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江海市,車子在一棟别墅前停下,對于這棟别墅,秦天很陌生,他從來沒來過這裏。
“這是我們的點,雲姐姐哪裏住的地方太明顯,我們怕有人會去打擾她。”看到秦天臉上的疑惑,小青趕忙解釋道。
“嗯,帶路吧。”秦天沒多說什麽,牽着李夢溪的手跟在小青後面。
進入别墅,看到一些熟悉的人,秦天才相信小青說的都是真的。
這裏面的人都是雲夢身邊的人,很多秦天都見過,包裹小黑,老張他們。
看到秦天進來,幾個跟他比較熟的人迎了上來,每個人臉上都帶着憂傷與激動。
“事情的大概我知道了,先帶我去看看雲夢。”沒等老張幾人說話,秦天便先開口了。
幾人聞言也不多說什麽,老張交代幾句,親自帶着秦天往二樓走去。
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前,老張停下腳步,轉身看着秦天,道:“秦先生,你一個人進去吧,李小姐我們會招待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秦天知道老張什麽意思,轉而看着李夢溪,道:“夢溪,你幾天都沒吃飯了,下去吃點東西吧,我很快下來。”
“嗯,雲姐姐是因爲我們才受傷的,若是可能,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好起來。”李夢溪松開秦天的手,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“我知道,她會沒事的。”給了李夢溪一個堅定的眼神,秦天看着老張,道:“老張,你一會派人來守着,沒有我的命令,等會裏面不管出什麽事,任何人都不準進來。”
“放心吧,我親自守着!”
秦天點了點頭,沒再多說什麽,再次看了一眼李夢溪,推開房門走進房間。
房間不是很大,但是裝修的很好,很溫馨,一看就是一個女人的卧室。
房間的燈開着,不是很亮,但是卻足夠讓人看清楚房間的一切,秦天沒有心情去看這房間的擺設,徑自來到床前。
寬大的床上,雲夢躺在那,身上蓋着一條蠶絲被,臉色蒼白,蜷縮在那,身體微微的顫抖。
坐在床沿,看着閉着雙眼,眉頭緊蹙的雲夢,秦天心裏一陣鑽心的痛,三天前還是好好的一個人,再次見面,竟然變成這樣。
從認識雲夢以來,秦天還沒見過雲夢受傷的樣子,在以前,不管遇到什麽事,遇到什麽樣的敵人,在雲夢面前,好像這些敵人都不配稱爲敵人,在她面前,這些人都不堪一擊。
也許正是因爲這樣,所以不管遇到什麽事,秦天都會放心的讓雲夢去做,都認爲她一定能做好。
卻忘了,不管如何,她雲夢也是人,還是一個女人,就算她再強大,也不可能真的強大到天下無敵。
伸手撫摸着雲夢那慘白而冰涼的臉,秦天低聲說道:“夢兒,我回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。”雲夢緩緩睜開雙眼,堅強的露出一抹笑容,看着秦天,道:“你知道嗎,我剛剛還夢到你呢。”
“那老天對你真好,你剛夢到我,我就出現在你面前,你夢想成真了。”秦天硬擠出一抹笑容打趣道。
“是啊,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雲夢伸出手,有些艱難的攀到秦天臉上,笑道:“你沒有先去找李蒼龍,而是先回來看我,我很高興。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,我愛的是你,又不是什麽狗屁李蒼龍,我找他幹嘛。”秦天坐靠在床頭,摟着雲夢。
“别去找他。”雲夢縮在秦天懷裏,感覺到秦天身上的溫度,臉色稍微好了一點,道:“你現在不是他的對手,若是我真的不在了,你一定要答應我,就算要報仇,也要等到你去了那個世界,修爲達到化神境界,才能找他,答應我。”
“你在說什麽啊,你現在不是在我身邊啊,誰說你會離開我的,誰允許你離開我的,我答應了嗎?”秦天緊緊的摟着雲夢,眼淚在這一刻竟然毫不争氣的流了下來。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隻是未到傷心處!
雲夢說的這些話,無疑是一刀刀紮在秦天心上的,讓他痛徹心扉,雲夢,這個神秘的女子,從開始到現在,雖然一直沒有将她真正的身份告知,但是對他秦天還真可以說是推心置腹了。
哪怕現在因爲他身受重傷,連她自己都感覺熬不過去了,還一心隻想着他的安危,不讓他去找李蒼龍,不讓他去爲她報仇。
“小男人,你知道嗎,我是很讨厭男孩子哭的呢,都說男兒流血不流淚,你怎麽能流淚呢?”雲夢輕輕拭去秦天眼角的淚水,滿臉溫柔,道:“雖讓我想要跟你相厮到白首,但是我很知足了,我們高興在我的生命裏有你,我無憾了。”
“夢兒,這些話留着等你老了再說好嗎?”秦天突然一個轉身,将雲夢壓在身下,嘴角露出一抹邪笑,道:“你知道的,我都憋了好久了,再加上李蒼龍這王八蛋竟然趁我不在,來欺負我的人,我現在滿肚子都是火,你不會拒絕我吧?”
“你···”看到秦天那沒心沒肺的笑,雲夢臉色一紅,一陣哭笑不得。
這都什麽跟什麽啊,剛剛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,現在竟然露出那一副猴急的樣子,這家夥不會是瘋了吧?就算是死,也要讓她死在那上面吧?
“放心,我會很溫柔的,一定會讓你享受最最美好的時光。”果然,秦天的話印證了雲夢的猜測,這家夥還真像在她最後的生命裏跟她做那種羞羞的事。
“你真的想要?”雲夢又氣又羞的看着秦天,道:“如果這樣能讓你心情好點的話,那你就來吧。”
“好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讓雲夢意外的是,秦天竟然真的順着她的話回了一句,而後便俯身吻住了她那蒼白冰涼的唇。
這一刻,雲夢懵了,這還是她認識的秦天嗎?這還是那個重情重義的秦天嗎?這明明就是一個卑鄙小人好嗎?
雲夢很想推開這家夥,然後毫不猶豫的給他一巴掌,但是她最後還是沒這麽做,一來,她沒那個力氣去做,二來,想了想,她認了,誰叫她心裏已經被這個家夥裝滿了呢?打他,她不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