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紛紛竊語,秦天也是滿臉苦笑,他是真沒想到,一個宗門,竟然連自己宗門的靈器都用不了。
不過他可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在哪挖苦,而是尋思着這鳳羽箭。
這鳳羽箭不是說隻是一把靈器嗎?靈器,就算是高級靈器,化氣勁九重天後期巅峰的強者也應該能駕馭得了啊。
玄武門的金剛盾,玄戰不是耍的挺好的麽?
“靈兒,你知道這鳳羽箭的來曆嗎?”秦天看了一眼手上的葵花籽,以神識跟起溝通。
“那是我主人的武器啦,一套鳳羽箭都是用向日葵的杆做的,确實是一把靈器,隻是這靈器也不是說誰都能用的,有緣者,有大氣運者方能得到認可。
而若是誰能得到鳳羽箭的認可,便是下一任的朱雀門的門主,也不知道她們這都百年沒人能拉動這鳳羽箭了,這掌門是怎麽定的。”
葵靈雖然是朱連雲創造出來的,但是朱連雲已經仙逝千年了,她對現在的朱雀門還真沒什麽感情可言,所以盡管秦天現在就站在朱雀門,要滅了朱雀門,但是她卻也沒有爲了宗門對付秦天他們的想法。
知道這鳳羽箭還有這樣的秘密後,秦天找到朱小妹,問她現在那把弓在哪,結果讓秦天很蛋-疼,那把弓同樣在那裏面,跟朱雀門的先輩的牌位一起被朱雀門供奉着。
聽到這,秦天哭笑不得,難怪這朱雀門會變成現在這樣子,一群女人拉幫結派,這鳳羽箭都被她們當成神器供起來了,門主也是沒被鳳羽箭承認的門主,不出亂子才怪呢。
誰會真正服你這樣一個連一把靈器都不承認的繼承人啊。
“這是一個機會,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隻要抓住這個機會,也許朱雀門的事就能輕易的解決,隻要朱小妹能拉開鳳羽箭,那朱雀門就必須要服從她。”
想到這,秦天直接走上前,對着建築内的朱雀門的一幫精英喊道:“裏面的人聽着,我不殺你們,也不滅你們朱雀門的傳承,但是你們已經百年沒能得到真正的傳承了,特别是你朱連風,連鳳羽箭都拉不開,也好意思當這個掌門,也難怪朱雀門在你手上會變成這樣子。
現在我們就來公平競争,朱小妹被你們陷害,被迫離開朱雀門,但是她怎麽說也是朱雀門的人。
現在你們都出來,隻要誰能将鳳羽箭拉開,誰便得到了鳳羽箭的認可,那自然便是朱雀門真正的掌門。
隻要得到鳳羽箭的承認,那我就承認誰是朱雀門的傳承人,便是朱雀門的門主,我發誓,從此之後,隻要這掌門,在,我,乃至我身後的神合派,就絕對不會再對付朱雀門。
不然我現在就一把火燒了你們朱雀門,徹底斷了你們的傳承,同時你們這輩子也隻能永遠待在裏面,永遠的陪着你們的先輩們。
我給你們一分鍾時間考慮,一分鍾之後,若是得不到答複,我就先燒了你們議事殿!”
秦天說完轉身對着龍戰天和江海龍,道:“龍師叔,江師叔,你們去準備,一分鍾後,火燒議事殿。”
“是!”龍戰天和江海龍領命,帶領一種人等開始往議事殿周圍搬柴火。
一分鍾的時間不長,可是說非常的短,六十秒鍾,也就一百來次心跳時間,哪怕是一支煙的時間,也要三五分鍾。
一分鍾的時間能做什麽?說實話,還真做不了什麽,但是現在這一分鍾,對于朱雀門這裏的很多人來說,卻能做很多,能決定很多。
時間很快就流逝,就在秦天一聲令下,讓人放火的時候,一個聲音從哪之前一直沉寂的建築裏傳了出來,而後一扇大門從裏面打開。
一群年紀從十八九歲,到八九十歲的女人從裏面魚貫而出,爲首的是一個年紀看上去五十來歲,但是實際年齡已經有近一百歲的朱雀門的掌門朱連鳳。
“你就是秦天?還真是年少有爲。”兩軍對峙,氣氛有些緊張,朱連鳳看着對面爲首的竟然是一個年紀不過十八九歲的青年,暗暗心驚。
早就聽說秦天這麽個人,但是一直都見過,雖然這是一個年輕人,但是真正見到的時候,那種沖擊力還是不一樣的。
“過獎,但是現在可不是相互奉承的時候,你們的決定好了嗎?”秦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,看着一群年紀從十八到八十八的女人,一臉淡然。
“我們決定好了,就按照你說的,誰能拉開鳳羽箭,誰便是朱雀門的掌門,這本來就是曆代掌門定下的規矩,我們自不會違背。”朱連鳳說的慷慨,但是心裏是怎麽想的,也隻有她自己清楚。
當然了,秦天也不會去想她是怎麽想的,隻要嘴上會說,哪怕是表面工作,他也當真了,畢竟這麽多人看着呢,一口吐沫一根釘,砸下去了,就得認。
“好,朱門主既然如此說了,那我就算不敬你,也得敬這傳承千年的朱雀門,你們先來。”朱連風慷慨,秦天更慷慨。
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!”朱連鳳看了一眼秦天,給了身後的人一個眼色。
馬上,一個年紀看上去七八十歲的老耄從後面走了出來,手上拿着一把烏黑古樸的長弓。
這把弓跟現代的複合弓完全不一樣,是以前那種最爲簡易的弓,就是一根長條彎曲,栓上弦固定,簡簡單單,小孩子都會做。
“朱琳,從你開始吧。”朱連鳳開口,一個年紀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女孩從隊伍中走了出來,站到兩隊中間。
“門主!”來到隊伍中間,叫朱琳的女孩一臉恭敬的給朱連鳳施了一個禮。
“去吧!”朱連鳳甩了甩手。
“把箭給他們。”秦天看了一眼雲夢,雲夢上前,将手中的箭交了出去。
朱琳從老耄手中接過弓,又從雲夢手上接過箭,左手握弓,右手拉弦,腰一用力,整個人人弓合一,腳步沉穩,朝着天上搭弓射箭。
可是很可惜,這把看似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烏黑的弓,在朱琳的手上,隻被他拉開了一點點,便再也沒法繼續,連半弦都沒能拉開,更别說滿弦了。
實在是沒辦法了,朱琳苦苦支撐了幾分鍾後,最後還是放棄了,将弓和箭還給朱雀門的那老耄和雲夢,看了一眼朱連鳳,怯生生的躲到人群後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