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雲侍天從軍營一回府就聽到荀管家向他禀報白天發生的事情。
他略略有驚訝她就那麽算了,以她的性格,應該還會再想其他辦法才對。
回到主院,剛一踏進院子,就聽到屋子裏大聲嚷嚷的聲音:“雙錦,你去門外守着,他要是回來就告訴他,本王妃今日心情不好,讓他去書房睡!”
門外的丫鬟看到他曲膝行禮,他手指一擡,示意她們不要出聲。
屋裏傳來雙錦的聲音:“王妃,魚月主子和郡主可是天天盼望您與王爺鬧别扭呢,您将王爺趕到書房去,若是被她們二人知道,肯定會想法子請王爺去她們的住處歇息,這一來二去的,王爺若是對她們産生了好感,日後哭鼻子的可是您。”
雲侍天忍俊不禁,這丫頭倒是機靈,表面上處處爲主子着想,暗地裏卻是一番勸說。
鳳如畫氣的胃疼:“反正這後院的女人都是他的,他想與誰好随便他,我若是瞧着礙眼,就帶着他的孩子一走了之,讓他這輩子都找不着。”
大不了,她可以去找苦無大師,尋求回現代的法子,穿回去便是了。
雲侍天聽聞她的話,精緻的墨眉不禁皺起,擡腳進了屋,向内室走去,内室響起雙錦慌亂急切的聲音:“王妃,肚子不舒服?奴婢去請秦嫣姑娘。”
“不必……”胃疼得她牙齒打顫,連聲音都帶着細不可聞的輕顫。
雲侍天身體僵了一下,快步走向内室,隔着珠簾看到鳳如畫一手撐的桌面上,一手捂着腹部。
還未等侍女掀簾,他便一把撩起珠簾,扯開扶着她的雙錦,扶着她的肩膀,語氣微急:“是不是你今天折騰的不舒服了?”
鳳如畫看到他惶急的面色,故意逗他:“還不是被你給氣的。”
雲侍天知道她說的是不讓她出府一事,但眼下他哪還有心思想旁的,回頭吩咐雙錦:“去請秦嫣過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見他是真的急,便如實說道:“不是肚子疼,是胃疼。”微頓了一下,聲音嗡嗡細小的接着道,“吃多了,撐的。”
雲侍天和雙錦皆是一愣,随後雲侍天輕笑出聲,橫抱着她走向軟榻,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,替她輕輕的揉着:“今日是做了什麽好吃的,吃不下還要拼命吃。”
說起這個,她讪讪不語,用過晚膳,她又吃了些桂花糕,雙錦又用做桂花糕剩下的桂花做了一碗桂花羹給她,她這一嘴饞,一溜兒就給吃光了。
她鼓着腮幫子控訴他:“你限制了我的自由。”
“嗯。”雲侍天倒是坦然承認了。
鳳如畫張口咬在他的側頸,發洩着心中窩着的一團火,雲侍隻是悶哼了一聲,任由她咬着,手裏還給她輕揉着腹部。
她嘗到了血腥味才松了口,聲音委屈軟糯糯的:“這是你欺負我的下場。”
雲侍天的側脖上印着一排牙齒印,有淡淡的血絲滲出,他摸了一下,看着手指上的血迹,無奈的苦笑:“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