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慘叫的保安,杜濤此時的臉色比豬肝還難看。
他怎麽也不會想到,這個看上去不過十**歲年輕人,竟然這麽厲害,能如此輕松的赤手空拳就将他這**個手下給撂倒。
要知道,這些個保安可是月灣雇來的,說是說保安,其實就是打手,更是一群混混。
可是就是這樣一群那這家夥的混混,此時卻連一個青年也搞不定,反而被對方給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。
“你别過來啊,你可不能亂來,不然我可報警了。”看着一臉冷笑的秦天,杜濤身體往沙發裏躲,一臉驚恐看着秦天,生怕秦天對他做什麽。
“報警?我已經報了,就不勞煩你了。”秦天看着杜濤笑道:“而且你放心,我可是一個守法的公民,我是不會打你的。”
說完秦天再次瞪了杜濤一眼,走到李雅面前笑道:“現在房門被反鎖了,我們暫時就不出去了,站着也難受,過去坐着。”
李雅文言看着秦天,而後點了點頭,跟秦天一起往沙發走去。
坐在沙發上,秦天随手拿起茶幾上杜濤的那包軟中華,抽出一直點燃,翹着二郎腿悠哉的抽着。
“現在我們怎麽辦?難道一直在這等嗎?”李雅看着秦天,道:“陳老師他們還在下面等着我們呢,一會他們該着急了。”
“對啊,我怎麽忘了這茬了。”秦天文言一拍大腿,道:“你現在給陳老師打個電話,就說我們被餐廳的人困在經理辦公室了,一會警察來了,讓警察來解救我們。”
李雅:“·········”
見過無恥的,還真沒見過秦天這樣無恥的,解救我們,這話是怎麽讓你說出口的啊。
現在受傷的是對方好不好,雖然說對方是想要收拾你,門也是被對方反鎖的,但是現在倒在地上,身上挂彩的可是他們,這到底誰才是需要解救的啊。
“愣着幹嘛,趕緊打電話啊。”秦天見李雅一臉鄙視的看着他,催促道:“還有啊,叫他們不用擔心我們,在警察沒到來之前,也不要上來找我們。”
李雅聞言再次無語,不過也沒再将秦天的話當做耳邊風,拿出手機撥通了陳美嘉的号碼。
将事情簡短的交代好後,李雅也沒多說什麽,便挂了電話。
看到秦天和李雅一臉淡定的坐在那抽煙喝茶,杜濤徹底的不淡定了。
如果說之前不淡定是怕秦天揍他的話,那此時就擔心李雅跟電話裏說的那些話了,警察要來,這事要真扯上警察,那整件事情就變質了,可大可小。
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機,杜濤一臉警惕的發出去一條求救信息,信息的内容是,“店裏出事了,有警察趕來,請求家族幫助。”
而收信人的名字,則是杜雄。
将信息發出去後,杜濤看了一眼并沒有往這邊看的秦天和李雅,暗暗松了口氣。
幾分鍾後,一陣敲門聲響起,而後出現了那再老套不過的喊話。
“裏面的人聽着,你們已經被包圍了,馬上交出人質,舉手投降,不要在做無謂的反抗····”
聽着這白癡般的喊話,秦天真想沖出去将那喊話的家夥揍一頓。
不過最後秦天還是忍住了,轉而看着李雅,道:“你現在打電話給江警官,讓她的人破門。”
“爲什麽?”李雅滿臉不解,道:“現在警察來了,我們隻要直接開門就好了,爲什麽還要他們破門?”
“照做就是了。”秦天站起身走到哪七八個保安面前,看着杜濤,道:“杜經理,過來,我們聊聊。”
“你,你想幹什麽?”聽到秦天叫自己,杜濤滿臉驚恐的看着秦天,身體忍不住往後退。“你可别亂來啊,警察就在外面。”
秦天聞言一臉鄙視的看了一眼杜濤,對于杜濤的表現,秦天真的很失望。這家夥之前那樣的硬氣,結果被李雅一瓶子給砸的一點火氣也沒了。
後來保安來了,就又牛B哄哄起來,結果見保安也不行後,就又回到這窩囊樣。
這樣的人要是在戰場的話,那就是絕對的不安分子啊。
“趕緊給我滾過來。”秦天拿起地上的一根警棍,臉色一變,盯着杜濤道。“再不過來,我一棍子砸死你。”
看秦天那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,杜濤渾身一個激靈,而後苦着臉站起身走到秦天面前,一臉苦悶,道:“你,你究竟想要幹什麽,我,我怕你了還不行嗎,你,你就饒了我。”
“我又沒有要打你,饒你什麽啊。”秦天将手上的警棍遞到杜濤面前,道:“拿着,砸我。”
嗯?
杜濤聞言一愣,一倆不可思議的看着秦天。
他實在是不明白,這秦天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。
“這,這不好?”杜濤很想接過秦天手上的警棍,狠狠的打秦天一頓,但是他知道,要真那樣做的話,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而後果更是他承受不起的。
“叫你拿着就拿着。”秦天給了李雅一個眼色,瞪了一眼杜濤,将手上的警棍硬塞到他手上。
手上拿着警棍,秦天就在眼前,杜濤雙手緊緊的握着警棍,看着秦天,臉上滿是複雜的表情,心裏更是早已經翻江倒海。
杜濤真的很想狠狠揍眼前這個家夥一頓,如果打得過的話,杜濤恨不得将眼前這個家夥打殘,打死。
可是他也知道,他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,自己七八個手下都奈何不了這家夥,就憑自己這點斤兩,簡直就是以卵擊石。
“你倒是快點動手啊。”秦天看着杜濤催促,道:“你不是很恨我嗎?你不是被我的人打了嗎?你不是想要狠狠的教訓我嗎?你不是要報仇嗎?你不是很憋屈嗎?你不是····”
秦天的一字一句都狠狠的擊在杜濤心裏,每一句話都說到了杜濤的心坎上。
着是秦天的激将法,結果很明顯,确實奏效了。
之間杜濤的臉色變色更加複雜,眼中少了之前的驚恐和猶豫,多了一份憤怒,狠厲,仇恨。
“這是你逼我的。”杜濤擡頭,雙眼通紅的看着秦天,雙手緊握的警棍高高舉起,大叫一聲往秦天頭上砸去。
“砰。”
一聲炸響,将房間裏的人都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