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濤知道,今天這件事是不能善了了,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兩位客人是不是真的隻是客人,還是某些同行派來鬧事的,但是杜濤必須要做出一個決定。
給了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女服務員,杜濤給她使了一個眼色。
女服務員見狀餘光看了一眼秦天和李雅,不動聲色的轉身離開。
而這一切都看在秦天眼裏,秦天并沒有多說什麽,更沒有阻止女服務員的離開,臉上依舊挂着淡淡的笑容,看着一臉複雜的杜濤。
“兩位尊貴的客人,來,坐,嘗嘗我剛買的雨前龍井。”杜濤被秦天看的有些尴尬,走出茶幾走到秦天和李雅面前招呼道。
秦天和李雅相視一眼,秦天對着李雅點了點頭,走到沙發前坐下,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,自顧自的喝了起來。
“兩位怎麽稱呼?”杜濤一臉殷勤的看着拿出一包軟中華遞到秦天面前,拿出火機親自給秦天點燃。
“杜經理,我們這茶也喝了,煙也抽了,你是不是給喝酒了,下面還有朋友等我一起跟她們用餐呢。”秦天叼着煙站起身,看了一眼茶幾上的紅酒,看着杜濤,道:“杜經理你這樣拖延,這酒不會真的是假的?”
杜濤:“……”
杜濤沒想到秦天竟然這樣油鹽不進,本以爲秦天坐下來了,事情就會好辦,沒想到這家夥喝了自己的茶,抽了自己的煙,這麽快的就再次翻臉不認人了。
“我看你們兩個也不過是十**歲,應該還是個學生。”杜濤算了算時間,也不想再裝了,直接露出真面目,看着兩人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道:“年輕人,做事這麽喜歡沖動,我這月灣開業到現在,來着的客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,還從來沒有人敢質疑我們這裏,你們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。”
實話告訴你們,這酒是假酒,那又怎麽樣呢?我這店每天還不是又那麽多人來光顧,我的生意還不是照樣做的紅紅火火…
看着杜濤那不可一世的嘴臉,充滿自信的言語,不将世人放在眼裏的高姿态,李雅氣的渾身打顫。
“砰。”
一聲炸響,随之而來的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隻見李雅手上拿着之前被秦天放在茶幾上的紅酒,隻不過此時那紅酒瓶已經破裂炸開,隻剩下瓶頸握在李雅手上。
而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杜濤,此時卻蹲在地上,雙手抱着頭嗷嗷慘叫着,頭上有紅色液體流出,也不知道是紅酒的液體還是他頭上的血液。
“既然你不把我們的食品安全放在眼裏,想要那我們的生命安全來牟利,那我也沒必要讓你過的好,你不是很有成就感嗎?你不是喜歡弄虛作假嗎?我不喜歡,我喜歡直接,直接将你們這些不拿人民健康當回事的畜生宰了。”李雅握着紅酒瓶看着蹲在地上的杜濤,眼中充滿憤怒,舉起手上的半截酒瓶,就要再次往杜濤頭上砸。
“你還真想殺人啊。”秦天見狀一驚,身手抓住李雅握着半截酒瓶的手,将她手上的酒瓶奪下,道:“再說了,殺這種人,隻會髒了你的手,不值得。”
李雅聞言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雙手,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秦天,最後忍不住一聲大哭,撲進秦天的懷裏哇哇大哭起來。
秦天被李雅這突如其來的一招給弄傻眼了,這是什麽情況?這丫頭剛剛不是很瘋嗎?不是可以拿酒瓶砸人嗎?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啊?
“你這是怎麽了?怎麽就哭了呢?”秦天看了一眼懷裏的李雅,身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:“受傷的又不是你,你有什麽委屈的啊?”
“嗚嗚,我想媽媽。”李雅握在秦天懷裏哭道:“我想媽媽,嗚嗚。”
“想媽媽就回家找她啊。”以爲李雅是害怕的秦天安慰道:“不哭哈,沒事,一會就讓你回家找媽媽。”
“哇嗚。”
被秦天這樣一說,李雅哭的更傷心了,緊緊的抱着秦天,眼淚嘩啦啦的流,那傷心勁,可謂是聞着傷心見者流淚。
“行了,行了,别哭了,再哭我就不理你了。”秦天将李雅推開,雙手抓着她的肩膀,看着早已經哭花了臉的李雅,道:“你看看你,都哭成大花貓了,再哭下去,可就要破相了。”
“你才是大花貓呢。”李雅聞言破涕爲笑,瞪了秦天一眼,随後臉色一紅,滿臉羞澀的低下了頭。
秦天見狀忍不住一陣苦笑,女人啊,還真是奇怪的生物,剛剛還哭的稀裏嘩啦的,還那樣主動的投懷送抱,現在竟然還害羞了,真是變臉比變天還快啊。
松開李雅,秦天随手從茶幾上抽出兩張紙巾遞到李雅面前,道:“擦擦,我打電話報警。”
“謝謝。”李雅看了一眼秦天,接過紙巾擦拭淚水。
秦天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抱着頭還在那哼哼唧唧的杜濤,那出手機撥通了蔣麗蓉的電話。
“喂,秦天,有什麽事嗎?”剛剛送走雲夢母女,正返回辦公室的蔣麗蓉有些疑惑的對着電話問道。
“有點事,我現在在月灣自助餐廳,我發現這裏的酒水都是假的,而且我懷疑這裏的衛生和其他食品都有問題,麻煩你讓那些什麽衛生局,質監局,監督局什麽的都來。”秦天也沒多說什麽廢話,直接進入主題。
“真的假的?”蔣麗蓉聞言有些驚訝,道:“你确定發現了假酒?”
