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很想推開紀靈,但是他知道,若是他這樣做了,一定會徹底的将紀靈傷害了,而傷害紀靈的後果不是說紀靈會離開他,會立刻離他遠遠的,逃離江海市。
而是依照這個丫頭的性格,她會留在江海市,會躲着他,去幫他做着一些事,一些連他都沒有把握的事。
這樣的結果會是什麽,秦天不敢去想,所以現在他也不敢去推開紀靈。
之前陳美嘉跟他說過一句讓他當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是現在他卻有些明了的話。
‘如果給不了對方承諾,就不要輕易讓一個女孩子喜歡上你,那樣最後你們之間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。’
對于這句話,秦天在此時此刻很想加一句,‘你們之間不僅連朋友都做不了,還可能會終生遺憾,自責一輩子。’
紀靈吻得很認真,但是很明顯,這丫頭對于這方面,還真沒什麽經驗,生澀的有些讓人無語,除了最基本的那唇對唇的接觸之外,幾次這丫頭想要深入一點,結果兩人的牙齒就打架了,幾次都差點沒将秦天的嘴巴給咬了。
淚水依舊,讓秦天感到一陣無奈,這丫頭的淚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發達了,整個口腔全是淚水的味道,又鹹又澀。
終于,秦天還是忍不住了,輕輕推開她,伸手拭去她臉頰的淚水,看着她那羞紅得越發可愛,嬌美的臉蛋,主動吻了上去。
這一吻,在秦天的引導下,紀靈終于是嘗到了個中滋味,激烈的迎合着秦天,口中發出輕柔的呻-吟。
兩人都很忘情,紀靈雖然是一個對于這方面生澀到可以說的笨拙,但是畢竟這是天生的,是可以無師自通的一門學問的。
在秦天的引導下,那自然是進步神速,沒一會竟然再次掌握了主動,将秦天壓倒在沙發上。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當紀靈伸手要去脫秦天的衣服,而秦天自己也差點對紀靈做出這樣的事後,秦天最後制止了自己,也制止了紀靈。
“就這樣吧,算是我付給你的利息,若是下次見面,我還有保護你的能力,我一定将你收了,這是我給你的承諾。”坐起身,秦天看着紀靈一臉認真道。
“那你再給我一個承諾,你說,你一定不會有事,下次見面,你一定會給我一個完整的你。”紀靈同樣一臉認真道。
“得寸進尺了。”秦天瞪了她一眼。
“我不管,反正我現在是你的人了,要麽你現在收了我,要是你死了,我還能給你留個後,以後讓你兒子幫你報仇,要麽你告訴我,下次見面,你一定會完完整整站在我面前。”
“你在逼我?”
“是!”
“不後悔?”
“不後悔。”
“好吧,你赢了,我答應你,下次見面,一定完完整整的站在你面前。”
“這才是我的男人該有的氣魄嘛!”
“滾,我才不是你男人!”
“别這樣嘛,我知道,你還有别的女人,我是你的女人之一,但是你一定是我唯一的男人的。”
“那等花魅那件事結束,你就跟他們一起離開。”
“我能說不嗎?”
“你認爲呢?”
“好吧,誰叫你是我的男人呢,我隻能聽你的了。”
“好了,睡覺去了,困死了。”
“跟我一起睡?”
“不要,我怕你占我便宜。”
躺在床上,看着窩在懷裏的紀靈,盡管已經是淩晨三點多,但是秦天卻一點睡意也沒有。
雖然已經說服紀靈離開,但是卻也給了這丫頭一個對于現在的他來說,無比沉重的承諾。
下次見面,完完整整的出現在她面前!
如此一個簡單的承諾,要是在以前,秦天有足夠的信心能做到。
但是現在,他還真沒多大的信心!
玄武門,龍虎門,這兩座大山秦天是無論如何都要去挑戰的,而李蒼龍這個人,他也要去面對。
李蒼龍究竟是什麽修爲,他不知道,但是從雲夢哪裏他隐隐得知,李蒼龍的修爲并非隻有化氣勁九重天,而是超出了九重天。
隻是因爲這方天地的原因,他的修爲被壓制在化氣勁九重天後期巅峰。
現在的秦天隻不過是化氣勁九重天後期初期,别說是超出九重天的修者,就算是對上一個化氣勁九重天後期巅峰的強者,他也不一定能戰勝,最後也可能隻有逃命的份。
對上李蒼龍,他能全身而退嗎?他真的沒有太大的信心!
·········
第二天一大早,秦天便離開了紀靈家,開着紀靈的那輛瑪莎拉蒂前往朱雀門。
昨晚他想了一晚,最後想來想去,他覺得,唯一可能戰勝的李蒼龍的辦法,隻有智取,硬抗的話,他身邊根本就沒人能抗衡的了他。
而智取,同樣是需要有足夠的實力的,這個實力,讓秦天想到了之前他面對的玄武門的四象陣和八卦陣。
當然,這四象陣,八卦陣,雖然威力無窮,實力越強的人結陣,其陣法威力越大,但是他是不可能弄到這陣法的,畢竟這可是玄武門的陣法,他隻有被這陣法困的份,可沒有用的份。
而他自身是沒有任何的陣法的,龍傲天沒給過他,所以他想到了朱雀門。
朱雀門作爲一個可以跟玄武門和龍虎門平起平坐的門派,這陣法自然也有,比如那護山大陣連雲陣就厲害的不行。
所以一大早,他就想到去朱雀門走一趟,跟朱連華商量商量,有沒有什麽厲害的陣法,能對付強大如李蒼龍這樣的強者。
來到朱雀門的時候,才早上八點多,朱小妹知道秦天要來,帶着一群人親自下山迎接,當然,本來朱連華也要下山的,不過在之前秦天跟朱小妹聯系的時候就告訴她,要是朱連華要下山的話,别讓她下來,那一把年紀了,下山後又要馬上上山,沒必要這麽折騰,
朱小妹的管理手段确實不錯,幾天的時間,朱雀門的形象已經大變樣,一群女人看上去溫婉了不少,氣色也好了不好,再也不像之前那樣一個個闆着個臉一副誰也看不爽誰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