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對着看來的同學笑了笑,轉而看着張嫣然露出一抹滿是深意的笑容,收回湊到張嫣然面前的身體,坐回自己的座位。
可是還沒等秦天屁股坐熱,教室門口就出現了三個人,三個讓班上同學都畏懼的人。
“秦天,你給我滾出來。”三人走進教室,站在講台上,其中一個一看就是狗腿子的家夥指着秦天,一副嚣張跋扈的模樣。
秦天聞言擡起頭,将目光看向講台,當看到講台上的三人時,秦天嘴角露出一抹邪笑。
這三人不是别人,正是杜子騰和他的兩個小弟。
要不是杜子騰找上門的話,秦天還真忘了還有一筆賬要跟杜家算呢,在明珠灣的那次,秦天遇到的那幾個自稱是玄武幫的家夥可都是杜家派來的呢。
雖然不知道是杜家哪位找來的,但是秦天知道,不管是誰,定然是跟杜子騰脫不了關系。本來秦天爲了喬子琳是不打算找杜子騰的麻煩的,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又找上門來了。
“你不會又惹他們了?”喬子琳看了一眼講台上的杜子騰三人,轉而看着秦天皺眉道。
“沒有啊,是他惹到我了。”秦天嘴角的笑容依舊,給了喬子琳一個放心的笑容,站起身看着講台上的三人笑道:“杜子騰,你的手好了?”
聽到秦天的話,看着秦天那滿是諷刺的笑臉,杜子騰滿眼怒火。
上次的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,而現在秦天當着這麽多同學面說出來,對他更是像是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。
杜子騰在學校,誰敢惹,誰看到他不得退避三舍。
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家夥,剛來學校沒幾天,就讓他顔面掃地,在學校的威信更是一落千丈。
這些天越來越多的同學在背後議論他,更是讓他寝食難安。
前兩天那幾個玄武幫的人,其實就是杜子騰借用家裏的實例派去的,本以爲有玄武幫的人出手,區區一個秦天根本不在話下。
可是結果呢,玄武幫的那幾個家夥直接到了杜家,找到杜家的家主杜雄問罪,最後杜雄自然是找到杜子騰,對他是一陣劈頭蓋臉的大罵。
杜子騰能咽下這口氣嗎?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正在氣頭上呢,哪曾想到第二天又發生了一件大事,月灣自助餐廳被客人舉報,徹徹底底的給查封了,而經過杜家的調查,這舉報之人正是秦天。
而這件事杜雄是又不分青紅皂白的算到了杜子騰的頭上,認爲秦天之所以這樣做,是在報複杜家。
被杜家家主訓了兩天,杜子騰是徹底的狠上秦天了。
在今天人氣吞聲了大半天後,終于是找上門來了。
“喲,看你那滿是憤怒的小眼神,咋越看你越像那憤怒的小鳥呢?”秦天見杜子騰隻是滿眼憤怒的盯着他并不說話,嘴角上揚,臉上的笑容更甚了。
秦天這話一出,班上的一些同學都忍不住掩嘴偷笑,氣的杜子騰更是睚眦欲裂,看着秦天冷哼了一聲,甩手走出教室。
“秦天,你最好給我們出來,不然你會後悔的。”見杜子騰走了,他的兩個小弟瞪了秦天一眼,神色緊張的跟了出去。
見杜子騰三人離開,班上的同學都将目光看向秦天,都想要知道秦天接下來會怎麽做。
“既然他們走了,你就不要去了。”喬子琳伸手拉了拉還站着的秦天的衣角低聲,道:“這快上課了,隻要老師來了,他們也不敢怎麽樣。”
“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。”秦天低頭看了一眼喬子琳笑道:“就算現在我不出去,那下課後?放學後?明天,後天呢?”
