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天兒,你還沒試呢,我們不能就這麽認輸了,你也去試試。”唐朝第一個反應過來,像是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,一臉激動的催促道。
“是啊,天兒,要不去試試吧,若是你也拉不開的話,那就真是我神合派的命了。”龍戰天上前說道。
“嗯,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,江麗蓉握着小拳頭幫秦天加油。
“去試試吧,不管結果,隻管我們共同努力過。”李夢溪一臉溫婉的看着秦天。
“····”
“好,那我試試。”秦天本不想再試的,幾百人都試了,結果都一樣,多他一個,又能改變什麽呢?
他可不會自戀到這個世界什麽都圍着他轉,誰都會承認他。
但是看到身邊人一個個那滿眼的期待,他也不好拒絕,隻能答應一試。
走到老耄面前,老耄也沒說什麽,主動将手上的弓遞給秦天,秦天說了一聲謝謝,接過弓,又從雲夢手上接過箭。
弓和箭搭在一起,秦天看着李夢溪他們,道:“你們可别寄太大的希望,我可不想讓你們對我失望。”
“放心吧,不管怎樣,我們都相信你。”唐朝一臉笑意道。
“嗯嗯,我們相信你。”
秦天不在多語,雖然他覺得也沒戲,但是也沒有想着随便糊弄,不管做什麽事,既然決定要去做了,就該全力以赴。
蹲樁沉馬,秦天左手握弓,右手緊緊的扣着弦,身形一轉,做出彎弓射大雕的姿勢,雙手用力,開始拉弦。
在秦天雙手用力的情況下,手中的弓箭竟然在發生着變化,那弦越拉越緊,很快竟然被他拉成了半月狀,而且這種情況還在變化,一寸寸往滿弦發展下去。
當秦天手中的弓箭幾乎要到滿月狀态的時候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瞪大了眼睛,看着秦天手上的鳳羽箭,生怕錯過什麽,神色比秦天還緊張。
“咻!”
當一道流光從弦上飛出,發出破空聲後,整個廣場都靜了下來,上千人的廣場,在這一刻靜的落針可聞。
箭,飛出去了,劃破天際,直達天宇!
秦天,成功了,成功将鳳羽箭拉開,得到鳳羽箭的承認。
“不,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你,你怎麽可能拉開鳳羽箭,你作弊,你沒有完全拉開。”下一刻,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打破沉靜。
朱連鳳第一個反應過來,在那瘋狂的大罵,不願意接受這一切。
“對,他一定沒有拉到滿月,他作弊,不然怎麽會将箭放出去。”朱雀門的一個長老力挺朱連鳳。
“我也覺得他作弊。”
“我也覺得!”
一時間,朱雀門那邊的人開始辯解,不相信秦天真的拉開了鳳羽箭。
“老前輩,你介意我在你面前殺人麽?”秦天沒理會像瘋婆子一樣在哪大喊大叫的朱連鳳等人,一臉謙和的看着老耄說道。
“隻要你有這個實力!”老耄一臉欣慰的看着秦天。
秦天究竟有沒有拉開鳳羽箭,說實話,她老婆子也沒看清楚,因爲在秦天将鳳羽箭拉倒快滿月的時候,下一刻,箭就飛出去了。
“朱連鳳,你欺師滅祖,不願承認宗門傳人也就罷了,竟敢當着靈器面,挑戰靈器的威嚴,當誅!”秦天霍的回頭,看着朱連鳳,一字一句,字字铿锵。
“你明明沒有将鳳羽箭拉開,難道你想反悔?”看到秦天那深邃的目光,朱連鳳忍不住退後。
“我不會反悔,殺你的不是我,是鳳羽箭!”秦天嘴角挂着一抹笑容,擡頭看向天空。
被秦天這麽一說,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秦天,跟他一起擡頭,看向天空。
天空很藍,沒有一絲雲朵,碧藍如洗,在那中間,有一道光,赤紅如火,如一顆流星般俯沖而下,吸引着衆人的眼球,在衆人眼中不斷擴大。
“大家小心!”看到那流光越來越近,要沖入這裏,衆人頓時慌了,生怕那個運氣不好,被這流光給擊穿了。
特别是朱連鳳,在看清楚那道流光是什麽後,慌不擇路的轉身就走,往後面的建築物走去,想要躲過這一劫。
噗的一聲響起,在這混亂的場面下,這點聲音根本就不及一提,但是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在這一瞬間,所有人都靜了下來,目光看向同一個方向。
在朱雀門等人的身後,也就是那棟供奉着朱雀門列代先賢的建築物前,朱連鳳站在大門口,一隻腳踏出,還沒踏入門内,卻如被定住了一般,站在那一動不動,如一尊雕像。
在她背後,插着一根箭羽,箭羽穿透她的後背,隻剩下半截留在外面,本來漆黑的箭羽在這一刻變得殷紅如血,從朱連雲體内流出的鮮血,都被這支箭吸收了。
看到這一幕,所有人背脊發涼,冷汗飕飕往下掉,滿心恐懼,特别是那幾個想要維護朱連鳳的朱雀門長老,更是吓得直接癱在地上。
“老前輩!”秦天看了一眼定在那的朱連鳳,走到老耄面前施了一個禮。
“我很欣慰,你沒有将整個朱雀門毀了。”老耄滿臉皺紋,着這一刻,眼中滿是欣慰,對着秦天點了點頭。“跟我來吧。”
“是!”秦天應了一句,跟在老耄後面,往前面的建築走去。
“唐小子,要朱連鳳的頭,趁早,不然一會可能隻有頭骨給你了,可别怪我。”快要到門口的時候,老耄腳步不停,突然說了一句。
秦天聞言轉身看了一眼唐朝,對着他點了點頭,唐朝見狀自然明白,給老耄道了一聲謝,提着刀大刀闊步的走到大門前,一刀斬下,将朱連鳳的頭給斬了下來。
而秦天此時已經跟着老耄走進那屋,關上了房門。
走進屋,秦天才知道,兩層占地面積一兩百平米的建築,第一層竟然隻是一個大廳,沒有偏廳,沒有偏房,整個大廳被六根粗大的木柱支撐。
在最裏面,是一個長長的如階梯一樣的靈位,在上面,每一層都放着或多或少的牌位,而在後面的牆上,貼着一張畫,一張女人的畫。
畫中的女人風姿綽約,帶着出塵氣,如人間仙子一樣,衣袂飄飄,手中握着一把弓,烏黑,簡單,古樸,跟秦天此刻手上的這把弓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