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單膝跪在地上的黑衣人,秦天轉頭看了一眼杜子騰。
秦天沒想到杜子騰竟然請來一個忍者,而且看着忍者的實力,顯然是一個上忍,正真的上忍,并不是吉川秀子那樣不成熟的上忍。
“他是誰?你是怎麽請來的?”秦天看了一眼黑衣人,看着杜子騰問道。
秦天想要知道,杜子騰是怎麽請來這樣的人的,這時一個很嚴重的問題。
蔣振濤父女發現了吉川秀子住在宏圖大酒店,秦天也同樣知道,而且秦天比江家父女想的更多,他懷疑吉川秀子在宏圖大酒店不僅僅隻是找一個栖息之所。
因爲秦天相信,要是吉川秀子真的隻是想要找一個栖息之所的話,是絕對不會這樣大搖大擺的住在這樣的酒店裏,一定會找一個角落躲起來,甚至是早就離開江海市,離開華夏。
既然吉川秀子沒走,顯然,她是還有事情沒做完,而且要是秦天沒猜錯的話,她去宏圖大酒店,是别人安排的。
而宏圖大酒店是誰家的?自然是杜家。
現在杜子騰就這樣呆着一個上忍來到學校找他,這讓秦天不得不懷疑,這杜家和這忍者究竟是什麽關系?
“這個你就不用管了。”杜子騰以爲秦天是怕了,嘴角露出一抹久違的戲谑的笑容。“你隻要知道,有些事是不能做的,有些人是不能惹的。”
“好,說得好。”秦天看着杜子騰笑道:“你記住你現在說的話,一會我就在你身上驗證,讓你知道這話的真正意思。”
說完秦天也不在多問什麽,轉而看向黑衣人,單腳一等地面,如一頭獵豹般沖向黑衣人。
黑衣人見狀也不遲疑,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是能想象到此時這人臉上肯定帶着跟杜子騰一樣戲谑的笑容。
隻見黑衣人雙手一手反握着一把苦無,雙腳發力,沖向秦天,有一種後發先至的勢頭,顯然,黑衣人剛剛盡管差點吃虧,但是對自己還很有信心的。
**米的距離,兩人瞬間拉近。
黑衣人一手一把苦無,一前一後連劃帶刺的襲向秦天,腳下的步伐也是飄忽不定,找不到一絲破綻。
秦天赤手空拳,但是卻不落下風,格擋,閃避,攻擊,一切竟在掌握,沒有絲毫的混亂的迹象。
一交手,就已經是幾十招,而且還是招招危險,招招要命。
奈何兩人都不是平庸之輩,在短時間内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不過在這不分伯仲之間,秦天顯然是隐藏了實力,他沒有動用内力,隻是用身體的力量和敏捷應付對方。
而秦天也能感覺到,黑衣人也隐藏了實力,不過對方隐藏實力是爲了試探還是不想真的弄出人命,秦天就不得而知了。
不過對于秦天來說,對方不管是試探還是不想将事情鬧大,秦天都是往對方是在試探他這方面想。
因爲秦天總覺得,這杜家跟吉川秀子,跟服部家族有關系,而這黑衣人是他們故意派來試探他的,就是想知道服部三龍的死是不是跟他有關。
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接下來秦天就更謹慎了,一直跟隐藏實力的黑衣人大開大合的打着,不激進,但是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。
“哈。”
幾十招過後,黑衣人一聲大喝,雙腳一登地面,整個人如一枚炮彈一樣沖向秦天,反握着苦無的右手高高舉起,由上而下,刺向秦天的胸口。
秦天見狀後退兩步,而後雙腳一轉,側身躲過黑衣人的鋒芒,同時雙手成爪,抓向高黑衣人的胳膊。
黑衣人見狀不避不閃,向下刺下的右手一個橫劈,劈向秦天。
秦天雙腳不動,腰腹用力,堪堪躲過劈來的利刃,同時右手探出,抓向黑衣人掃來的右手。
“啪。”
秦天那如鷹爪般的手準确無誤的抓住黑衣人的右手手腕。
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後,秦天雙腳往後一跳,将黑衣人拉得一個趔趄後,左腳再退一步,緊接着是右腳,同時抓着黑衣人的右手發力,一個四兩撥千斤,将黑衣人騰空拉起。
當黑衣人的身體徹底離開地面後,秦天乘勢而上,雙腳再次退了兩步,右手手臂瞬間發力,而後松開黑衣人的手腕。
黑衣人失去了秦天的支撐,整個人大叫着往飛去,最後砰地一聲摔在地上,摔了個狗吃屎。
秦天也沒有乘人之危,轉過身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黑衣人,轉而看着杜子騰,道:“現在你知道什麽叫有些事不能做,有些人不敢惹了?我再問你一遍,這人是誰?你怎麽請來的?”
