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江海市,甚至是整個修者世界,除了那麽些人知道秦天回歸外,再也沒有多一個人知道。
甚至就是燕京的那些人都不知道。
而在一夜間,秦天也知道了很多事,黃龍等人已經到了昆侖山,但是卻不敢再進一步,在山腳下住下,顯然還不死心。
而在江海市的黃家和周家的人,已經跟陳嘉豪他們碰撞了幾次,誰都沒有占到什麽大便宜,各有損失。
至于朱雀門的那幾個人,已經被唐朝他們禽下,因爲秦天一直下落不明,所以一直都沒有下一步的計劃,那幾人現在還被關在朱雀幫的地牢裏。
至于龍虎門,很奇怪,自從李蒼龍離開後,李洪等人在李蒼龍前腳剛走,後腳便跟上了。
而這些日子以來,也沒再聽到他們的任何消息,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否秘密有派人出來,但是明面上是不存在的。
而玄武門可以說是年輕一代,甚至是老一代的都出來很多,盡管沒有傾巢而出那麽誇張,但是按照唐朝的說法,出來的也已經是十之**了,現在玄武門山門内,怕是就隻剩下一些化氣勁七重天一下的弟子和一些真正的老怪物了。
對于這樣的情況,秦天将飲血刺的事情說了出來,而唐朝聽到後,也恍然,他跟秦天的想法一樣,覺得玄武門的人是知道了秦天的身份,才如此的肆無忌憚。
“玄陰聖體,西郊廢棄廠房,一人來,消息洩露,後果自負!”
看着這簡短的一段話,玄東坐在自己的房間裏,雙眼緊緊的盯着手上的一張紙條,面色複雜。
這是一大早玄武幫的一個給他送來的,至于對方是誰,玄東沒問,也不覺得能問出什麽,因爲那送信進來的人,在哪一刻渾渾噩噩的,顯然是被人控制了心神,别說知不知道對方是誰,怕是他現在究竟在做什麽都不知道吧。
“玄沁,還是秦天?”許久後,玄東将紙條揉成一團,抓在手心,一股真氣彙聚在手心,等他張開手的時候,那紙條早已化成齑粉,一抖手,散落在地下。
沉默一會,玄東站起身,拿起玄甲盾,悄無聲息的離開。
玄東修煉的是陽屬性的功法,對于玄沁的玄陰聖體,他也是觊觎許久,雖然這是很不要臉皮的事。
這老家夥已經是活了差不多百年的老頭子了,本不該對年紀不過二十來歲的玄沁産生什麽非分之想。
但是對于實力的追求,他跟其他一些玄武門的老家夥一樣,都想要汲取玄心的玄陰之氣,都想要變得更加強大。
特别是,他現在已經是百歲之人了,從三十年前進入到化氣勁九重天中期之後,三十年來,不管他用什麽方法,始終都沒法更進一步,這更讓他焦急。
雖然說化氣勁九重天的修者,一般能活到一百左右,而他作爲化氣勁九重天中期的境界,活個一百二十歲還是可以的。
但是他可不想就這樣在庸庸碌碌的活個二十年就身死道消,而且跟他差不多年紀的老家夥,有幾個都已經踏入了九重天中氣巅峰,甚至有幾個已經踏入了九重天後期。
到了後期,那壽命便能達到一百五十歲,若是能達到後期巅峰的話,便是兩百歲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他相信,他現在就差一個契機,一個突破的契機,而這個契機能在玄沁身上找到,隻要能汲取到她體内的玄陰之氣,他便能一舉突破,晉入化氣勁九重天中期巅峰,甚至還能一路高歌猛進,晉入九重天後期也說不定。
隻要能突破,他的壽命便能很輕易的增加二三十年,甚至可能增加五六十年也難說。
如此誘惑,他自然經受不住,所以稍微衡量一番,他便做出了決定,他要去西郊廢棄廠房,不告訴任何人,他要得到玄陰聖體,他要突破,他要增加壽元,他要變得更強。
隐秘的避開所有人,離開玄武幫,玄東在巨大的誘惑的驅使下,義無反顧的前往西郊,前往那都不知道誰給他指明的那個廢棄廠房。
這是一處荒涼之地,這廠房也不知道廢棄了多長時間了,雜草叢生,瓦礫遍地,那些鋼鐵結構的鋼架和鐵皮早已鏽迹斑斑,随時都可能垮掉。
這片區域很大,若是想要在這找到一個人的話,是非常困難的,但是對于此刻的玄東來說,這并不難。
因爲他剛進入這片區域,便感應到了一股真氣的波動,而源頭他也很快的鎖定了,徑自朝着源頭走去。
在一處廠房門口停下,玄東看着那虛掩的鏽迹斑斑的鐵門,眉頭微微皺起,不過在下一瞬間,他還是擡步了,往大門口走去。
推開那嘎叽作響的鐵門,玄東腳步輕緩的往裏走去,剛進去,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他眼中,那人就挺立的站在那,在他的目光看向對方的瞬間,對方也看向了他。
四目相對,有的不是綿綿情意,而是冰冷和訝異。
訝異的是玄東,而冰冷的則是一直等着他的人。
“秦天,果然是你。”訝異過後,玄東很快便恢複過來,臉色陰沉的盯着秦天,道:“真沒想到,你竟然還真的活着,玄沁呢?”
“我也沒想到,你還真的觊觎玄沁的玄陰聖體。”秦天一臉鄙視,道:“你們玄武門的人還真是臭不要臉啊,難怪沁兒一心想要離開,有如此長輩,還真是悲哀啊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玄東大怒。
秦天說的很淡定,但是在玄東聽來,卻如一根根針紮在他心裏,讓他渾身難受,心中騰起無名怒火。
可以說,對于玄沁這件事,是他,甚至是很多玄武門想要觊觎玄沁的玄陰聖體的那些老頭的禁忌,那件事對于他們來說是難以啓齒的,更是他們不願去面對的。
他們不想讓一世英名就此被诋毀,但是他們同樣也不想就此放過,可以說,在對于玄沁這件事上,他們是矛盾的。
想要保住威嚴,想要保住那一世的英明,卻也想要變得更強,活得更久,所以他們對于這件事,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的隐瞞,想要隐瞞世人,甚至還想隐瞞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