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出來的同樣是一個年輕弟子,而結果跟朱琳一樣,使盡渾身解數,依舊不能将鳳羽箭拉開,最後隻能敗退。
接下來的時間裏,朱雀門的年輕一代的弟子都上場了,結果都一樣,都沒能将鳳羽箭拉開,跟第一個拉弓的朱琳差不多,甚至很多連她都不如。
最後一個年輕弟子拉完後,朱連鳳和他身後的一些老者忍不住歎息,而那些年輕地一個個都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“朱門主,何必氣餒,不是還有那些中年一代的弟子沒試麽?”秦天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不用了,她們都沒法拉開。”朱連鳳歎了一口氣,道:“到你們了,你們隻要誰能拉開這鳳羽箭,我宗門上下一定臣服,推崇這新的掌門。”
秦天聞言也不多廢話,轉身對着朱小妹,難得改了稱呼,道:“小妹,千萬别緊張,放心心态,就當做是玩好了,反正她們的人不也沒能拉開麽。”
被秦天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叫,朱小妹臉上露出一抹紅暈,小妹,這聽着還真是帶着淡淡的暧昧呢。
要知道,這稱呼,已經很久沒人叫過了呢,記得也就是以前她師傅這麽叫過她。
“緊張啥,沒事,看你緊張的臉都紅了,這樣可不好,氣血上湧,一會可容易受傷。”看到朱小妹竟然臉紅了,秦天這鬼家夥也不知道是什麽腦洞,竟然以爲朱小妹是在緊張導緻的氣血上湧而出現臉紅。
聽到這話,朱小妹瞪了他一眼,慌忙遠離他,不然真不知道會不會被這個家夥說得羞愧而死。
說不緊張是假的,秦天這話都說出去了,要是不能拉開這鳳羽箭的話,那她也就不能當朱雀門的門主了。
她隐忍了這麽久,等了這麽久,不就是等這一天麽,現在這一天是等到了,就在她眼前,可是眼前這還有一道難關啊。
百年來數萬朱雀門的弟子,沒有一個能拉開這鳳羽箭,她這個一度被逐出宗門的弟子能拉開嗎?
來到老耄面前,朱小妹沒有給朱連鳳這個現任門主敬禮,竟然給這老耄深深鞠了一躬,才接過她手上的弓。
而老耄看朱小妹的眼神,也帶着一絲别樣的味道,跟其他朱雀門的人看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樣,有一種難言的感情在裏面。
當然,這一切都很隐秘,并沒有多少人發現,特别是朱雀門的那些人,因爲老耄站在她們前面,自然沒能看到她眼中閃過那一瞬即逝的神色。
拿過弓,接過箭,朱小妹深呼出一口氣,雙腿微微張開,腰部一沉,做了一個标準的馬步的姿勢,而後左手握弓,右手拉弦。
渾厚的真氣全都灌注在腰上,雙腿上和雙手上,朱小妹喝出一聲,腰部用力,穩穩穩住身形,雙手開始聯合發力。
在她的發力下,她手上的弓弦被一寸寸的拉開,很快便到了半月狀,就在以爲朱小妹都要成功的時候,卻發現,朱小妹竟然馬上就停了下來,雙手的力量瞬間撤回,手上的弓恢複正常,而那搭在弦上的箭也沒被她射出去。
“怎麽回事?”看到這一幕,江麗蓉一臉疑惑,道:“她爲什麽突然停下來了?”
“她拉不開,而且受傷了,秦天,去把她扶下來吧。”雲夢微微蹙眉道。
秦天聞言看了一眼雲夢,見她點頭後,也不多想,走到朱小妹身前,一隻手扶着她,一隻手拿過她手上的弓箭。
而雲夢也在同一時間上前,接過了秦天手上的箭。
扶着朱小妹來到老耄面前,秦天将手中的弓交到老耄面前,一臉歉意,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代小妹還弓!”
鳳羽箭是靈器,是一個宗門的靈魂,說實話,按照道理來說的話,誰拿了這弓,就該誰拿回去。
但是朱小妹顯然是撐不下去了,要不是秦天扶着她的話,别說還弓還箭,怕是直接就要倒地了。
“氣血郁結,導緻急火攻心,你知道該怎麽辦。”老耄看了一眼朱小妹,又看了一眼秦天,接過他手上的弓,不再多說什麽。
“謝謝!”秦天道謝一聲,扶着朱小妹離開。
扶着朱小妹回到李夢溪她們那邊,秦天讓人将朱小妹扶好,拿出銀針在她身上的幾處穴位紮了下去。
剛剛老耄說的話在别人看來有些奇怪,爲何隻說朱小妹手上的原因,别說解決的辦法,但是在秦天看來,其實老耄是說出了一切。
秦天會針灸,會施針,那老耄一直也知道,爲什麽?因爲朱麗雲她們,朱麗雲她們被秦天施了奪命三十六針,回到了朱雀門,而且還在朱雀門被人催發了,想要破了這奪命三十六針。
雖然秦天不知道老耄的地位,但是想想也知道,一個能在如此場合作爲持靈器的前輩,在朱雀門的地位會低?
朱麗雲她們發生了那麽大的事,她會不知道?
“雲長老,不用擔心,小妹沒事了,你們也去試試吧。”給朱小妹施過針後,秦天對着朱雲幾個朱雀幫的長老道。
朱雲幾人聞言看了一眼秦天,看了看朱小妹,見她的起色确實好了不少後,才擡步離開。
接下來的時間裏,朱雲幾個長老,還有跟随朱小妹的一些朱雀門的弟子都上去試了,結果很不如人意,又似在預料之中,沒有一個能真正将鳳羽箭滿月拉開的。
“秦先生,現在的結果你也看到了,沒人能完全的将這鳳羽箭拉開,現在這又怎麽說?”見秦天那邊的人也沒人拉得開這鳳羽箭,朱連鳳暗暗松了一口氣,看着秦天的眼神都不一樣,帶着一絲鄙視,有些咄咄逼人。
“他們拉不開,這不是還有這麽多人麽?”秦天笑呵呵,道:“既然這鳳羽箭是有緣人方能拉開,而你朱雀門也是不是家族式的,而是宗門,是爲全天下的修者提供的,我這邊還有這麽多人,你說,要是這有緣人就在他們中間呢?”
“這···”朱連鳳聞言眉頭一皺。
“怎麽?難道朱門主覺得,我們這些人都沒有資格入你朱雀門,還是說,你朱雀門已經從一個招賢納良的大門大宗,變成一個距賢于門外,一人獨權的門派了?”秦天也不廢話,直接将大道義給擡出來了,壓在朱連鳳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