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落下了半張臉,西邊的天邊一片血紅,潔白的雲朵浮在在天上,将天空點綴的格外明亮。
踏出北定侯府門檻,鳳如畫活動了一下筋骨,提着一口氣風風火火往回家跑。
人快到了府邸外,她忽然收住腳步,走前方惹眼,還是先悄悄進去探探情況。
她繞到了後門的牆外,踩着牆壁飛上牆頭,身形一躍而下,落地站穩腳步後,她拍了拍手,望着幾丈高的圍牆,心中那個沾沾自喜呀,這輕功沒白學。
“汪汪——”身後傳來狗吠聲。
她回頭,一隻肥胖胖,長得極爲兇悍的狼犬正在她身後的不遠處,搖晃着一條灰白色的尾巴,紅舌吐出,虎視眈眈的看着她。
她臉色驟然一白,吓的向後跳了幾步,背脊緊貼着牆壁,扒着牆壁準備爬牆翻出去。
她很少來後院,壓根就不知道府中還養的有家犬,這條兇悍的玩意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,看得人心裏瘆得慌。
這麽兇猛的狼犬,一看就是那種一口能把人肉咬掉,露出森森白骨的那品種。
她細胳膊嫩腿兒的,經不起它幾口的撕扯啊。
難道她穿越過來是喂狗的嗎?
“大黃,不得對四小姐無禮。”
這聲音她熟悉,是鳳管家的聲音,鳳如畫回頭,被喚作大黃的家犬已退到鳳管家身邊,對他搖頭擺尾,她瞬間松了口氣。
鳳管家一管詫異的看着她:“四小姐,您這是——”
此刻,她正整個人貼在院牆上,雙手扒着牆牆壁上,一條腿彎曲準備爬牆,這姿勢怎麽看怎麽像爬牆的壁虎。
她失蹤了一天一夜,這鳳管家看到她居然不驚訝,也沒有喜極而泣,更沒問她昨夜去哪了,這委實很奇怪。
她收了姿勢,幹笑了兩聲,說起慌話來臉不紅心不跳:“我這不是來後院轉轉嗎,哪想被一條狗追着跑。”
她向前走了兩步,那狗仗人勢的東西不認識她,又搖晃着它那條灰白的大尾巴,兇巴巴的瞪着她,一副你再敢往前走,我就咬斷你的腿的節奏。
她吞了一口唾沫:“鳳管家,你先将它攆走。”
鳳管家低頭看着腳步的狼犬:“大黃,回窩裏去。”
被喚作大黃的家犬仰頭,可憐巴巴的瞅着他,活像一副被抛棄了的小媳婦,那條翹起搖晃的尾巴纏住鳳管家的腿,整個身子貼在他的腿上,像狗皮膏藥粘着。
鳳如畫扶額,這麽一個兇猛的龐然大物,竟還賣萌。可是它再怎麽裝可憐,也沒法讓人心疼啊,長得實在是龐大,驚悚吓人。
她很想将它翻過來看看它是公的還是母的,不過能對鳳管家這個雄性男人撒嬌,想定應該是個母的吧。
鳳管家皺了皺眉,輕喝:“還不回去!”
大蓼依依不舍的看了看他,搖着大尾巴離去。
見那條龐然大物離開,鳳如畫緊繃的情緒舒了一口氣:“鳳管家,這狗真聽你的話。”
鳳管家恭敬回答:“平時都是奴才喂養它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