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明日去軍營就把我也帶上。”整日待在府中她會發黴。
“明日不去軍營了,我帶你去遊山玩水。”雲侍天用下颌蹭了蹭她的臉頰,柔聲道,“還疼嗎?”
還隐隐有些不舒服,但見他忙了一整天,肯定累壞了,連自己都覺察都自己挺無理取鬧,一點兒也不懂事,軟了語氣:“你用過晚膳了嗎?”
“還沒。”他搖了搖頭,見她準備吩咐雙錦,便又接着道,“管家會讓人将飯菜送來,你身子不舒服就不要亂動。”
須臾,一名丫鬟将飯菜送到了房間,鳳如畫從他的腿上下來,吩咐燈芯去出雲閣給他備沐浴水,爾後在他身邊坐下,安靜的陪着他用膳。
用完膳,雲侍天去出雲閣沐浴,鳳如畫在屋中等着,大約了過一個時辰,雲侍天還沒有回來,她便差遣雙錦前去看看。
過了沒多久,雙錦小跑回來,面色微紅,氣喘籲籲的扶着門框:“王妃,王爺被郡主的人請去暖香閣了。”
鳳如畫心涼了半截,焉焉地坐在軟榻上,半天沒說話。
雙錦見她臉色不太好,腦袋一轉,說道:“王妃,您不是撐得慌嗎?奴婢陪您四處走走,做爲王府的女主人,您順便去瞧瞧玉娅郡主的傷勢。”
她知道雙錦的意思,思忖了片刻:“也好。”
夜晚的風有些涼,雙錦拿了披風給她披上,系好帶子,另一名婢女提着燈籠,三人朝暖香閣而去。
到了暖香閣,看到玉娅郡主屋裏的燈亮着,屋外隻守着英梨一名婢女,沒見着其他的下人。
鳳如畫心生奇怪,英梨是玉娅郡主的貼身侍女,雲侍天在這兒,她沒在屋中伺候,卻在屋外守着,她隐隐不安,加快了步伐靠近主屋。
英梨看到她,吓的臉色一白,連忙行禮。
她驚慌失措的樣子,讓鳳如畫更加的狐疑:“王爺呢?”
英梨眸光閃了閃,一陣心虛:“這個時候,王爺不是該在主院嗎?”
鳳如畫将她的緊張都瞧在眼裏,目光冷了下來:“郡主呢?”
英梨磕磕巴巴的道:“郡主……郡主她……她……已經睡下了。”
鳳如畫還未開口,雙錦就輕斥道:“胡說!睡下屋中的燈還亮着?”
“郡主……夜裏怕黑,所以才留着燈,她真的……”
英梨的話還沒說完我,就聽到屋裏傳來玉娅嬌媚的聲音:“雲哥哥,婉兒喜歡你,今晚就讓婉兒服侍你吧。”
鳳如畫臉色陡然一變,繞過英梨,一把将房門推開,看到屋中的景象,她愣住了。
雲侍天将玉娅郡主壓在床榻上,雙手正撕扯着她的衣裳,地上扔着她的外衣。
玉娅郡主已是衣衫不整,胸前露着雪白的肌膚,溝壑若隐若現,她一隻臂勾着雲侍天的脖頸,另一隻手已經探入了他的衣襟中。
聽到房間“砰”的一聲被推開,兩人下意識的側頭,看到門口站着的鳳如畫,玉娅郡主目光驚恐中帶着慌亂,而雲侍天則是茫然怔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