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官大人,我反對。劉軍作爲原告,理應先做陳詞。被告人王昊沒有理由在劉軍之前提交上訴。”
作爲劉軍花重金請來的律師,當李克宇看到王昊竟然要在他之前提出上訴,不由反駁道。
聞言,王昊随即說道,“法官大人,我反對。”
“反對有效,如果隻是上傳紙質文件,并不算越級行駛權力。”
法官微微一笑,示意王昊上傳陳詞。
接過王昊上傳的資料,法官仔細審視起來,與此同時,法庭之内響起一陣陣騷動之聲,顯然是劉軍早先布置下的親信。
看着台下一片哄鬧,副法官輕敲法錘,高聲道,“安靜!”
良久,當法官看完王昊的供述陳詞之後,眼裏竟閃出一抹精芒。
“你當過律師?而且你應該是職業律師?”
法官看向王昊,眼裏透着不可置信的光芒。
“回法官大人,本人自幼家貧,再加上從小對法學頗爲熱愛,所以在大學期間考取了職業律師證書。”
“不錯,我看了你的陳詞,條理分明,前後清楚,而且證據也羅列妥當,隻是目前還有一個疑點。”
聽法官這麽說,王昊已經明白過來,看來自己這場判決的勝負,隻取決于最後一條證據——目證!
隻見法官繼續說道,“你現在缺少目證,雖然在此期間你進行了正當防衛,但原告仍然可以控訴你惡意傷害罪,原因,你應該清楚。”
王昊微笑,随即道,“明白。”
“啪!”
看着再次喧鬧起來的人群,法官狠狠敲下一錘。
“劉軍身爲原告,卻指使他人企圖對被告進行傷害,王昊正當防衛,無意中造成原告傷殘,身爲原告,你可有證據證明——王昊确确實實是在你失去戰鬥力之前,對你進行了故意傷害?”
“我,我有!”
“李律師,還請你幫個忙,把那個小區的錄像上傳給法官。”
劉軍說着,沖旁邊的李克宇使了個眼色。
勝敗在此一舉,雖然那個小區的監控錄像,已經被那個與王昊有關的臭女人提前消除,不過,劉軍的身上還有一份!
“法官大人,這是原告劉軍親手拍攝的錄像。”
李律師說着,将一卷拇指大小的錄像帶遞交上去。
與此同時,當王昊看到那一卷錄像的時候,瞳孔不由微微一縮。
這是……劉軍身上竟然藏着微型錄像機!
此刻,劉軍那陰翳的臉上終于帶起一絲得逞的笑意。
他從來沒想過,他竟然會被王昊這樣的人,逼到今天這一步,不過,到最後,從某種程度上來講,他赢了!
“法官大人,我反對。這卷錄像并不能證明原告,是被身爲被告故意傷害的,因爲如果是從原告的視角來拍攝的錄像,并不能看到原告與被告的打鬥全貌!”
“反對有效。該錄像不能作爲目證。現在我宣布……”
“法官大人,我反對!”
李律師眼裏帶着一抹陰鸷,随即說道,“這卷錄像雖然是來自原告本人提供,但是卻并非是原告的第一視角拍攝的。所以,我反對!”
“什麽?!”
當王昊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,他心裏不由一驚。
莫非……?
這卷錄像,是劉軍的手下身上攜帶的微型膠卷拍攝的?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劉軍冷冷的笑着,“王昊,祝你監禁生活過的愉快!”
“我可是安排了好幾個傲山宗的修者,已經提前進去了。”
此刻,劉軍不由暗自計算起來,惡意傷害罪到底要判多少年的監禁。三年?五年?還是……
當法官看完錄像,眼裏閃過一抹失望,眼前這個年輕的職業律師,本來極有可能爲國家效力,不過現在……
“王昊,看在你是正當防衛的基礎上,造成的他人傷殘,而且是初犯,現判你三年有期徒刑,立即執行!”
“法官大人,我反對!這種惡徒,如果再次進入社會,絕對會對整個社會造成更大的傷害,理應判處五十年以上的監禁。所以,我反對!”
李律師高聲說着,情緒激動。
此時,隻見王昊瞪大星眸,狠狠的注視着他對面的這名律師。
李克宇的身影逐漸在王昊眼中一點點凝實起來,然後被王昊徹底記了個清清楚楚。
總有一天,我王昊要讓你身敗名裂!
緊接着,王昊暗自動用墟神力,隻見一股透明色的能量随即從王昊指尖彈出,直擊劉軍那條受傷的右腿膝蓋……
“嗷……!”
劉軍畢竟是個凡人,哪裏懂得什麽防禦,此刻被這無形的一擊悄然擊中,一腿站立不穩,登時癱坐在了地面之上。
“劉軍,三年以後,我會出來的!”
“法官大人,我抗議!他剛剛威脅原告,理應判處五十年以上徒刑,以示懲戒!”
“反對無效,抗議無效!”法官說罷,舉起手中法錘,重重的落在席案之上。
“審判結束,現在終庭!”
“王昊,祝你監禁愉快,哈哈哈……”
法庭内,徒留下劉軍陰謀得逞的笑聲。
與此同時,在王昊被押送到押送車内之時,他不由回頭望了一下。
隐約中,王昊在人群裏邊,似乎看到了兩道異常熟悉的身影。
張雨,柳青青……
“我會回來的,等我。”
帶着和煦的笑意,王昊微微閉上雙眼,繼而踏上了屬于自己的嶄新旅程。
與此同時,王昊也明白,自己欠張雨的,欠柳青青的,以及所有因此而受到不公審問,乃至被強制調查的人,一份自在公道!
“956号邢犯,準備執行身體檢查!”
“956号邢犯,準備進行入獄準備!”
“956号,速到第34号牢房集合,監禁開始!”
“哐!”
随着監獄大門的悄然合攏,這一刻,王昊感覺自己似乎與世界隔絕了開來。
而裏邊等待他自己的,多半是一群肮髒的野獸罷了吧?
“啊咧?怎麽有人去了34号牢房?那裏邊不是還有幾個無期的在裏邊嗎?”此刻,有人談笑着議論起來。
不過有人驚訝,也有人失望。
與34号監獄中間隔着一塊水泥地操場的,34号牢房對面的33号牢房之内。有幾名被劉軍花大價錢安排進來的練氣修者,正百無聊賴的打着撲克。
“王昊?那個劉少囑咐的要打成殘廢的人,怎麽沒有進咱們的牢房?”
幾名囚犯打扮的修者不由一陣懊惱,不過不得不說,在他們眼裏,現在的王昊已經和死人無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