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恒在人群裏晃悠,他心有不甘。
玄禦的學生都是白色布料,但在業院裏各種鮮豔的衣裳大把大把的,淡黃色的衣裙顯得十分不明顯。
林恒幾乎将業院的女性學生看了一遍,但并無結果。
就在林恒覺得是自己的錯覺時,她仿佛憑空出現,再次與自己擦肩而過。
這次,林恒沒有看清她的臉,但林恒連想都沒想,直接猛然轉身,掉頭就追。
林恒看到了她的虛弱,頓時打起精神來,直接追了上去。
林恒追出了業院,甚至追到了東區,可她在東區消失了。
林恒大爲失望,臉色蒼白,迷惘失神的雙眼顯出内心極度的哀痛。
“真的是她嗎?”
林恒不敢想,若真是,那麽上蒼一定在眷顧着我,給我一個重新的機會。
但這個概率幾乎爲零,因爲倆人是在不同的世界裏,完全沒有碰到的機會,不,她存在的機會都沒櫻
林恒掉頭返回,一股失望的苦水,淹沒了全部期待。
在林恒離開後的不久,在林恒站的那個位置裏,出現了一位淡黃衣裙的女子,很快她又消失了,仿佛沒有存在一樣。
林恒沒有返回業院,而是前往了業峰!
業峰,峰頂。
大雪漫飛舞,白雪皚皚空,但下方的四面八方卻是郁郁蔥蔥,茂盛的花草樹木,鳥語花香,色彩斑斓的蝴蝶舞戀鮮豔的花。
林恒沿着青闆路,再次來到了莫傲的住處。
林恒剛到院前,莫瑤兒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,仿佛知道他的出現。
莫瑤兒身穿白鳳綿裙,束起高高的馬尾辮,顯然整個人幹淨利落。柳眉鳳眸,眼角一痣,透露着高貴的氣質。高挑健美的身姿,冰清玉潔的膚色,盡顯英姿飒爽。
莫瑤兒走到林恒面前,輕聲道:“我爹不在,我陪你練劍。”
聽言,林恒額頭緊皺,嘴唇下意識的蠕動了兩下,卻又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。
莫瑤兒皺了皺眉,直瞪瞪的看着林恒,撇着嘴道:“怎麽?你嫌棄我不成?”
聞言,林恒汗顔,臉上趕緊浮着淡淡的笑意,連忙解釋道:“不敢,能和瑤兒姐練劍是我榮幸之至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莫瑤兒甜甜地笑着,鵝蛋的臉孔閃着晶瑩的光彩,大眼睛快活地撲閃撲閃着。
林恒内心輕歎了口氣。
莫瑤兒笑了笑,輕聲道:“這次,我們去劍碑悟劍意。”
完,莫瑤兒往庭院背後的練劍場走出。
“劍碑?”林恒喃喃自語,不遷思回慮,便跟了上去。
不久,倆人出現在了練劍場上。
林恒滿腹狐疑,因爲四周皆是平地,哪有什麽碑石。
這時,莫瑤兒突然道:“你去白石,我去黑石。”
聽言,林恒皺着眉頭,不左思右想,直接站在了練劍場上的那塊白石上。
莫瑤兒也站在了對面的黑石上。
又道:“我喊開始時,我們同時向各方打出一道純粹的靈力。”
聽言,林恒颔了颔首。
“開始。”
話落,林恒掌心處爆發出絢爛的光芒,往莫瑤兒方向輸出一道靈力。
與此同時,莫瑤兒也往林恒的方向打出了一道靈力。
兩股靈力相碰相融,爆發了一道絢麗奪目的光芒。
練劍場開始晃蕩,有地動山搖的感覺。
突然,林恒與莫瑤兒腳下的黑白石凹陷降了下去,同時一塊巨大的石碑從倆人中間逐漸凸起,足足有練劍場的直徑寬度,高更是長達十丈。
莫瑤兒從另一面走到了林恒這一面,指着那石碑,神氣活現的道:“這便是劍碑!”
林恒望着眼前這龐然大物的石碑。隻見,碑體通黃,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,那些字好像是用某種武器雕刻而成。字體氣勢磅礴,恢宏大氣。
更讓林恒訝異的是,他從石碑上感受到了一股驚悚的氣息,是淩厲剛強的劍意!
林恒驚愕不已,巧奪工的石碑,石碑上所刻的文字,石碑所散發的劍意,絕對來自一位劍道大能之手。
甚至比破劍式的創造者更加強盛!
林恒直瞪瞪地看着石碑,露出怎麽也抓不住要領的神情。他擰緊了眉頭,滿腹狐疑的看着莫瑤兒,問道:“這劍碑是何人所創?”
莫瑤輕聲道:“這塊劍碑原本是在昆侖郡城的一角。”
聽到這出人意料的消息,林恒忍不住大吃一驚,緊皺着眉,心裏似翻山倒海,述惑不解地問莫瑤兒:“此話怎講?”
莫瑤兒神采奕奕,氣定神閑,定睛凝視着林恒,聲細語道:“你有沒有聽過昆侖十大古技?”
聽言,林恒眉頭一皺,用狐疑的目光看着莫瑤兒,回道:“自然聽聞過,我手裏的水擊穿石靈技正是十大古技之一,不過七本已經下落不明,兩本在你們玄禦内。”
林恒滿腹狐疑的道:“可這與眼前的劍碑有何幹系?”
莫瑤兒笑了笑,輕聲道:“這座劍碑就是十大古技之一,玄禦兩大靈技之一,兩儀劍法!”
聽言,林恒心裏暗暗吃驚,舌挢不下,他耳朵裏哄了一聲,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,全身都有些麻木了。
林恒目瞪口呆地望着劍碑,皺着眉頭又望向莫瑤兒,百思不得其解,問道:“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,這劍碑怎麽可能是昆侖十大古技?”
莫瑤兒笑了笑,面部表情十分豐富,道:“你這反應跟我第一次見到時一模一樣的,我也不相信這麽大的一塊石頭竟然是昆侖十大古技。要不是我爹告訴我,這就是十大古技之一的兩儀劍法,我死都不願意相信。”
又道:“聽我爹隻要參悟了石碑上的字,領會其中的劍意,便能習得兩儀劍法!而且據我爹,好像沒幾個能悟出來。”
聽言,林恒問道:“那莫老師悟出了沒有?”
莫瑤兒瞪了林恒一眼,神氣十足的道:“當然悟出了,我爹可是劍五的劍修,全昆侖第一劍修!”
“那你有沒有悟出?”林恒似笑非笑。
聽言,莫瑤兒目光不安地四處遊走,不敢接觸林恒的目光,口齒不清的道:“我…當然還沒有!不過…快了。”
她幹笑了兩聲,兩耳發燒似的,眼睛躲躲閃閃好像看哪裏都不對,不知如何應對眼前的境況。
…
未完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