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嗚!”
一聲慘叫響起,小牛犢大的山貓發出一聲慘叫,撲向羊駝的身體瞬間被羊駝頂的再次飛了起來。
失去平衡的山貓慘叫着從空中摔下來,然而還沒掉到地上,羊駝找準時機,又是一個羚羊挂角,将山貓頂飛。
一時間,别說是那些兇獸了,就是秦天都目瞪口呆。
這什麽情況?
羊駝在虐山貓?
明明可以直接摧枯拉朽的碾壓,但是卻在哪不斷頂飛山貓,這不是在玩,在虐是什麽?
“吼!”
一時間,獸吼群起,另外十幾頭兇獸也知道這隻外來羊不一般了,瞬間,便有兩頭兇獸沖向羊駝,展開突襲。
“咩!”
羊駝發出一聲怒叫,再次将山貓頂飛後,一個甩頭,砸向左側撲殺而來的一頭水牛大的兇獸。
簡單而野蠻的硬碰硬,羊駝那看似随意的一甩頭,竟是直接将那水牛大的兇獸給撞得連連後退。
同時羊駝不動如山,順勢又是一個甩頭,撞向另一頭夾擊而來的兇獸。
簡簡單單的甩頭,兩頭兇獸竟然都被擊退,一時間鎮住了所有的兇獸。
“靠,難怪這家夥連我堪比化神勁巅峰的一拳都能撼住,這哪是羊頭啊,這就是一柄大錘啊。”
秦天無語,羊駝實在是太強悍了。
緊緊隻是擡頭,甩頭,就将三頭兇獸擊退,這也太恐怖了吧。
難道說這家夥的腦袋是寒鐵打造的?不認爲何如此硬?
秦天不淡定了,十幾頭兇獸更不淡定了!
這一刻,所有兇獸不再互相警惕,而是紛紛沖向羊駝!
它們覺得,這隻任獸宰割的羊太恐怖了,想要吃肉,隻能同行協力,将這家夥幹掉。
“咩!”
突然,羊駝對着秦天一聲大叫,而後一個沖勢,腦袋一低,一頂,将落下來的山貓頂飛。
聽到羊駝的聲音,秦天向它看去,而後看到,那小牛犢一樣的山貓,正向他飛來。
“砰!”
“喵嗚!”
山貓重重的摔在秦天面前,一聲哀嚎後,氣絕身亡!
看到這一幕,秦天算是明白了,羊駝剛剛對他叫,不是找他幫忙,完全就是告訴他,收肉了!
“幹得好,全獸宴多了一種味道!”秦天看了看面前的山貓,對着羊駝大叫一聲,開始處理這牛犢大小的山貓。
接下來的時間,羊駝在群戰兇獸,而秦天也閑不下來了,不斷處理被羊駝幹掉,而後或撞過來,或踢過來的兇獸。
每一頭兇獸,來到秦天面前的時候,都隻剩下最後一口氣,而後在秦天要動手前,徹底咽氣。
秦天很挑剔,每一頭巨大的兇獸,他隻取一塊上等肉。
比如說那山貓,他去了一條後腿肉,一頭像猴子一樣的兇獸,要了一個腦袋,一頭幾十米長的大蛇,他隻要了一個鵝蛋大小的蛇膽。
“秦天,别暴殄天物,看看這些兇獸有沒有獸核,那才是我們需要的!”遠遠的,神商的聲音傳來,是以神識傳音,在秦天腦海響起。
“獸核?那是什麽東西?”秦天不解!
“大藥,有大用!”神商沒多解釋,隻是告訴秦天怎麽找獸核。
秦天聞言也不多說什麽,直接行動,開始重新去處理那些兇獸。
獸核,一般存于兇獸的心髒部位,有一些則是存于腦袋。
不過相對來說,大部分都是存于心髒部位!
秦天小心翼翼的按照神商的要求,破開兇獸的心髒不爲,直接将手伸進去,尋找獸核。
隻是讓秦天無語的是,面前五六頭兇獸,丫丫的隻有一頭兇獸有獸核,而且還隻有鹌鹑蛋那麽點大。
這讓秦天抓狂,本來好好的,身上幹幹淨淨的,就是爲了找這獸核,弄得他滿身是血,一雙手更是血肉模糊,看上去要多慘有多慘。
“羊羊羊,把那小山包滅了!”秦天大怒,太欺負人了,他很不爽,要找那小山包算賬,想從它身上找到一枚大獸核,來撫慰他受傷的心。
“咩!”
羊駝大叫一聲,沒讓秦天失望,主攻那頭如一座小山一般,渾身黑黝黝的兇獸。
“吼!”
“咩!”
一時間,獸吼連連,羊叫震天!
羊駝在跟小山包單挑,兩者一開始勢均力敵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但是漸漸的,羊駝便占據了優勢,開始對小山包發動猛攻。
這讓小山包不爽,不斷怒吼,想要讓其他兇獸幫忙。
畢竟剛剛十來頭兇獸一起圍攻羊駝的時候,随着時間的推移,羊駝想要殺一頭兇獸變得越來越難。
隻要長久下去,它們都有信心能将這恐怖的外來羊給滅了。
可是不管小山包如何吼叫,其他兇獸都每一頭敢上前幫忙。
因爲此刻的羊駝瘋了,不斷甩頭,尥蹶子,整一頭暴走的羊,誰敢上去纓其鋒芒!
小山包哭叫連連,而羊駝則越戰越勇,最後一蹶子踢在小山包腦袋上,直接将小山包給踢懵了,站在那搖搖晃晃的。
羊駝沒有留情,在小山包晃神的時候,一蹶子,一蹶子不斷往它腦袋上踢,最後大叫一聲,一個沖勢,腦袋一低,如一頭蠻牛一樣,頂在小山包腹部,直接将其頂飛。
看到空中出現一躲黑雲,黑壓壓的往下壓來,秦天趕忙閃避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響起,頓時地動山搖,秦天面前五米開外,一座黑漆漆的山出現,将其中一頭早已經被秦天解肢的兇獸砸成肉末,揚起無數灌木斷枝殘葉。
“羊羊羊,幹得好,再接再厲,全獸宴很快就有了!”秦天興奮不已,讓羊駝繼續。
而他自己則手上提着飲血刺,滿身是血,如一個屠夫一樣樂呵呵的走向小山包。
“這次應該能得到個大獸核了吧!”秦天激動的舔了舔嘴唇,也不去管這小山包身上的那一塊肉最美味,對準它的心髒部位插了下去。
飲血刺鋒利無匹,所以盡管小山包皮糙肉厚,但是在飲血刺面前依舊不夠看,心髒不爲如切豆腐一樣被飲血刺切開。
一時間,鮮血噴湧,噴了秦天一臉。
但是秦天卻不管不顧,手中的飲血刺一劃,一攪,破開一個足夠大的血洞後,秦天整個人趴在兇獸身上,伸手穿過血洞,在小山包心髒部位認真的摸索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