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,我不能說。”看到秦天那淩厲的雙眼杜雄身體不禁往後縮,嚴重充滿恐懼。
“爲何不能說?”看到杜雄的反應,秦天眼中删過一抹疑惑。
在杜雄的恐懼裏,秦天不僅看到了杜雄對他的恐懼,更看到了另一種大恐懼,好像杜雄很怕談及玉佩的事情一樣。
杜雄的這個表現讓秦天不解,這玉佩裏面到底藏着什麽樣的秘密?
“我,我,我求求你,你就饒了我,我,我真的不能說啊。”杜雄下床直接跪在秦天面前,道:“你就别逼我了,我,我給你磕頭還不行嗎?”
說着杜雄竟然真的砰砰砰的給秦天磕頭,這倒是讓秦天和站在他身後的吉川秀子和川島美子更加疑惑了。
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杜雄毒已經将殺害喬振宇夫婦的事情都說出來了,爲何說到這玉佩,竟然會如此呢?
之前秦天就覺得,這玉佩的事情沒那麽簡單,現在看到杜雄如此,就更加能确定這件事的不簡單了。
“要是不想死的話,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說出來。”秦天站起身看着杜雄道:“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。”
“不,不你算是殺了我,我也不會說的。”杜雄搖頭如搗蒜,一臉驚恐,道:“我甯願你殺了我,也不願意因爲那件事而被折磨而死。”
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秦天伸手将杜雄提起來,雙眸帶着殺氣,道:“給我說清楚,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。”
抓住杜雄的衣領,秦天直接将長得肥頭大耳的杜雄給懸空提了起來,領子勒着脖子,杜雄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,想要大口喘氣,卻根本做不到。
“說不說?”秦天惡狠狠的盯着杜雄威脅道。
“說,說,你,你先放我下來,我,我透不過,透不過氣來。”杜雄呼吸困難,口齒不清的掙紮着。
“砰”
秦天直接将杜雄丢在地上,目光不善的看着跪在地上不斷咳嗽的杜雄。
緩過一口氣後,杜雄直接坐在地上,看了一眼秦天,道:“這事一個禁忌,在時機還沒成熟之前,誰要是說出這個秘密,定然會觸動禁忌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在杜雄的解釋下,秦天知道,原來這玉佩不僅喬家有,就是他杜家,還有李家,比他們三家實力更強的四大家族同樣也擁有一塊玉佩。
隻是這塊玉佩在一般情況下是沒什麽用的,但是等到時機成熟,若是能夠好好利用的話,整個家族都将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然而在那機遇之下,也掩藏着毀滅性的危險,若是在沒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,有人敢私自談論或者動用這玉佩的話,将觸動一種禁忌,這禁忌帶來的後果輕則談論私用者在無盡折磨中死去,重則整個家族都将陪葬。
雖然說這幾十年,沒人看到過這種禁忌,但是在更早之前,卻發生過這樣的事,因爲不相信有禁忌的存在,一些家族的人在時機不成熟的時候,私下談論玉佩的秘密,最後導緻整個家族的覆滅。
聽到杜雄的話,秦天心中驚訝不以。
他不知道該不該去相信杜雄的話。
禁忌。
這種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,是充滿無限神秘色彩的東西,是虛無缥缈的東西。
這東西跟那些無法解釋的事物是一樣的,就像這個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靈魂一樣,沒人能證明沒有,也沒人證明有。
隻是讓秦天疑惑的是,這不過是一塊玉佩而已,難道說這玉佩也有靈性?能夠通靈,知曉人們的一言一行?
還有杜雄說的這時機成熟又是怎麽回事?
在杜雄的解釋下,秦天知道,原來還有差不多半年的時間,修煉界将出現一件大事,這件事将影響着整個修煉界個個門派家族的氣運,若是能抓住這個機會,一些家族或者門派将在原來的基礎上更上一層,徹底超脫在上。
隻是究竟會發生什麽事,杜雄就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了。
在了解了一些關于玉佩,關于半年後可能發生的一些事情的皮毛後,确定杜雄不可能在說出更多信息,秦天和川島美子以及吉川秀子離開監房。
走出看守所的時候,已經是淩晨三點多,将江震濤送走後,秦天和川島美子以及吉川秀子驅車回醫院。
一路上,秦天都在消化杜雄說的那些話。
秦天不明白這玉佩究竟是怎麽回事?爲什麽杜雄隻說喬家,杜家和李家,以及其他四個大家族有,而沒有提到其他家族,甚至都沒提到四大幫派。
另一個就是,這個時機究竟是什麽時機?半年之後,也就是差不多年底的時候,又将出現什麽大事?那件事是否就是杜雄所說的所謂的時機?
猛然間,秦天想到一件事,就是晚上司徒雲舒問他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真正的高手存在的時候,秦天問她爲什麽不去問她爺爺。
結果司徒雲舒好像也說了一句,她爺爺說時機還沒到。
那這司徒神州口中的時機?跟杜雄口中的時機有沒有關系呢?
秦天很想馬上打電話,讓司徒雲舒把她爺爺給約出來,問個明,問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但是秦天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,因爲這關系到一個禁忌,秦天不知道,要是這件事過早的揭曉的話,會不會觸動那個禁忌。
回到醫院高級病房,秦天坐在沙發上,叼着煙,眉頭微微皺着,眼中盡是疑惑。
秦天不知道,他來江海市這件事,龍傲天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。
爲什麽來到江海市後,接二連三的發生了這麽多看是毫無關聯,但是隐約間卻都能聯系在一起的事。
而這些事情連起來,竟然都指向了修煉界。
要知道,喬家姐妹可都事普通人,秦天在她們身上可是感覺不到一絲勁氣的存在,甚至可以說,她們都身體比一些普通人還虛弱。
可是如果杜雄說的一切都事真的話,那喬家姐妹也都修煉界的人,還是家族式的。
還有杜家,李家,也是如此,秦天都沒有從他們的後人身上感覺到一絲的勁氣,這又是怎麽回事?
一個個謎團湧上心頭,讓秦天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他很想找個知曉這一切的人問個明白,最後卻發現,根本就不知道找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