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練氣二層時,林俊的神識就可以放出體外三四丈的範圍。[燃^文^書庫][]在這個範圍内,一切的風吹草動,在閉着眼的情況下他仍然能夠了如指掌。甚至地底下的一些蟲蟲蟻蟻爬行的軌迹,他都能查看的清清楚楚。
林俊回想當年,終于知道馬老爲什麽在黑暗中也能找到那個山洞了。
到了煉氣四層,林俊的神識已經可以覆蓋方圓二三十丈的範圍。正因爲如此,他才可以閉着眼睛用石子打中一隻野兔。
這些年,馬老也傳授三人一些凡俗武藝。其中的《九龍劍法》和《九龍步法》,是他們學習的最爲精妙的一種。
鄭玉傑兄妹二人,練得同樣有模有樣。三人中尤其以鄭玉傑的武學造詣最高。一套九龍劍法施展開,猶如九條真龍翻飛起舞一般,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其本人,馬老曾經感慨道:“無論是勁道還是靈活度,小傑現在絕對稱的上是江湖頂尖高手”。
對于林俊來說,這些普通武功既然不能幫助他報仇,他對其也就沒有太大的興趣,他把更多的心思用在了修練靈力上。畢竟對一名修仙者來說,最重要的還要看他體内靈力夠不夠渾厚、擁有的法術夠不夠強大。
法術方面,林俊在那本《厚土訣》的最後幾頁,免強學會了幾個。
第一個就是馬老曾經殺人用過的淩風術,行動起來如同風一般飄乎不定。肉眼隻能看到一條殘影,讓人感覺如同鬼魅一般。
另外的兩個,其中一個是防禦法術,土牆術。一個困敵法術,流沙術。因爲林俊現在擁有的靈力實在是少的可憐,施展完這兩個法術的任何一個,都會耗去他**成的靈力。因此,單憑現在他們所掌握的本領,還無法報仇。但盡管如此,在剛剛學到這些本領的時候,他還是大過了一把神仙瘾。而且,他對《厚土訣》後面幾個看起來頗爲不凡的神通,更加期待起來。
雖然這本書的末尾好像缺少幾頁,但仍然記載着一些讓他心動不已的東西。其中的土遁術和沙塵化石術,讓林俊情不自禁在心中浮想連翩起來。
因爲這些東西都是到練氣期高階才能修@練,因此,林俊在修@練《厚土訣》方面,從來沒有懈怠過。他希望早日能把這本書上記載的法術全部掌握在手中,到那時,也就到了替母親和姐姐報仇的時機了。
林俊的石屋非常簡單。除了一張看似由巨石砍切而成的石床和兩個不高的石凳之外,就在也沒有其他之物。
但對于林俊來說,他并沒覺的這裏有什麽不妥,反而像進了自家一樣,一擡腿,盤膝坐在了石床上面。他看起來像是有什麽心情不錯的事情,似非笑了片刻之後,臉色一正,就閉上了眼睛,再也不言不動起來……
這一坐,就是半日一夜的時間。
當清晨的陽光照射進林俊石屋的時候,他正一臉凝重之色的盯着石床上擺放着的三件物品。仔細一看,這三件的東西正是馬老讓他保管的斷刀、綠珠、玉簡。
在這幾年中,林俊每提升一階修爲就會拿出這三件東西探索一番。雖然每次的結果都讓他大爲失望,但他仍然孜孜不倦的做着這件事情。
這一次,是他在修爲到達練氣四層第一次拿出這些東西。
在打量了片刻之後,他先把綠珠托在手中。這顆珠子是他最爲看重的一件,從它流光溢彩的外表,就讓人感覺到一股與衆不同,超凡脫俗的氣質…
但隻是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,林俊就很無奈的搖了搖頭,把它放回了原處。這顆珠子對他的靈力和神識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映。雖然這樣的結果早在他意料之中,但在他心裏還是免不了有一絲絲失望。
緊接着,他又一伸手,把斷刀抄了起來。在綠珠失敗的打擊下,林俊對它更沒抱什麽希望。即使他再沒見過世面,也知道這隻是一件兵器,而且是一件殘缺的破兵器。因爲斷刀一目了然的外表,林俊也就懶得再用神識查看。他單手法訣一掐,一根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之後,向斷刀輕輕一點。指尖處一縷黃芒一閃而出,向斷刀飛射過去。
但接下來,林俊的臉色卻瞬間蒼白了起來。
他仿佛如遭蛇咬一般,一抖手,就把斷刀扔了出去。并且滿臉驚駭之色的向其看了過去。
斷刀被扔出去之後,并沒有想像的那樣掉落地面,它竟然光芒一閃,懸浮在了空中。刀身上也漸漸的浮現出一層發絲粗細的白色光線。
這些光線在一陣扭曲變形之下,不但把斷刀殘缺的刀柄補充完整,而且在它半尺左右的範圍内,交織縱橫的組成了一張白色光網,把它包圍在了其中。此刻的斷刀,竟還原成了一把被裝在白色網兜裏的怪刀。
林俊看的眼都直了。雖然他修練仙法已有三年,但實際上他隻能免強算是一個修仙界的小菜鳥,如此詭異的事情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,更何況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了。
林俊驚駭之極的看着怪刀,同時也内視起了自己的身體。就在他把靈力注入斷刀的那一刻,體内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,不受控制的全部被斷刀一吸而走,竟然沒有給他剩下一絲一毫。這讓林俊在本能的反映下,把它當做了一件大兇之物,扔了出去。
