎麽還不端上來?”愛我
聞言,姜皓宇一下子打起了精神來,喊道:“這就來了!”
他端盤子的動作十分的娴熟,挂在肩上的毛巾也很是應景。
林恒見狀,險些忍俊不禁。
林恒不再逗留,徑直往西屋方向走出。
剛到西屋,便見到了正在竈台上忙碌的七戒老師,煙火彌漫着整個西屋,同時夾雜着佳肴的香氣四溢。
七戒老師注意到了林恒,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浮着淡淡的笑意,興奮的臉上紅光閃爍,喜出望外的他,細小的眼睛也炯炯發光,驚呼道:“林恒,你怎麽來了?”
他邊說邊忙碌着掂鍋翻勺。
林恒幹笑了兩聲,溫文爾雅的笑道:“七戒老師,學生來看看。”
七戒老師笑了笑,定睛望着林恒,輕聲道:“你是不是爲烹饪玉簡的事來的?”
林恒彬彬有禮地颔了颔首。
七戒道:“很順利。都城裏的烹饪道盟分支已經通過了對你的申請,不久會有專門的驗查者來玄禦親自品嘗你的菜肴,然後決定是否給你烹饪玉簡。”
聽言,林恒若有所言,面露笑容,回道:“麻煩老師了。”
“不麻煩,到時候我會叫姜皓宇通知你的。”七戒老師笑了笑,臉上一陣陣溫暖人心的笑意蕩漾着,一雙充滿希望的眼睛望着林恒,讓林恒的心裏泛起了一陣陣漣漪。
林恒臉上泛起一陣紅暈,幹笑了兩聲。
“七戒老師,八号桌的魚好了沒有?”
這時,姜皓宇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。
七戒老師嫌棄的瞪了他一眼,擺着一張臭臉,沒好氣的說道:“急啥急,等會就來。”
聽言,姜皓宇撇着嘴,眉心皺成一個“川”字。我太難了,他的臉色變得蠟黃,微厚的嘴唇一上一下地顫動着。
林恒深表同情,隻能笑笑不說話。
姜皓宇哭喪着臉,委屈巴巴的看着林恒,楚楚可憐的說道:“林恒,我給他免費打雜,他還嫌棄我,還兇我,你說這是人做的事嗎?”
聽言,林恒頓時語塞,一時間内竟找不出話來,“啊…這…”
這時,七戒老師氣呼呼地瞪着一對銅鈴般的眼睛,兩隻鼻孔一翕一張,額上的青筋一條條浮出來,厲聲厲色的說道:“臭小子,你差點害我名譽掃地,你還有理了是嗎?”
說完,他們兩個進行了一個世紀辯論,滿是飛沫,林恒趕緊溜走。
走出烹饪房的林恒松了口氣。
熱鬧的業院街道,林恒也被這繁華落盡的業院給吸引了。燈紅酒綠,漫天飛雪,冰寒的天氣裏,不變的是少年郎裏熱血的心。
林恒閑逛了一番,難得有些悠閑自得。
各式各樣的屋舍,藏着豐富多樣的職業之道。
當林恒閑情雅緻的時候,突然臉色大變,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。
“那是…”
林恒剛才看見了一名身穿淡黃長裙的女子,那名女子與林恒擦肩而過。
林恒猛然回頭,可她卻不見了人影。林恒激動得嘴唇顫抖,臉上的神色既緊張又興奮。心潮澎拜的他,不能自已,臉上的紅潮久久不散。
林恒在人群中尋找她的身影,可她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林恒黯然神傷,失望的念頭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刺了一下。頓時,他覺得心裏像熬過一副中藥,翻滾着一股苦澀的藥味。
“難道是錯覺嗎?”林恒喃喃自語,心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,全身都有些麻木了。
…
未完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