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神農氏正忙着嘗百草,那廂黃帝部落正在崛起。
某日的一個晚上,黃帝的母親——附寶,正在院子裏散步。突然天上轟隆一聲巨響,有一道電光直奔北鬥樞星,并在它的表面圍成一個圈,大放光明。須臾,那顆樞星墜落下來,直往附寶身上撲來。附寶渾身一震,昏了過去。
付寶醒過來,由此感應而孕,二十四個月後,生下一個小兒。姓公孫,名叫軒轅。這就是後來的黃帝。這天是農曆三月初三。民間的諺語:“二月二,龍擡頭。三月三,生軒轅”
黃帝一生下來,就顯得異常機靈,三個月,便能說話。少年時思維敏捷,青年時敦厚能幹。到了十五歲,已經無所不通了。小小年紀就被族人擁戴當上了軒轅部落的酋長。二十歲,他繼承了有熊國君的王位。因他發明了軒冕,故稱軒轅。
黃帝出生于姬水(現今的河南新鄭),後改姓爲姬。又因黃帝以土德王,土色爲黃,所以又叫他黃帝。
說來公孫軒轅能當上這個大酋長,實屬不易。
這天,绯紅的早霞在天際流淌,西陵氏族的打谷場上擠滿了人。人聲鼎沸,熱鬧異常。
這時,四個年輕人擡着老酋長出現了。打谷場上登時鴉雀無聲。
坐在石台上的老酋長威嚴的環視了一下在座的族人:“我已經年老體衰,無力擔負起大酋長的重任。今天請大家來選舉,本着公平公正的心,爲西陵氏族的強大和未來,選舉一個賢明的大酋長。下邊,有請岐伯介紹一下幾位候選人。”
一個老漢拄着拐杖從人群中踱了出來。隻見他佝偻着背,白須飄飄,白眉如針,他就是西陵氏族的神巫岐伯。
岐伯會占蔔會法術,負責傳示神谕,衡量對錯,操控大自然。用魔法保護族人,不受敵人和自然災害的傷害。會看病,解除族人的痛苦。協助大酋長處理族内事務,可以這麽說
族裏的大事小事都離不開岐伯的幫助。
岐伯說:“按照我們事前的推選,目前,一共有四位候選人,二位是我們族内的,一個叫祁石,另一個叫任山。這二位大家都熟悉,不用我多說。另外兩位是我從外族請來的,一個是從東邊九夷族來的蚩尤,勇猛無比,另一個是從西方來的年輕人叫公孫軒轅,智慧超群。
候選人都往石台上立。祁石、任山上來了,結實敦厚;蚩尤上來了,膀大腰圓。最後上來的年輕人,胡須都沒長全,顯得很稚嫩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大家愣住了!
其實,公孫軒轅雖是一個跛足的年輕人。不過他不自卑,不自棄。敏而好學,自信滿滿。
西陵氏族的神巫岐伯,在訪賢的路上遇見了他。岐伯看他異于常人,長的一表人才。見識淵博,才幹出衆。雖然公孫軒轅是一個瘸子,但把他放在大衆裏,依然是鶴立雞群,光芒四射!
知音難覓,兩人相見恨晚。岐伯與公孫軒轅暢談了三天三夜。上到天文,下到地理;左到治國,右到親民,無所不及,無所顧忌。岐伯仿佛看到一個中興之主在自己身邊冉冉升起。
回到軒轅之丘,岐伯把碰見一個神人的經過,一五一十給大酋長彙報了。大酋長喜出望外,兩人一拍即合,決定力舉公孫軒轅出任大酋長。
在選舉大會上,岐伯竭盡全力推舉公孫軒轅,說的他口沫橫飛,也無濟于事。衆人炸了,說什麽也不同意一個瘸子來做他們的大酋長。
選舉大會流産了!
