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和以前不一樣了,以前因爲心裏喜歡而心翼翼,怕因爲一句話或因爲一些事而惹得他不快,現在她可是死心了,也就沒有了這些顧慮,反正都是不喜歡,再注意又有什麽用是吧?
“麻煩你可不可以把沒有骨氣這個形容詞給去掉,謝謝”,她聽着怎麽就那麽不舒服呢,祁婼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,皺了皺鼻子,看着顧洛一張淡定臉說道,“請不要告訴我你被我這個不一樣的感覺所折服了,不要搞得這麽言好伐,你爲我會信?”
顧洛戲谑的看了看祁婼,本來微翹的嘴角弧度勾的大了一些,挑了挑眉,饒有興緻的說道,“這你就想多了”
“……”,祁婼梗了梗,一時語塞,這個答案回答的好直接,她瞪了顧洛一眼,撇了撇嘴問道,“那你叫我來幹什麽?我覺得我們并沒有什麽好說的”,還用威脅的,以他的身份找誰不行,至于非得巴着她嗎?不就是心裏那一點不甘心祟嗎?
“我們畢竟曾經是男女朋友的關系,你至于一見面就是劍拔弩張的嗎?”顧洛笑了笑,看了祁婼一眼說道
他拿起筷子從面前的菜品裏夾了一塊肉,長臂一伸,這塊肉準确無誤的落入祁婼的碗裏,“這是這裏的特色,來,嘗嘗”
祁婼看了看碗裏的肉,又看了看顧洛的筷子,一臉嫌棄的模樣
不過爲一個合格的吃貨,就算是再生氣也不可能和食物過不去,她拿起筷子夾起肉斯斯文文的吃了起來
等到她把最後一口肉咽了下去才擡起頭看着顧洛,問道,“你到底是什麽意思?我們就做一個陌生人不好嗎?我不打擾你,你也别來打擾我”,相忘于江湖總比見面就撕好多了
“我們之前多久的男女朋友”,顧洛似乎沒有聽到祁婼的話,隻是慢騰騰的夾了一口菜放在面前的碗裏,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
“一年,你突然問這個幹嘛?打感情牌?我告訴你說,沒用的”,祁婼吃不準他爲什麽會問這個問題,心裏有些忐忑,不過還是回答了
“你說,我們做了這麽久的男女朋友,我卻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你的家人,是不是很奇怪?”顧洛頓了頓,擡起頭,饒有興緻的望着她,慢吞吞的問道
祁婼心裏突然咯噔一聲,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兩人就這麽互相看着對方,她心裏很清楚,雖然顧洛是笑着的,可他現在的心思絕對不會像他的笑容一樣,祁婼突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
他怎麽會突然想到問這個問題?
不過他這種好像欠了他幾個億的表情是要鬧哪樣?沒有哪個地方的法律法規規定誰一定要把家裏的情況告訴前男友吧,又不是老公,祁婼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
“那有什麽奇怪的,你不是也沒對我說?要不是前一段時間突然在酒會上碰到你了,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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