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夢畢竟是愛着秦天的,而且是深深的愛着,所以盡管剛開始她覺得秦天太卑鄙了,竟然連死都不放過她,在她死之前,也要跟她做這種事。
但是漸漸的,這些情緒在秦天的不斷的親吻,撩撥下,被她抛到九霄雲外去了,用僅剩下的力氣,去迎合着秦天。
很快,整個房間的溫度開始上升,空氣中充滿愛的味道,床上,兩個人赤-誠-相-對,坦誠相待,緊緊的結合在一起。
當雲夢徹底被刺激後,秦天悄然的運轉真氣,在靈祖的幫助下,開始吸收雲夢體内的暗勁之力,同時一股精純的真氣被他渡入雲夢的體内。
剛開始雲夢還沒什麽感覺,但是下一刻,她臉色變了,绯紅的臉色瞬間慘白起來,雙手低着秦天的胸膛,看着他怒道:“你想死啊,想殉情啊,别這麽矯情行不行啊,你死了,其他人怎麽辦?你想過沒有?”
雲夢怎麽也不會想到,秦天跟她做這事,竟然是想将她體内的暗勁之力引到他身上,這家夥是不是腦子秀逗了,這東西連她都承受不住,秦天這個小小化氣勁九重天的小修士,能承受的住嗎?
“夢兒,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的,但是我真的有辦法煉化這些暗勁之力,相信我,好嗎?我沒有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。”秦天雙手緊緊的摟住雲夢的腰,不讓兩人分開,一臉認真的看着她。
“不行,我是不會相信你的。”雲夢雙手死死的抵住秦天的胸膛,同時也在極力的阻止秦天吸收她體内的那些暗勁之力。
開玩笑,蒼龍拳的暗勁之力,别說是在這個世界,就是在那個世界,都沒能破得了,想要不讓暗勁之力侵入體内,就隻能以純粹的身體力量抗之。
也正是因爲知道這一點,知道秦天身份的雲夢才會********的想要秦天将體魄淬煉到極境,就是希望他在以後遇上李蒼龍的時候,能以純粹的身體力量抗衡他。
更何況,她有不是沒看過秦天中蒼龍拳的時候,那時候秦天莫名的中了李飛揚的一拳,那暗勁之力差點沒要了他的命。
現在這家夥竟然說有辦法能煉化暗勁之力,雲夢是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的,她就是認爲秦天想要跟她一起分擔,想要跟她一起痛苦而已。
“要怎樣你才會相信我?”秦天無奈,若是雲夢執意不讓他吸收她體内的暗勁之力的話,他還真不敢強來。
“你有什麽辦法能煉化這無人能解的暗勁之力?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。”雲夢臉色再次蒼白起來,呼吸急促的說道。
“怎麽說服她?”秦天将這個問題丢給了靈祖。
“說出你的秘密,陰陽祭的秘密。”靈祖沉吟一會,道:“但是你要想好了,陰陽祭事關重大,你要想好後果。”
“這個一定能說服她?”秦天才不管什麽後果不後果,他現在隻想說服雲夢,然後将她救過來。
“一定!”
“可能你不相信,我在一些機緣巧合下,得到了一樁大機緣,這樁機緣能無懼暗勁之力,不僅如此,還能煉化吸收這暗勁之力,成爲我自身修爲的一部分。”秦天看着雲夢一臉認真道。
“什麽機緣?”看到秦天那一臉認真的樣子,雲夢微微蹙眉道。
“陰陽祭!”
“什麽?陰···陰陽祭?你···你說的是真的?”聽到這三個字,雲夢像是見到鬼一樣,震驚得張大了嘴巴。
“嗯!”秦天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“如何讓我相信你?”雖然震驚,但是雲夢卻沒有徹底失去理智,冷靜下來後,繼續問道。
她可不會憑秦天那一臉認真的表情,一句話,就相信他,畢竟陰陽祭太過逆天了,幾千年,甚至是幾萬年都沒幾個人擁有過。
“憑我知道這陰陽祭三個字!”秦天一臉認真,道:“要是我沒猜錯的話,上一次陰陽祭的出現,是在千年前,若是我沒有得到這東西的話,我如何能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一個東西存在,又如何知道這東西能煉化蒼龍拳,成爲蒼龍拳的克星?”
“我相信你,但是要是你騙我,就算你救了我,我也會在你死之前,死在你面前。”雲夢一臉認真的看着秦天,态度堅決。
“我不會死,更不會舍得你死。”秦天眼中閃過一抹溫柔,俯身再次吻住了雲夢的雙唇。
這一次雲夢很配合,任由秦天吸收着她體内的暗勁之力,同時也接受了秦天給他的那一股股真氣。
她知道,若是秦天真的得到了陰陽祭的話,他的這股氣能對她有大用,能恢複她被暗勁之力侵蝕的經脈血肉。
雲夢的傷真的很重,讓秦天都暗暗咋舌,要知道,雲夢隻是中了李蒼龍的五拳而已,然而她體内的暗勁之力,竟然如汪洋般,到現在,秦天所吸收的那些都讓他有些承受不住了,然而這些還不過是收了雲夢體内的暗勁之力的一半多一點的量。
而之前他突破的時候,他的意識創造出來的李蒼龍,哪怕是承受了他的七拳,他也還承受得住,而且很快就将那些暗勁之力煉化了。
也就是說,他創造出來的李蒼龍,跟現實中的李蒼龍,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,差距太大了。
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候,秦天終于将雲夢體内的暗勁之力全部吸收。
将她體内的暗勁之力吸收後,秦天給她渡入了由他的精血和靈氣凝結而成的一股真氣,而後便離開她的身體,叮囑讓雲夢好好運功恢複後,便開始煉化體内那海量的暗勁之力。
雖然有了一定的經驗,對暗勁之力有了足夠的了解,但是這一次的暗勁之力實在是太多了,讓他難以承受。
一滴精血護住心脈,一滴精血引路,去對抗那同樣在侵蝕他的真氣經脈,五髒血肉的暗勁之力,同時他打開識海,将一股真氣導入識海,希望能激活陰陽祭。
這一刻,秦天全身心的備戰,從來沒有如此認真過,而這一次的事件,是他平生遇到最爲嚴峻的一次挑戰,不亞于上次在山洞的那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