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,先不考慮,先說說,當時,她們又是怎麽回答的呢?
笑着打趣林初夏,不愧是戴老師器重和信任的班長,瞅瞅,戴老師又一次給林初夏開小竈了,真是令人羨慕嫉妒恨啊!
有答應林初夏,和林初夏一起分享這份沉重的愛嗎?
并沒有!
然而,可惜,盡管她們心底在瘋狂地咆哮,臉色也跟着變幻不停,最終,還是拜服在林初夏那一臉的“我們還是不是朋友?是朋友,就該同甘共苦”下,默默地将那一摞還給林初夏的試卷,又收了回來。ragnbne
“宿主,你這是準備調教于麗玲呢?”
至于“傻白甜”張莎?
完全不需要提起。
即便此刻,因爲種種原因,她和于麗玲一前一後地将這摞資料塞回給了林初夏。但是,當天晚自習時,不需林初夏出聲,隻要林初夏拿起幾套試卷,裝到書袋裏後,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跟上。
這,就是所謂的“迷妹”效應。
“統啊,我爲什麽要做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?”
并不是“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”,而是純粹的不想将有限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于麗玲身上。
是的,連林浩軒這個有着血緣關系的堂弟,在林初夏心裏都處于一種“食之無用,棄之可惜”的雞肋地位,完全沒生出任何的調教想法,就更不用說,如于麗玲這樣一個在機緣巧合之下,見識到上流社會繁華奢糜場景後,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,生出“幹得好,不如嫁得好”心态的外人了。
“那你爲什麽要将試卷分給她?”
倘若,林初夏沒有綁定系統,那麽,即便重生,這樣一大箱的内部資料,也足以讓她輕輕松松就秒殺掉班内班外的學霸學神們,成績穩步上升不說,更甚至,到最後,還能牢牢地霸住第一名的寶座。
連周海昌這個真正的天才,也必需屈居于第二位。
就如“江郎才盡”這個故事所說,再天才的人,在沒有遇到合适生長的環境時,也難免會在一鳴驚人後,就很快泯然衆人。
“因爲,我知道,她不會做的。”
這個猜測,在林初夏埋頭刷試卷的間隙,佯裝無意擡頭,眼角餘光留意到快速翻看試卷和資料的于麗玲,臉上相繼浮現出來的懊惱、郁悶、抓狂、無奈、悲憤、絕望和堅決等神情後,就得到了證實。
簡單地來說,于麗玲悟出了戴老師那番話的深意。
内容超綱,不在會考和高考範圍内,要好的朋友看看……
即便,這幾個月來,于麗玲陷入“愛情”的魔潭裏,用在學業上的時間少之又少,但是,到底是當初憑借着全校第8名的好成績,考到南山中學,被分到實驗班的學神,哪能不在翻開試卷,快速地掃視了幾眼後,敏銳地察覺到這些試卷的不同之處?
要知道,單論智商的話,于麗玲是輕輕松松就秒殺林初夏這個重生女,真正靠天賦實力吃飯的學神。
這一點,由于麗玲在寒假裏,完全沒摸一下書本,開校的摸底測試中,隻考了個全校第46名,第一次月考卻考出個全校第30名,第二次月考則提升到全校第22名的名次中,就可以知道天賦的重要性。
然而,就算這樣,面對這些超綱的試卷,于麗玲依然“麻爪”了!
尤其,在見到林初夏随手拿起放在最上面的那套試卷,就埋頭刷起題來,速度竟不比平時老師發放的那些試卷和習題慢的時候!!
那麽,她要像林初夏那樣,做這些試卷嗎?
夜深人靜,躺在床上的于麗玲,在腦海裏一遍遍地問着自己。
不!
不是沒時間,也不是沒精力,而是沒必要。
這段時間的相處,也讓她察覺到了林初夏那溫婉性子下的倔強和堅持,是個典型的“女人,必需有一份屬于自己事業”理念的女強人。
而,她呢?
雖然也喜歡學習,并享受拔尖的成績給自己帶來的榮耀和相應的便利。
但是,如果說,成績和才華對林初夏來說,是生存的必需品,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舍棄的,那麽,這兩樣東西于她,就隻是嫁入豪門,成爲闊太的跳闆!
确實,一所好的大學,帶給人的好處,可不僅僅是那些師資力量,還有無形的人脈關系。
但是,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就算她自诩聰明,卻永遠沒法和林初夏這樣的天才相提并論。相當于高考時,林初夏能考慮清北這樣的頂級學府,她卻隻能将目光投向次一些的重點大學。
而,在這樣的大學裏,能找到如方磊這樣的闊少嗎?
不能的。因爲,縱使方磊這樣的二代成績不好,但是,他們往往會在高中畢業後,就選擇出國鍍金。
退一步來說,就算真有那麽些漏網之魚,因爲家裏長輩或其它的原因,選擇在國内讀大學,但是,這樣的公子哥身旁,少得了知情識趣的漂亮姑娘嗎?
最最重要的是,外人不知,借着方磊女朋友身份,窺見豪門世家冰山一角的她又怎會不知:這樣的家族出來的二代們,往往會在十七八歲的年紀,就會主動或被動地接納一位或數位小情兒?
就像古代世家權貴們,習慣性地在自家子弟知人事的時候,給他們送幾個通房丫環般。
這種情況下,縱使她有再多的心計謀算,但是,想要從衆多“解語花”裏脫穎而出,和他們來一段“以婚姻爲前提”的純純戀愛?還真不如做夢來得快又穩妥呢!
因此,眼下,擺在她面前的,并非這些所謂的内招試卷,而是在保住目前成績的情況下,使出種種手段,将方磊牢牢地抓在手心,從而達成“從校服到婚妙”的夢想……
于麗玲心裏的那些想法,林初夏并不知道,當然,就算知道了,也不會放在心上。
“三觀不同,又怎能做朋友?”
面對一臉疑惑不解的張莎,林初夏是這樣解釋的。話落,還不忘記将自己做完的那摞試卷和資料,挪到了張莎的桌上。i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