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摸索,秦天突然臉上一喜,眼中露出精光,整個身體緊緊的趴在小山包身上,右手整條手臂都陷入小山包的心髒部位。
一番努力後,秦天緩緩抽身,右手從血洞裏拿了出來,能看到他手上抓着一個東西,血淋淋,鵝蛋大小。
拿到這東西後,秦天從小山包身上滑了下來,而後也不管那鵝蛋血淋淋的,直接用身上同樣滿是血的衣服擦了起來。
将鵝蛋表面的血迹擦幹淨後,秦天臉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獸核,鵝蛋大的獸核!
這對他來說,絕對是值得讓他高興,激動的事情!
要知道,剛剛那五六頭兇獸,可是隻有一頭兇獸有一顆獸核,且隻有鹌鹑蛋大小。
可是現在這個,卻有鵝蛋那麽大!
雖然他還不知道這獸核到底有什麽用!
但是收獲的喜悅,卻依舊讓他激動不已!
這顆獸核表面呈土黃色,表面光滑,整個看上去,就像是一顆鵝蛋!
拿在手中,有些沉,比鵝蛋重了很多,粗略估計,少說也有七八斤重!
這讓秦天越發好奇起來,要是知道,這麽點大的東西,就算是石頭,甚至是鐵球,也不可能達到如此重量啊。
細細體會後,秦天更是感覺這獸核裏面存儲着一些能量,那是靈氣?不,确切的說應該是真氣,被存于獸核内,很渾厚,讓人心驚。
“咩!”
不等秦天繼續研究,羊駝沖着他這邊一聲大叫,而後一頭龐大的兇獸被它頂飛,往秦天這邊飛來。
秦天不敢大意,将獸核迅速收起後,躲到一邊,,等那兇獸從空中砸下,氣絕身亡後,秦天優哉遊哉的拿着飲血刺上前。
首先要做的,自然是尋找獸核了。
收獲不小,這一次,秦天又找到一枚獸核,雖然沒有小山包的鵝蛋大小,但是卻也不小了,足有雞蛋大小,比那鹌鹑蛋大太多了。
将獸核收起後,秦天在這頭兇獸身上隔了一大塊胸脯肉,而後又走到小山包哪裏繼續割肉,隔了一大塊心頭肉。
接下來,依舊不斷有兇獸被羊駝幹掉,頂飛,飛向秦天這裏。
秦天樂此不彼,一邊尋找獸核,一邊挑選每一頭兇獸身上最美味的肉。
當秦天手上多了五枚獸核,全獸宴對了十幾種獸肉後,羊駝屁颠屁颠的走了回來。
看到堆得像一座大山一樣的兇獸,還有一旁被秦天分出來的一大堆肉,羊駝興奮不已,對着秦天咩咩叫個不停,現在是在催促他趕緊幹活,它要吃全獸宴。
“不要着急,這麽多,也不可能全用烤,我們變着法子來吃,保證讓你大飽口福!”對于羊駝的要求,秦天自然是不會拒絕,八顆獸核啊,收獲絕對是杠杠的,煮頓大餐就能打發羊駝,他怎麽會拒絕呢。
接下來,秦天開始生火,将幾頭兇獸的大腿肉架上烤着的同時,走到一堆兇獸前,剃出幾根巨大的獸骨後,開始打爐子,最後從須彌戒拿出一口大鍋,将一些例如胸脯肉,心頭肉,猴腦什麽的全都丢進鍋裏,來了一個一鍋焖。
“哇,好香啊!”神商走來,盯着烤架上烤的金黃的各種獸腿,聞着鍋裏飄來的肉香,不斷咽口水。
“咩!”
看到神商那一臉吃貨的樣子,羊駝不高興了,對着他大叫一聲,顯然,它不歡迎這家夥來跟它搶吃的。
“别介,别介,我不跟你搶!”神商笑呵呵的示弱,對着羊駝低聲下氣,指着那一座大山一樣的獸肉道:“我能把那些肉帶走嗎?”
“咩!”
羊駝看了看神商,對着秦天低聲叫了一句,顯然是在征求秦天的意見。
“讓他帶走吧,那些肉不好吃,最好吃的我都留下來了!”秦天随意揮了揮手,繼續往烤肉上抹香油。
羊駝聞言不理會神商了,蹲在秦天身邊,等着吃肉,顯然,它看不上那些獸肉了。
神商見狀無語!
這一人一羊,還真是天生一對啊!
秦天這家夥就夠傲嬌了,沒想到這羊駝比他還傲嬌!
當然,神商才不會去多說什麽,樂呵呵的開始收拾堆成一座大山的兇獸肉。
很快,一堆獸肉就被他給清理幹淨了,所有兇獸都被他丢進須彌戒,而後跟秦天和羊駝打了聲招呼,直接走人。
“來,先喝湯!”秦天從大鍋裏弄了一大盆湯放在羊駝面前,他自己也弄了一大碗,呼哧呼哧的喝了起來。
“啊,美味!”一大碗湯下肚,秦天渾身舒坦,臉上滿是滿足感。
而羊駝同樣如此,一大盆湯被它哧溜喝光後,蹲在那搖頭晃腦,無比的享受。
接下來的時間,一人一羊在哪大口喝湯,大口吃肉,純正的野炊,純正的野味。
神山發光,整個神域猶如白晝,秦天和羊駝在哪一直吃了一晚上,第二天外面的世界也天亮後,兩人才摸着肚皮,留下一堆殘羹剩飯,滿足的離開。
回到神殿後山,秦天讓羊駝在後山好好帶着,别亂跑,下次還帶它吃全獸宴後,才離開,進入神殿。
一路往上,來到五樓後,當看到神商他們幾個圍在一起——刷火鍋?
我去,這幾個家夥,大早上的在哪刷火鍋?
“你們一個個餓死鬼投胎的啊?這大早上的,你們在這刷火鍋?”秦天無語,特别是看到這幾個老頭子,圍着一口大鍋,在哪吃的熱火朝天,大汗淋漓,還一個勁的不斷夾起肉往嘴裏塞,秦天感覺整個人都頭大。
爲老不尊啊,爲老不尊啊!
這還有點形象沒有啊?
這是作爲無上強者該有的行爲嗎?
這簡直就是給神域抹黑,給人族強者抹黑啊!
“秦天,你回來了,要不要再吃點?”神宮吃了一塊肉,喝了一口小酒,樂呵呵的看着他。
“不吃了,要臉!”秦天白了神宮一眼,走上前,拿起一壇酒走到一邊,不想跟這些吃貨爲伍。
“你小子還好意思說,最好的肉全都被你給吃了,現在還在這說風涼話!”神商咪了一口小酒,給了秦天一個鄙視的眼神。
“留着點,夢溪還有嫣然還沒出關呢!”秦天坐在閣樓的欄杆上,靠在那抱着酒壇一口口往嘴裏灌。
“留着呢,還有很多!”神商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