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女子,大約是沒人能夠忍心拒絕的吧,大家在心裏想着
可即使是這樣低到塵埃裏,還是被拒絕了,女子眼底劃過一絲的受傷,絕望與無助交織,仍舊還是強笑着,“無事,你忙你的吧,這花自然是沒有你的正事重要”
女子嘴角勾着看着前方,目送着前方的人離開,她努力維持着幾乎快要不存在的微笑,隻爲了想讓心愛的男子覺得自己識大體一些,漸漸的,她的目光變得空洞,嘴角的笑容轉爲苦澀
愛着東西,遇着對的便是甜到骨子裏的蜜糖,若是遇着錯的便比那黃連裏的心子還要苦澀難言,聽到所愛之人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一把尖刀,刻在心頭,形成一道道的痕迹,是被所愛之人無意識的重重地刻在心上的刀痕,可即使知道是錯的自己又能怎麽做呢?不愛麽?
“阿寂,我會幫你奪得你想要的,即使是用我的命,可你爲什麽不肯看我一眼呢”,女子紅唇輕啓,一句話從嘴角逸出,輕輕的,帶着幾分怅惘與無奈,“罷了罷了”,女子輕歎了一口氣,苦笑了一聲,幽幽的話語很快便随風飄散,在空氣中,不留一絲痕迹,可卻一直萦繞在衆人的心頭,揮之不去
空蕩蕩的空間裏依舊是安安靜靜的模樣,衆人皆是噤聲,看着舞台上這個爲愛而殇的女子,愛上了不該愛的人,她的人生注定了是一場悲劇,可悲劇又能如何?每個人的人生,自己選擇的,好與不好隻能自己爲自己負責了
祁婼看着舞台上早已進入狀态的女子,有些怔仲,這便是戲骨了罷,戲入骨子,這一刻何露便是孟凡,孟凡便是何露
“啪啪啪”,安靜的大廳裏響起了一聲鼓掌的聲音,把已經被帶入戲的衆人驚醒了過來,此起彼伏的鼓掌聲如雷聲湧動
“唉,我感覺你基本上是沒有希望的了”,阿莫一邊拍着手,一邊頭靠近祁婼,歎了一口氣,說道
“!……保不準我超常發揮了呢”
祁婼和孟凡之間隻隔了一個人,等到第十一個人剛上台,她便輕手輕腳的走到後台換了衣服,與孟凡不同,她選的是一件绯紅色的紗裙,豔紅似火,恰如何露的愛,愛的轟轟烈烈,不顧一切
“十二号,祁婼”
聽到了自己的名字,祁婼從後台走到了舞台的中央
她站在舞台上往下看了看,隻一眼便觸到了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顧洛,那眼神好像是在說,看吧,你永遠都躲不掉我,真的很像一隻千年道行的狐狸,看着就像一巴掌招呼上去有木有?
祁婼垂下的手動了動,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,待到視線移到了旁邊,她不由得愣住了,坐在顧洛旁邊的人不就是自己之前碰到的那個美男嗎?祁婼眯了眯眼才看清楚那人面前的牌子
葉銘?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葉銘,這部劇的男主角?
難道是她的錯覺嗎?她竟然好像隐隐約約的看到了葉銘嘴角勾了勾!
“何露在洛陽賞花會上碰到甯寂和慕然同遊的場景”,聲音在大廳裏響起,也把祁婼神遊的思緒收了回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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