散會後,公孫軒轅一個人神情歡愉地在村口溜達,沒有一絲沮喪的樣子。
“公孫軒轅,公孫軒轅”背後有人叫他。
轉過身來,隻見一個姑娘立在身後。
那個姑娘穿着一件輕柔且泛着黃光的長袍,飄飄欲仙。
姑娘眉如墨畫,目若秋波,面如桃花,明眸皓齒,膚如凝脂。有沉魚落雁之貌,閉花羞月之姿;恍若仙女下凡。
公孫軒轅呆住了。
“我叫嫘祖,西陵氏族的。”姑娘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。
“我叫公孫軒轅。”年輕人慌忙介紹自己。
“我知道你叫公孫軒轅,剛才開會的時候,岐伯已經叫了好多遍了。”
看着公孫軒轅發窘的樣子,嫘祖噗呲一聲,忍不住笑了。
這一笑,讓雙方都輕松不少。兩個年輕人很快相互熟悉起來。
公孫軒轅好奇地問到:“你這身衣服從哪來的?”
嫘祖才意識到自己的打扮與衆不同。當時的人們夏天披着樹葉;冬天穿着獸衣獸裙。就說眼前的公孫軒轅吧,上身穿着鹿皮短衣,腰間圍着虎皮短裙。
“不給你說。你要解開答案,必須到我家去。”嫘祖故作神秘地說。
“好吧,反正現在閑着無事,不如到你家轉轉。”公孫軒轅痛快地答應了。
兩個年輕人有說有笑向嫘祖家走去。
嫘祖的家在村子的東頭,是三間大圓房。嫘祖的父母在一次發大水的時候被洪水沖走了。嫘祖姐弟兩人相依爲命。嫘祖領公孫軒轅進了西邊的一間房子。
房内有些昏暗,嫘祖讓公孫軒轅站着别動。公孫軒轅的眼睛漸漸适應了房内的光線,他發現房間四周支了許多木架,架上鋪了許多竹席,席上密密麻麻鋪了許多樹葉,樹葉上許多白色的蟲子在蠕動。
他好奇地問嫘祖:“這是什麽蟲子?”
“蠶,一種會吐絲的蟲子。”嫘祖答到。
“絲能幹什麽?”公孫軒轅問道。
“能織衣服。”嫘祖說。
于是,嫘祖向公孫軒轅詳細地介紹了她的養蠶經過。
有一天,嫘祖到山裏去玩。她發現有一顆低矮的樹上,爬了一些白色的小蟲子。它們胃口很好,不停地啃着樹葉,發出沙沙的聲響,象細細的春雨落地的聲音。平常看見小蟲子,她都忍不住高聲尖叫,不知道這些小蟲子她一點都不反感。肉嘟嘟的甚至有點可愛。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———她天天去看這些小寶寶,她發現它們一天一個樣,長的又粗又壯。最後它們不吃不喝了。不停地吐絲,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卵形的繭裏。這就是“春蠶到死絲方盡,蠟炬成灰淚始幹”。
嫘祖把這些繭拿回家,剝繭抽絲。她用這些絲縱橫交錯,織成了絲綢,做成了衣服。
接着,她又是如何把野蠶馴化改良;又是如何移栽桑樹;又是如何教女人養蠶等等。嫘祖足足講了一下午,公孫軒轅聽得如此如醉。
從此以後,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這天清早,公孫軒轅一個人在河邊散步。
轉眼在西陵氏族公孫軒轅待了近十天,他本想回家去,可是架不住老酋長和岐伯的再三挽留,一天一小餐,二天一大宴。他知道,他兩用心良苦,他們天天做族人的工作,希望公孫軒轅做他們的大酋長。還有一個人-——嫘祖牽挂着他的心。
河上晨霧缭繞,河邊垂柳依依。遠處炊煙袅袅,傳來雞鳴狗叫聲。一抹早霞染紅了東方的天際。新的一天開始了!
走到大河的轉彎處,公孫軒轅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,舒展了一下雙臂,轉身準備回去。突然,從四周冒出來幾個蒙面的大漢,不由分說,架起公孫軒轅就跑。須臾,一幫人消失在晨霧裏。
遙看四野,闃無一人。隻有我——一個二兩重的靈魂,随風飄着,看得一清二楚!
第七章第一回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飄了過去。這些人的腳力再好,也比不過我這追風追月的本領。我慢騰騰跟着這些人來到北方的一個村子,這裏離西陵氏族的駐地少說也有二百裏。
這些人把公孫軒轅關進了村西一個地窖裏,便去了村南一個大戶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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