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婼翻了一個白眼,輕哼了一聲說道,“況且,你自問一下,那個時候你關心我的家庭嗎?現在卻來說我什麽都不告訴你,你怎麽好意思說的,我是誰?我是祁婼啊,我家人就是我家人,有什麽好專門說的”
她說完,在桌子下搓了搓有些被汗浸濕的手,暗暗想要平複如擂鼓一般的心跳,面上依舊是鎮定自若還帶着幾分不滿的情緒
她猜測現在自己的臉一定是紅的,不過好在這燈光有些昏暗,顯得不太清楚
顧洛那些筷子的手微不可見的頓了頓,眼睛不自主的眯了眯,犀利的目光盯着祁婼,過了一會才笑了笑,表情開始回暖,說道,“從前忽略你确實是我的不對,我現在想要彌補,你卻不給我機會,我實在是有心無力,不然,你現在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?”
“一句想要彌補就能磨滅你曾經對我的傷害嗎?”祁婼抿了抿唇,表情有些冷漠,“況且你現在是在彌補我嗎?你看看上的新聞,你離我遠一點我就謝天謝地了”
顧洛盯着她,眼眸如同無底洞一般,深不見底,祁婼有些緊張,細細密密的汗浸的她的後背涼涼的,不過她依舊是不甘示弱的與他對視着,這個時候拼的就是耐力和底氣,甯先生那樣的人她都能扛過去,這個肯定也不在話下,祁婼暗暗的對自己說道
這間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,他們聽不到外面的聲音,所以裏面很安靜,安靜的讓人心裏有些不舒服,隻能聽到牆壁上老式的石英鍾铛铛铛的有節奏不停歇的響着
“撲哧”,一聲笑打破了周圍凝滞的空氣,氣氛漸漸變的活躍起來,也讓祁婼懸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
顧洛笑了一聲,不自覺的抿了抿唇角,看着祁婼笑眯眯的說道,“你看看你,怎麽感覺如臨大敵一般?這麽防備,我又不能吃了你”
這話聽在祁婼的耳朵裏分明是帶了幾分試探的意思,而她絕對相信,她自己的這個想法是沒有錯的
“有嗎?我隻是想到以前的事情比較氣憤而已,你摸着良心想一想,我沒有生氣的權利?”祁婼瞟了他一眼,帶着幾分不滿,那表情似乎真的是對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懷
“我對你越死心,死心的越快,就說明你之前做的事有多過分,以前你讨厭我纏着你,好吧,我很聽話,現在不纏着了,可你爲什麽又要反過頭來找我?我沒有受虐體質,做不來随叫随到,如果你想找這樣的人,請你出門左拐,到大街上慢慢找,謝謝,慢走不送”
她越說越有些氣憤,說到後來聲音就漸漸的大了一些,不過好在她隻是爲以前的自己忿忿,理智還在,也沒有失态
不過于祁婼憤憤不平不同,顧洛從始至終都是面不改色,好像祁婼說話的對象并不是他,也沒有差點對他失态發飙一樣
“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,菜都快涼了,來,吃東西吧”,顧洛笑了笑,不以爲意的說道,看起來他好像真的隻是那麽随口一說而已,當然,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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