喬子琳聞言看着秦天沒再說什麽,秦天說的沒錯,有些事情,不是說不想去理會,不想去面對就能安然過去的,該要面對的事情,是怎麽也逃避不了的。
“胖子,小強,過來。”秦天見喬子琳妥協,看了一眼胖子和張小強叫道。
胖子和張小強見狀忙屁颠屁颠的走到秦天桌前。
“老大有何吩咐?”胖子一臉嬉笑看了一眼秦天作爲後面的張嫣然,看着秦天笑道。
“你們兩個在這呆着,有什麽是給我打電話。”秦天看着兩人用目光将兩人引向喬子琳,顯然,秦天是想讓胖子和張小強在他不再的這段時間保護喬子琳。
“老大你放心。”張小強一臉認真的保證道:“我們等你回來。”
秦天聞言對着兩人點了點頭,轉而看着喬子琳笑道:“那你在這好好上課,我很快回來。”
喬子琳知道說什麽都沒有,看着秦天點了點頭,轉而拿起一本書裝着認真的樣子。并不想将擔憂的一面表現在秦天面前。
鈴聲響起,秦天離開教室,在走廊上看到杜子騰三人,嘴角露出一抹笑容,跟在他們後面。
從教學樓三樓一直走到樓下,又穿過操場,來到一處僻靜的休閑區域,走在前面的杜子騰三人終于停下了腳步。
秦天也停下腳步,看了一眼周圍,将目光看向杜子騰三人笑道:“有什麽事就說,我還等着回去上課呢。”
“哈哈,哈哈,哈哈哈哈。”聽到秦天的話,杜子騰突然大笑起來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笑聲中充滿着戲谑,諷刺,更多的則是仇恨。
秦天見杜子騰像個精神病一樣在那大笑,并沒有在說什麽,更沒有驚恐,一臉淡定的雙手抱胸,像是看戲一樣看着在那傻笑的三人。
也許是笑累了,也許是覺得沒什麽意思,也許是感覺秦天這個觀衆不夠給面子,笑了一陣後,杜子騰停止笑聲,挺直腰闆看向秦天。
“秦天,知道爲什麽帶你來這嗎?”杜子騰一臉陰狠的看着秦天邪笑道:“你覺得這裏怎麽樣?”
“你有病啊?”秦天一點也不将杜子騰那陰桀不遜的樣子看在眼裏,白了他一眼,道: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”
“你···”杜子騰聞言頓時氣結,指着秦天說不出話來。
杜子騰沒想到秦天這家夥竟然如此的油鹽不進,本來杜子騰是想要裝裝逼,想要從語言,氣勢上攻擊秦天,結果這家夥像個沒事人一樣,淡定的有些過分。
“你什麽你,你到底又沒有事啊?沒事我可走了。”看着氣的臉像塊豬肝一樣的杜子騰,秦天裝着轉身要走。
見秦天想走,杜子騰大喝一聲,道:“站住,想走,沒那麽容易。”
上前走了幾步,杜子騰一臉狠厲的看着秦天,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既然惹到了我,就該付出代價。”
“哦?什麽代價啊?”秦天看着杜子騰笑道:“難道說你還想要跟我握握手?還是說今天找幫手了?”
“啊,啊,啊,你徹底惹怒我了,我今天要你死。”看着秦天那滿是諷刺的笑容,杜子騰徹底抓狂,在那麽多同學面前吃虧,是他一生的恥辱,而秦天這家夥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,這讓杜子騰徹底的失去理智。
“你還不快點出來,我要這個人死,我要他死。”杜子騰雙眼噴火,怒視着秦天,那模樣,像是要一口吞了秦天一樣。
杜子騰話語剛落,一個身影從秦天背後的一顆樹上飄下,落到地面後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。
但是秦天卻感應到了,看了一眼怒火中燒的杜子騰,秦天放心大膽的轉身。
“額,什麽鬼?”當看到背後的人後,秦天吓了一跳。
站在秦天對面的人,與其說是人,還不如說是一個直立的人型生物,這人渾身包裹得像個木乃伊一樣,隻不過木乃伊一般都是用白色的布,而眼前這個是用黑色的。
一整套黑色的緊身夜行衣,頭和臉也包裹的嚴嚴實實,還好現在是白天,要是晚上的話,這樣一個人站在黑暗裏,還真是讓人難以察覺。
“唉,我說肚子疼的,你想吓我也專業點好不好。”看了一眼對面的黑衣人,秦天轉頭看着杜子騰笑道:“你難道不知道木乃伊什麽的都是用白布包裹的嗎?你弄個用黑布包的,這也太不專業了?”
“殺了他,殺了他。”杜子騰是一刻也不想見到秦天了,看着黑衣人,幾乎是用吼着命令道。
黑衣人在接到杜子騰的第二道命令後,身體總算是動了,擡起頭看了一眼秦天,雙手一動,手上多了兩把苦無,身形一動,如一道黑影一樣瞬間沖向秦天。
快要沖到秦天身前的時候,握着苦無的雙手在胸前一個交叉,跑動的腿一發力,整個人騰空而起,交叉的雙手一劃,劃向秦天脖子。
從那黑衣人動手開始,秦天就一直站在那,一動不動,連大氣都沒喘一下,就像是被黑衣人吓傻一樣。
在黑衣人的雙手苦無就要劃到秦天脖子的瞬間,秦天動了,身體往後一彎,腰部用力,将身體平衡後,右手瞬間往上抓去,抓向黑衣人的大腿。
還在空中飛的黑衣人見狀一驚,不斷下降的身體一個空中翻轉,看看躲過秦天抓來的手。
落地後,黑衣人随着慣性在草地上再次就地一滾,将沖擊力全部卸去。單膝跪地,雙手一前一後的握着苦無,警惕的看着秦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