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吧!”在靈位前的一個蒲團坐下,老耄看了一眼秦天,道!
“哦!”秦天不敢在這裏面前放肆,應了一聲,走到靈位前,走到老耄旁邊的一個蒲團前剛要坐下,就被老耄也制止了。
“坐到中間去!”
聽着老耄也不容置疑的話,秦天隻能重新站起,坐到了最中間的那個蒲團,坐在這,隻要一擡頭,就能看到挂在牆壁上那副畫,而那畫像中的女子好像也在看着他一樣。
“兩百年了,各位老祖,我朱連華多等了兩百年,多活了兩百年,終于等到了這一天,我不負你們的囑托,終于等到了這一天,等到了你們一直要等的人。
這人雖然在入我宗門之前,已經入了神合派,但是不管如何,他既然得到了你們的承認,連華就不會把他當外人。
你們的眼光真的不錯,他很不錯,有大機緣,大氣運,大魄力,我相信,他一定不會辜負你們,不會辜負我朱雀門,一定會帶着朱雀門重回巅峰···”
老耄說了很多,坐在那,對着面前的一排排靈位,對着牆上的那幅畫一直在那叨唠,像是在感慨,又像是在交代。
秦天一直在那聽着,在這老耄,也就是朱連華的話中,秦天了解到很多,第一個便是朱連華的年紀。
她說她爲了等到一個傳人,多等了兩百年,這是什麽意思?秦天不知道,但是他卻也變相的知道,這看着也就七八十歲的朱連華,絕對是一個老妖怪,少說也是活了兩百多歲的人了,至于往上是多少,秦天也不敢去想。
還有一個就是,這靈位上的這些靈牌,每一個都是列代的掌門或者是對宗門有大功德,立下赫赫戰功的人物。
“秦天,既然這鳳羽箭承認了你,你也能坐在那蒲團上,表明列代先賢也承認了你,那麽現在你便是我朱雀門的門主,你可願意?”唠叨完後,朱連華看向秦天,一臉認真道。
“可是,可是就像你說的,我是神合派的弟子,我怎麽能做你朱雀門的門主呢?”秦天聞言一臉苦笑。
這也太草率了吧,念叨了幾句,拉了一次弓,坐了一個蒲團,這就成朱雀門的門主了?一個大宗們,這樣草率真的好麽?
“那有什麽關系,你若是想繼續做神合派的弟子,那你便繼續做,這跟你做朱雀門的門主不沖突,而且現在朱連鳳也已經死了,你不會看我朱雀門群龍無首吧?”朱連華出奇的沒有生氣,竟然好聲好氣的跟秦天講道理。
“可是要是我沒猜錯的話,你這朱雀門從來就沒有過男弟子吧?再說了,我對朱雀門也不是很了解,讓我來做這個掌門,我也不知道怎麽做啊。”
“這個你大可放心,隻要你願意,宗門所有人都願意輔佐你,幫助你。至于說男弟子的事,我朱雀門确實從來不收男弟子,但是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?”
“爲什麽?”
“因爲在你之前,沒有那個男的有這個命。”
“真的?”秦天吓得都差點跳腳了,這是什麽意思?沒有那個男的有這個命?也就是說,想要加入朱雀門的男人都死了?
“你很特别,真的,在你身上,有一股氣,一股不同于常人的氣,也許就是這一股氣,使得你能承受住朱雀門的千年詛咒,能成爲這千年來的第一個朱雀門的男弟子,成爲第一個朱雀門的男掌門。”
“你說的什麽都對,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不能太草率了,這擔子太重了,我怕我扛不起,再說了,我可是個男的,你就不怕把握這麽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來這朱雀門,是引狼入室?”
“不怕,隻要你願意,宗門弟子都願意爲你奉獻一切,這是她們的榮耀,而且我朱雀門也有一門專門針對這方面的一本秘籍,若是你想要,我可以拿給你。”
秦天徹底無語,這老家夥,難道就不懂得什麽叫矜持,什麽叫羞恥嗎?這麽隐晦的事情,這麽能說的這麽理所當然呢?
還專門針對哪方面的秘籍!
你朱雀門不是千年傳承全都是女的麽?創造出那樣的秘籍有什麽用啊?
“我真的做不來,你也知道,還有一個月不到,便是壁界開啓的時間,我還得去那個世界呢,還有我還要去對付玄武門和龍虎門,哪有時間管這裏的事啊,要不你再找個傳人?”秦天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,開始訴苦起來。
“我知道啊,你去了那個世界,當然是好的,我朱雀門每一代門主,都會去那個世界曆練一番,至于說對付玄武門和龍虎門,若是有朱雀門的幫主,你不是多了一份力量?
至于你說讓我再找一個傳人,秦天啊,你就别折磨我了,你還想讓我這老婆子再活兩百年,甚至更久啊?我早就活夠了,不想活了。”
如果有人在你面前,說,他不想活了,活夠了。
那麽這其中有兩個結果,一個是真的不想活了,活得太累,想死,一個是開玩笑,當然,這兩個結果一個看上去很悲慘,一個嘛,就是個笑話。
但是此刻,卻看到了不一樣的結果和過程。
朱連華說這話的時候,說的很認真,沒有那種悲天憫人的樣子,更沒有滿腹的不敢和仇恨。
她說的很平靜,很淡然,好像死,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,就像是明天我不想吃飯了,想吃面,就是這麽簡單。
“好吧,我答應你,但是你得答應我,在我沒有從那個世界回來之前,你不準死,不然我絕不答應。”看着朱連華那滿臉皺紋的臉,秦天不由得說出這麽一句。
至于爲什麽會這樣說,或者說爲什麽不讓朱連華死,秦天之後想過,他覺得,也許是當初朱連華看向朱小妹的那個眼神,朱小妹手上口對他說的那句話,讓他覺得朱連華是一個好人吧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朱連華幾乎是想都不想,直接就答應了,這讓秦天感覺自己上當了,被這老家夥給忽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