在震驚了片刻之後,林俊身形一動,跳下了石床。他開始圍着怪刀上下打量了起來。先前驚駭的面孔漸漸的露出了一絲古怪。雖然體内靈力被吸的一幹二淨,但斷刀的反映正是他幾年來多次試驗想要得到的結果,證明着這把斷刀的的确确是一件修仙者所用的法器。
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狂喜之意。他想不到這件看似毫不起眼的破刀,竟然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獲。這意味着他即将擁有一件屬于自己的攻擊型寶物,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真真正正的修仙者。
他幾乎忍不住的想要放聲大笑。但接下來的一幕,卻讓他激動的笑容,一下凝滞在了臉上。
還沒等他把内心的喜悅完全發洩出來,包圍怪刀的白色光網,突然暗淡了下來。并且在眨眼之間,光芒微微一閃,消失在了空中。與此同時,隻聽“咣當”一聲,怪刀又恢複到斷刀的模樣,掉落在地上。
突然的變故,林俊在吃驚之下,跳出了老遠。他驚疑不定看着靜靜躺在地上斷刀,有點摸不着頭腦了。
接下來,林俊在沒有半點靈力的情況下,自然也失去了再做一番實驗的能力。他将三件物品小心的放到了一起,坐在石床上面,又沉思了起來。
靈力的耗盡他到沒在意什麽,隻需要打坐幾日,或者浪費幾塊靈石便可恢複過來。但是斷刀這昙花一現的反映,讓他有點擔心了起來。如此短的時間,别說用它去攻敵了,恐怕還沒有接近對方,自己就被人家給擊毖了。
他在心裏這樣胡思亂想一通,決定還是先把靈力恢複過來,然後到馬老那裏問一番究竟……
兩日後,林俊把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狀态,來到了馬老的石屋。在一番講述之後,馬老的驚喜之色有些超出他的想像。當即,就讓他再一次的把靈力注入到了斷刀之中。@
這一次,林俊沒有上次那樣狼狽。體内靈力雖然還是一點不剩,但卻并沒有驚慌。
當一把被白色網兜包圍着的怪刀,呈現在半空的時候,馬老顯的有些激動。他目不轉睛的盯着眼前一幕,語聲顫抖的催促了起來。
“快,神識…神識!”
林俊知道怪刀被自己操控的時間并不多,他急忙心神守一,兩手法訣連掐,将神識凝聚到了一點,向怪刀一罩而去。
但就在這一刻,他突然感覺四周空氣一緊,仿佛萬斤加身一般,奇重不比起來。他不由的嘴角抽畜了一下,臉色也瞬間蒼白了。但盡管如此,他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因此而停下。
林俊緊咬着牙關,費力的将一條手臂擡了起來。狠狠的向怪刀隔空一點。
随着林俊的動作,怪刀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,晃晃悠悠的向山壁飄了過去。
馬老的兩隻拳頭握的緊緊的,看起來比林俊還要費勁,臉上的神色顯示出了他内心的緊張。
喘息間,當怪刀飄浮到山壁近前時,林俊手中法訣一變,同時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:
“斬”。
“斬”字出口,怪刀如同領命,刀尖微微一翹,向山壁一斬而去。随着一聲輕微摩擦的聲音,怪刀輕松之極的斬入了山壁之中,并且絲毫沒有停頓的從中一劃而過,又切了出來。
“好,好。果然是一件法器”
馬老兩手一拍,激動的言道。但他話聲剛落,隻見怪刀光芒狂閃,“咣當”一聲,跌落地面。與此同時,林俊也如同一灘爛泥一樣,倒了下去,就此不醒人世了……
三日後,鄭玉傑兄妹在林俊的石屋門口徘徊了一陣之後,躲在了一塊大石的後面。他們似乎在等待着什麽。
“哥,你說臭林俊能打敗馬爺爺嗎?”
鄭玉顔一副小大人模樣,若有所思的向蹲在身邊的鄭玉傑問了一句。
“應該能吧。你沒聽馬爺爺說嗎?小俊現在可是一名修仙者了,他修練的是神仙法術,以後我們可不能再欺負他了。”
鄭玉傑趴在大石後面,隻露出半個腦袋向外面四下張望着。聞聲後,他壓低聲音的向其妹回答了一句。
鄭玉顔暗自點頭,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。緊接着,她目中靈光一閃,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,說道:
“哥,臭林俊既然現在厲害了,那你說他會替咱們報仇嗎?”
鄭玉傑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,似乎對報仇兩個字特别的敏感。兩隻眼珠略一轉動之後,說道:“肯定會,我們可是把他當做親兄弟一樣看待,如果連這個忙都不幫的話,那就太沒人性了。噓!那家夥來了”
說着,鄭玉傑像是突然發現了獵物,向妹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。鄭玉顔也連忙爬了起來,探出了半腦袋警惕的向外面打探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