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市警察局,秦天坐在局長辦公室。
坐在他身旁的還有川島美子和吉川秀子,而坐在他側面沙發椅上的,則是江海市警察總局局長江振濤。
江振濤身上披了一件薄外套,臉色有些憔悴,雙眼慵懶的看着秦天,道:“秦天,這麽晚你還有什麽事啊?難道不能等到明天嗎?”
江振濤就不明白了,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,結果眼前這家夥一通電話就把他給叫來了,當時在電話裏問他有什麽事,這家夥愣是說見面再說,就挂了電話。
因此江振濤不得不離開暖和的被窩,将懷中的嬌妻丢在家裏,驅車趕來。
“打擾江局的美夢,是秦天不對,秦天在這給你賠罪了。”秦天拿出煙遞給江振濤一支,親自爲他點上後,給自己點上一支,道:“隻是有件事關重大的事情需要江局你幫忙,就隻能打擾了。”
“說,什麽事。”江振濤抽了一口煙,提了提神,道:“隻要不是什麽違法亂紀的事,盡管開口。”
“我想見杜雄。”秦天也不客氣,直言不諱,道:“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他,不知道江局可否方便?”
“就這事?”江振濤一臉疑惑的看着秦天。
“就這事。”
“就這麽點事你大半夜的把我給叫起來?”江振濤一臉郁悶的看着秦天,道:“你要是真要見他,我打個電話就可以了,何須還要我親自來啊。”
江振濤心裏那個郁悶的,這都什麽事啊,這大半夜的還以爲真有什麽緊急的事呢,原來是見一個犯人。
“我不想讓别人知道。”秦天笑道:“雖然我相信你們警察,但是我更相信江叔你。”
秦天自然想過直接讓江振濤打個電話交代一下,隻是秦天始終都不放心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。
杜家再江海市雖然隻是二等家族,但是勢力卻也不容小觑。
秦天不知道警察局有沒有杜家的人,杜家的人對于身陷囹圄的杜雄持着什麽樣的态度。
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秦天隻能萬事小心,将江振濤直接給叫來了。
這是秦天這些年養成的習慣,對于任何事情,都要想的周全,排除一切不必要的麻煩,和可能隐藏的麻煩。
“那走,我現在就帶你過去。”江振濤将煙蒂掐滅,站起身往外走去。
秦天見狀看了一眼川島美子和吉川秀子,站起身跟在後面。
杜雄因爲還沒有走司法程序,所以現在還關在警察局的看守所,并沒有被押到監獄。
來到警局看守所,有江振濤這個警察總局局長打頭陣,幾人一路通暢的走進看守所。
在看守所值班人員的帶領下,幾人來到關押杜雄的房間。
“江局,你就别進去了?”房門大開,秦天見江振濤要進去,忙阻止,道:“你就在外面等着,我們進去就好,嘿嘿。”
“搞這麽神秘?”江振濤停下腳步,轉身看着秦天,見秦天一臉認真的樣子,輕歎一聲,道:“好,就依你,你們進去,我在外面等着你們。”
“謝謝!”秦天給了江振濤一個笑容,擡步往裏面走去。
秦天進去後,川島美子和吉川秀子也跟了進去,還随手将房門關上。
走進房間,一股潮濕陰暗的氣味瞬間灌入三人的鼻息間,讓人忍不住皺眉。
此刻房間裏黑乎乎的一片,找到開關打開燈,秦天看到杜雄正卷縮在一張狹窄的鐵床上,閉着雙眼,顯然是睡着了。
走到床前,秦天擡腳踢了踢鐵床架子,對着杜雄開口,道:“醒醒,醒醒。”
卷縮在場上的杜雄被吵醒,迷迷糊糊的轉身,睜開雙眼。
當看到秦天後,杜雄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,縮倒床角,貼在牆壁上,滿臉驚恐的看着秦天,道: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,我,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看到杜雄那一臉驚恐的樣子,秦天心中一陣鄙視。
這家夥還真是丢人啊,堂堂杜家掌舵人,竟然變成這慫樣。
秦天自然知道杜雄爲何如此害怕自己,上前一步彎腰看着杜雄,道:“你最好給我老實點,不然我不介意真的把你殺了。”
“不,不,求求你不要殺我,我,我還不想死。”杜雄縮了縮脖子一臉慌張道。
“不想死就給我安靜點。”秦天瞪了杜雄一眼,後退兩步,坐在川島美子擡來的椅子上,道:”我來也不是來殺你的,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,要是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,我自然不會對你怎麽樣。”
杜雄聞言眼中的恐懼消散不少,見秦天一臉平靜的坐在那,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,杜雄心裏也稍稍安心下來。
坐在床沿,杜雄一臉憔悴的看着秦天,道:“有什麽你就問,隻要我知道的,我都告訴你。”
對于秦天,杜雄是發自内心的恐懼,那天在地下室發生的一切,到現在還深深的印在他腦海裏,揮之不去。
這個世界上,沒人是真的不怕死的,他杜雄就更不願意就這樣死去了。
他現在不過五十來歲,還有大把的美好生活等着他呢,他這麽能就這麽死去呢。
“好,那你聽好了。”秦天叼着一根煙看着杜雄,道:“第一個問題,喬振宇夫婦是不是你謀害的?”
雖然這件事幾乎可以确定就是杜家做的,但是秦天還是想讓杜雄親口說出來,一來是證實這件事,二來是算作是試探杜雄,看看他會不會說真話。
“可以說是,也可以說不是。”杜雄兢兢戰戰,道:“這件事是我們杜家做的,我隻能算是其中之一。”
杜雄将謀害喬振宇夫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,沒有絲毫的隐瞞。
看着杜雄那陰晴不定的表情,那毫不閃避的眼神,秦天知道,杜雄說的一切都是真的,這也證實了之前李雅說的,李家真的沒有參與進這件事。
“很好。”秦天将煙頭丢在地上踩滅,整了整身形,道:“現在我問你第二個問題,喬家的玉佩是怎麽回事?”
“玉,玉佩?”杜雄聞言一愣,一臉驚恐的看着秦天,道:“你,你怎麽知道玉佩的事?”
“這個你就不用管了,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。”秦天雙眼閃過一抹淩厲,看着杜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