隐隐間,秦天越發的懷疑這黑衣人跟吉川秀子或者是服部家族有關,所以秦天不打算動用太強的實力。
主要的原因就是秦天怕這杜子騰也是被人給利用了,這黑衣人是來試探他的,想要知道他的實力,想要知道服部三龍的死跟他有沒有關系。
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裝死的黑衣人,杜子騰忍不住退後幾步,臉上那戲谑的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驚恐。
“你,你别過來啊,我,我叔叔可是教導處主任,你,你要是敢動我,你,你就别想在這學校待下去。”杜子騰越想越怕,看着秦天那平靜無波的表情,吓得雙腿都打抖。
黑衣人的實力杜子騰是知道的,在昨天晚上的時候,杜子騰是越想越生氣,想要在今天好好教訓教訓秦天,所以就想要去找杜雄要人。
結果是杜雄找到了,但是也找到了杜雄的幾個合作夥伴,應該說是倭國的合作夥伴。
本來杜子騰是打算等到那些倭國人走後再找杜雄的,可是一個倭國人好像是看出杜子騰的郁悶一樣,最後還讓他當場就說出來,說是可能能幫上忙。
雖然杜子騰是不太喜歡倭國人的,不想說,奈何杜雄也開口了。
最後杜子騰就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結果更是出乎杜家父子的預料,那倭國人竟然對于杜子騰的想法感興趣,想要幫助他,就介紹了現在這個黑衣人給他,而且這黑衣人還在他面前耍了幾下,杜子騰也覺得還真靠譜。
可是誰能想到最後的結果會是現在這樣子呢,看着挺厲害的,結果被秦天給三拳兩腳赤手空拳給撂倒了。
“慫貨。”秦天見杜子騰才這點出息樣,一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不會把你怎麽樣,你隻要将這人的身份告訴我就行。我想這個要求,你不會不答應我?”
“我,我…”杜子騰聞言看了一眼秦天,又看向秦天背後的黑衣人。
當看到黑衣人的時候,杜子騰不說話了,眼中的恐懼之色也是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遮掩的興奮之色。
“小心。”
就在秦天剛有所察覺的時候,一聲嬌喝響起,同時秦天看到一抹寒光正對着他射來,速度極快,閃過他眼底,從他的耳旁而身而過。
秦天看清楚了,那寒光是一根銀針,一根長而細的銀針。
“啊。”
一聲慘叫從秦天背後傳來,轉過身,秦天看到,慘叫的正是那黑衣人。
而此時那黑衣人正蹲在地上,雙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喉嚨,臉上盡是痛苦之色。在他面前,赫然躺着兩把手裏劍。
看到這一幕,秦天再次轉身,看向之前寒光飛出的地方,但是卻什麽也沒有發現,眼前有的隻是樹木。
“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。”秦天看了一眼已經呆滞的杜子騰,擡步往樹林飛奔而去。
來到樹林,秦天放緩腳步,平心靜氣,感受着周圍的一切。
秦天相信那人一定還藏在這裏的某個地方。
隻是讓秦天想不通的是,這學校什麽時候竟然出現這樣的高手,而他卻一無所知。
要知道,剛來學校的時候,秦天就将這學校探查了個遍,并沒有發現什麽厲害的人物。
從剛剛那一手來看,秦天相信,對方定然也是一個内家高手,而且修爲可以已經是化氣勁中後期的高手。
一根銀針出手,想要飛出幾十米還能傷人,還是一個實力強悍的上忍高手,一般的高手根本就不可能做到。
對于自己的偵查能力,秦天是又絕對信心的,他敢相信,在今天之前,這所學校是絕對沒有危險的人物的,都是一些普通人。
這人就算不是今天才出現的,那也是昨天或者前天,絕對不會超過這三天。
而更讓秦天疑惑的是,這人爲什麽要救他?而且救完之後,也不現身,這又是何故?
将小樹林搜了個遍,秦天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,再次環視一圈,最後隻能作罷,找準方向,往教學樓走去。
在秦天離開樹林幾分鍾後,一個人影從一顆粗枝大葉的樹上躍然而下,看了一眼秦天離開的方向,嘴角露出一抹滿是深意的笑容,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順着秦天離開的方向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