“千真萬确,所以你們快點來,要是晚了,被他們換了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行,我馬上聯系。”
挂了電話,蔣麗蓉轉頭看着蔣振濤,道:“秦天在月灣自助餐廳,他說在哪發現賣假酒。”
“月灣?”蔣振濤聞言沉吟一會,道:“馬上聯系衛生局,質監局,監督局,就說我們警方要他們跟我們一直聯合執法。”
“是,我馬上去聯系。”蔣麗蓉聞言給蔣振濤立了一個軍姿,轉身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蔣麗蓉剛走沒幾步,蔣振濤再次開口,道:“你跟那些人說,這件事由雲市長親自監督,要是出了什麽差錯,他們該知道會有什麽後果。”
蔣麗蓉聞言轉身看着蔣振濤,而後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。
蔣麗蓉知道,蔣振濤說這話,是懷疑有些人通風報信,将這件事提前跟月灣自助餐廳的人聯系。
等到蔣麗蓉消失在走廊上,蔣振濤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,拿出手機撥通了雲夢的号碼。
“雲市長,打擾了,我有件事想跟你彙報一下。”
“江局長有什麽事盡管說。”
“是這樣的,剛剛秦天打電話給江隊長舉報,說他在月灣自助餐廳就餐的時候,發現那裏的酒水竟然是假冒僞劣産品…”
蔣振濤将事情的經過跟雲夢一一說了出來,隻不過秦天跟蔣麗蓉是以一個普通市民報案的說法,而蔣振濤跟雲夢是以官方形式說明。
“知道了,我現在就去那邊。”
挂了電話,雲夢轉頭看着雲芸,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,道:“芸兒,你想見秦天嗎?”
“不想,這個壞家夥,走也不跟我打聲招呼,我才不要見他。”雲芸聞言将頭一撇,嘟着嘴一臉生氣道。
“哦,那我們就不見。”雲夢聞言笑道:“剛剛江局長說秦天在月灣自助餐廳,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不去了。老張,直接回市政府。”
“好。”被稱作老張的司機回道。
“好什麽好,我餓了,我要去吃自助餐,而且就要去月灣。”雲芸瞪了一眼不懂人情世故的老張的後腦勺,一臉氣憤道。
雲夢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也不落了雲夢的面子,對着老張開口,道:“開車。”
月灣自助餐廳經理辦公室,秦天和李雅站在一起,而兩人對面,則站着七八個年紀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,穿着一身保安服,也難以遮掩其身上流氓氣的人。
“你們不是很能鬧嗎?再給我鬧啊。”杜濤坐在沙發上,頭上的血已經止住,貼上紗布,還帶着一個網狀頭套,看上去不知道有多滑稽。
“在江海市,還沒有人敢在月灣鬧事,你們膽子倒是不小,不僅鬧事,還将我給打成重傷,我告訴你們,這件事沒完,給我打。”
杜濤一聲令下,七八個報案拿着警棍就往秦天兩人沖去。
秦天見狀也不多說什麽,身手将李雅推到身後,擡腿就是一腳,踹向沖在最前面的一個保安肚子上。
“砰。”
一聲悶響,沖在最前面的保安結實的承受了秦天的一腳,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,砸向後面沖上來的保安,将幾個保安砸到後,才重重的倒在地上,雙手握着肚子,身體卷成了一個蝦米。
一腳将幾人放到,秦天也不停留,雙腳發力,雙拳緊握,一拳砸向一個舉起警棍往他身上砸的保安。
對于這些保安,秦天是不帶一點仁慈之心的,這些人不分是非,不明事理,助纣爲虐,爲了工作爲了錢,什麽事都做的出來,對于這樣的人,根本就不值得人同情。
一拳将一人砸飛,對付這樣幾個小混混,秦天就像是汝虎入羊群,三下五除二,就将七八個人放到。
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七八個人,秦天将目光看向杜濤,道:“現在我再多控告你一條罪,非法拘禁客人,非法使用暴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