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天幕猶如被潑了一層墨,仿佛一幅水墨畫,漆黑朦胧中帶着一抹神秘的詭異。
鳳如畫将鳳止叫到自己的房中,将桌上芙蓉糕點,核桃酥仁糕,紫薯翡翠糕通通推到鳳止的面前。
“阿止,這些糕點可好吃了,四姐特意讓廚房給你做的。”
鳳止看她獻殷勤,笑的一臉谄媚,頓時打個了哆嗦:“四姐,我不喜歡甜食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她右手食指點着下颌,掃了一眼桌上的各種糕點,将紫薯翡翠糕獻寶似的端到他的面前,“這是紫薯糕,不是特甜的那種,嘗嘗看。”
她水靈靈的眼睛期待地,一瞬不瞬地瞅着他,鳳止不好拂她的好意,撚起一塊咬了一口嘗了嘗,确實不是膩甜的那種,他便将整整一塊都吃了下去。
“味道不錯。”
鳳如畫滿心歡喜,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他:“既然好吃,那就多吃點。”
鳳止沒有伸手拿糕點,而是瞧着她樂呵呵的樣子,說道:“四姐,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,說吧。”
她這樣讓他心裏瘆得慌,特沒譜。
她将紫薯翡翠糕放在他的手邊,讪笑道:“其實也沒什麽事,隻是想讓你幫忙去送一封信,但這件事除了我們兩人之外不能被别人知道。”
鳳止松了一口氣,他還以爲是什麽大事呢,搞得剛才一直神筋緊繃,緊張兮兮的,手一攤:“信呢?”
見他答應的這麽爽快,鳳如畫激動地捏了捏他白淨俊俏的臉頰,光滑的皮膚讓她愛不釋手,幹脆抱着他的脖子親了一口。
鳳止撥開她的爪子,側過身去,不僅臉頰,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。
鳳如畫從妝台抽屜裏拿出寫好的信,拿給鳳止,瞧見他臉色泛紅,驚奇的大呼:“咦,阿止,你臉紅了?”
鳳止從她手中奪過信,扯開話題:“送到哪裏?”
“你将信交給萬花樓海媽媽,告訴她是玉無雙給陌上雪的,她若是問起讓你送信的人,你就說是一名公子,其餘的什麽都不知道,記住了嗎?”
她不放心的再次叮囑:“這次事隻有我們兩人知道,不能告訴别人。”
鳳止雖不知這信重不重要,但見她神色認真嚴肅,重重點頭答應:“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去。”
他擡腳要走,被鳳如畫扯住後頸衣領,她納悶的道:“你是怎麽猜到我有事找你幫忙?”
鳳止轉過身,避開她的爪子:“忽然之間拿着各種糕點讨好我,我有點受寵若驚。”
剛開始讓他誤以爲有什麽陰謀詭計呢。
鳳如畫不由地扁了嘴,哭喪着一張臉,悶悶地道:“難道我之前對你不好嗎?”
鳳止瞧她一臉委屈的像小媳婦似的樣子,輕輕一歎:“一直都很好,隻是今日更好,讓人不得不多想。”
她受傷的抱頭,自我反省。
鳳止拿着信離開,一個時辰後他回來,告訴鳳如畫信已經送到了海媽媽的手中。
鳳如畫抱着他的小身闆:“阿止,四姐以後一定會對你比今日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