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敢做那樣的事,還怕别人知道啊?”秦天絲毫不在意玄東那滿臉的怒火,帶着戲笑,道:“一群衣冠禽獸的家夥,到現在也還想着裝什麽清高,真不要臉。”
“廢話少說,玄沁在哪?她是我玄武門的弟子,我作爲她的長輩,有權利将她帶回去。”玄東真的很不要臉,直接轉移話題,壓根就不再去談那難以啓齒的話。
“帶回去?還真是不好意思,現在沁兒已經不是玄武門的人了。”秦天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玄東:“她說有些老家夥一直觊觎她的玄陰聖體,以前還沒什麽,這些年來卻越發的明顯,這其中怕是就有你這個老家夥吧?”
“我不想跟你廢話。”玄東盯着秦天,道:“你的身份我們玄武門已經知道了,要是你乖乖将玄沁交出來,我可以幫你隐瞞,甚至還能洗清你的身份,從此之後,我保證玄武門的人不會再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我的身份?”
秦天聽到這話,目光瞬間冷了下來。
要不是玄東,他的身份怎麽可能暴露,玄武門的人怎麽可能敢傾巢而出來對付他。
“你不說我倒是忘了,其實說實話,想要讓我将沁兒交給你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你總得付出點什麽吧?”秦天一臉戲谑道。
“你想要什麽?”玄東臉色陰冷,但是内心卻激動不已,他怎麽也不會想到,秦天竟然這麽簡單就松口了。
“想要你的命。”秦天目光一沉,右手一甩,一根銀色的箭頭瞬間飛出,隻取玄東咽喉。
“找死!”玄東見狀一驚,倒退的同時大喝,玄甲盾瞬間出現在手中,擋住了那飛來的銀色的箭頭。
叮!
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,很清脆,卻也刺人耳膜。
銀色箭頭被彈開,并沒有飛向别處,而是受到牽引,重新回到秦天手中,而後不等玄東反應,那銀色箭頭再次被秦天甩出,飛向玄東。
“金蠶繩,你果然是神合派的人。”玄東已經有了準備,有玄甲盾在手,并不懼,如此說道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,所以今天你隻能留在這了。”秦天一臉戲谑,盡管每一次甩出,都會被玄甲盾擋住,但是他還是不斷的甩出,樂此不彼。
“就憑你,還嫩了點。”玄東在格擋的同時,并不是一味的防守,而是不斷的以玄甲盾防守,不斷推進,想要跟秦天拉近距離。
“老不知羞!”突然,當金蠶繩再次回到他手上後,秦天瞬間将金蠶繩收起,手上的金蠶繩變成了飲血刺,瞬間騰起,一劍刺向已經離他不足兩米的玄東。
玄東見狀大駭,他怎麽也不會想到,秦天竟然會突然來這麽一手,慌忙舉起玄甲盾格擋。
這并不是說玄東經驗不足,隻是在很多時候,人就容易形成一種慣性。
秦天之前一直在甩金蠶繩,一次兩次,十次二十次,一分鍾,兩分鍾,十分鍾,二十分鍾。
在這不知不覺中,玄東便形成了一種基本的反射和慣性,那便是一變格擋,一邊推進,他是怎麽也不會想到,秦天會突然改變攻擊方式。
“叮!”
一聲比之前響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聲音響起,秦天一劍毫無意外的刺在玄甲盾上,盡管沒能刺穿,更不能傷了玄東。
但是這一下的力道不知道比之前強大了多少倍,措不及防的玄東被這一擊擊得抓着玄甲盾的手發麻,身體也蹭蹭蹭退後幾步。
一擊得手,秦天毫不停歇,右手手上的飲血刺再次刺向玄東,左手握拳,由上而下,轟向玄東的門面。
飲血刺刺向玄東護在胸口的玄甲盾,左拳轟向他的門面,按照這個局面的話,不管玄東如何應付,都難以做到全面防禦。
看着飲血刺和秦天的拳頭越來越近,玄東一咬牙,不退反進,護在胸口的玄甲盾往前一推,沖向秦天。
顯然,玄東的想法很簡單,但是也有些天真,他想以玄甲盾擋住秦天手上的飲血刺,同時借助兩人之間的距離,避開秦天的左拳。
當然,如果在之前,如上次秦天被困八卦陣的時候這樣做,還是有效果的,畢竟那個時候的玄東修爲可是比秦天足足高了一個大境界。
但是現在,此時此刻,這樣的想法不得不說很天真了。
“奔雷拳!”
秦天一聲大喝,渾身真氣瞬間釋放,激活飲血刺的同時,真氣灌注在左手上,一劍一拳擊向迎擊而來的玄東。
叮!
砰!
啊!
金屬碰撞的聲音,拳肉相撞的聲音,慘叫聲,在這一刻同時響起。
而後便看到,玄東整個人倒飛出去,臉上全是鮮血,鼻子塌陷,血肉模糊,手上的玄甲盾竟然也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。
反觀秦天,隻是右腳往後踏出了一步,目光依舊陰冷,呼吸稍微有些粗重。
“啊!”
倒飛出去四五米,玄東砰的一聲掉在地上,再次發出一聲慘叫,将玄甲盾丢在一邊,雙手捂着臉,在地上打滾。
“不,不可能,這不可能。”疼痛稍微緩解,玄東滿臉鮮血,眼中也全是鮮血的盯着秦天,驚恐的大吼:“這不可能,你,你,你的修爲,不可能。”
玄東怎麽也不會想到,他的計劃竟然失敗了,要知道,他這一個月,修爲可是也有了精進。
因爲發現了飲血刺,因爲發現了神合派的人,玄東算是因禍得福,不僅肩傷用宗門的天才地寶給養好了,更是得到了宗門的大大的賞賜,他一直停滞不前的修爲終于有了一絲精進。
雖然說沒能突破,但是卻也已經進入化氣勁九重天中期巅峰。
而剛剛他之所以那麽大膽,想要以玄甲盾,以兩人之間的沖擊力,直接破了秦天的那一拳。
可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,秦天的修爲早已今非昔比,那一拳一劍所釋放出的真氣,讓他驚恐,讓他根本無力抵擋。
“怎麽?是不是以爲修爲有所長進,便能無懼我了?難道這就是你敢獨自一人前來的依仗麽?”秦天一步步走上玄東,嘴角上揚,帶着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