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七章中計了?
陸翊先是在客房裏稍稍整理了一下行裝,布置了一個禁制法陣,查探了一下玉佩中小貴它們幾個的情況,發現小貴竟然已經陷入了沉睡,小靈正帶着孟極二獸跟土雞般的鎮山鹫玩耍,然後又到正義殿中打坐了一會兒,修煉了一下精神力,感覺自己精力充沛,精神力較前段時間有所增長,自己現在能在方台上稍稍堅持一會兒了,陸翊滿意的退出玉佩空間,換了身衣服便走出了官驿,一出門就發現大街上燈火通明、人群熙攘。止暮城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誰起的,但絕對是一代高人。這座繁華的島城中,好像就沒有黑夜一說,止暮止暮,原來就是不夜城的意思啊。
陸翊正待前行,卻突然轉頭看向了官驿的門口,隻見呂鳳來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裏,正一臉戲谑的看着陸翊呢。陸翊的右手不自覺的就撫上了自己的鼻子,同時後背一緊,一種做賊被抓的感覺油然而生。陸翊自己都很納悶,自己明明沒做什麽啊?爲什麽會有這種心虛的表現呢?不好意思的沖呂鳳來笑笑,道:“鳳來世姐,這是要去哪裏啊?”
“這兩天總是睡覺了,現在反而不想睡了,出來透透氣。沒想到‘陸師叔’也挺有雅興啊?這大半夜的不睡覺,一個人打算去哪逍遙快活啊?!”呂鳳來一如既往的調侃着陸翊。
“沒有,沒有,我這不是想提前給大家探探路,看止暮城有什麽好玩的,好吃的,以便大家更好的遊曆嗎?!”陸翊慌忙解釋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一起轉轉吧,先說好,我可沒錢,要是一會有什麽需要???”呂鳳來眼珠打着轉。
“算我的,算我的。”陸翊的心裏開始滴血了。。
一個不眠夜。
太陽升起的時候,官驿門口走來一對青年男女,男的俊美高挑,女的容顔絕世;少女鳳目流轉、一臉滿足,少年愁眉苦臉,小心翼翼;少女雙手背在身後,步履歡快,少年懷抱四層還冒着熱氣的大籠屜,舉步維艱。正是逛了一個通宵的陸翊呂鳳來二人歸來了。這一夜,陸翊陪着呂鳳來轉了十幾條街,看了無數的珍珠貝殼做的工藝品、小飾物,吃了十數種各色小吃,買了不知道多少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,最後還給衆人捎回來四屜止暮城特産蟹肉大包,并且被呂鳳來強令不許放入儲物袋,就這麽端着回到了官驿。
兩人剛上到三樓,一間客房的門正好打開了,騷包墨打着哈欠伸着懶腰自房内走了出來,一眼就看到了陸翊呂鳳來二人。騷包墨先是一愣,然後狠命的揉了揉眼,再次打量了一番二人,突然大喊一聲:“大家快來看啊,一對小情人幽會回來。。啊!”話到一半,就被陸翊一腳踹回了房間,可是下一刻,周邊幾間客房卻“啪啪啪”的接連打開,露出了一個個被陸翊稱爲“狗頭”的腦袋,一雙雙閃着“原來如此啊”神情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二人,一幅幅“我們早就發現了”的表情是如此的生動。騷包墨再次從客房中走了出來,伸手打開籠屜,拿出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,三兩口就吞了下去,接着對陸翊說道:“老大,辛苦你了,出去談情說愛還不忘給兄弟們帶好吃的,認識你這輩子值了!”
饒是陸翊如此厚的臉皮,此時也挂不住了,一旁的呂鳳來倒是淡定的很,自始至終一言不發。陸翊解釋道:“别瞎說,我就是起的早了點專程去給你們幾個小兔崽子買特色早點的。”
“是嗎?原來是我誤會老大了啊!老大您起的可真早啊,從昨天亥時就起床了吧?兄弟們子時去找你就發現你已經不在了。”騷包墨一下就揭穿了陸翊的謊言。原來,昨天一行人住下以後,李大牛半夜肚子餓了,就叫上騷包墨跟辛桐打算去找陸翊一起外出弄點吃的,結果卻發現陸翊不在了,一問其他人,卻發現呂鳳來也不在了,衆人一聯想,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會心的壞笑,商定今天見了二人好好消遣一下他們。可憐的陸翊就這麽掉進了圈套,可是又有苦說不出,徒自搖頭慨歎自己養了一群白眼狼啊。
一番打趣後,還是呂鳳來發話制止了大家,而大家好像也都很是買呂鳳來的帳,馬上就不再取笑陸翊了,這甚至讓陸翊覺得自己是不是又中計了,他們難道原本就商量好了?爲什麽這些人都來消遣自己,卻沒人去打趣呂鳳來呢?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審審這幾個家夥,順便立立威了,再這樣下去,自己這個老大可就真沒得當了。
說歸說,鬧歸鬧,可是好吃的不能撂,大家都集中到了陸翊的房中,很快就如風卷殘雲般将整整四籠屜蟹肉大包給幹掉了,一個個撫着滾圓的肚子滿意的打着飽嗝,接下來,就該商量商量去哪轉轉了。
這時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,李大牛開門一看,一名二階城衛統領正恭敬的站在門口,見到陸翊後,他向陸翊轉達了公孫長冶的邀請,說孫城主已經回來了,要在城主府接見衆人,并邀請了止暮城的一些名士準備在中午舉辦一場慶功答謝宴,特地派此人來請衆人過去。盛情難卻,再加上陸翊好奇昨天公孫長冶說跟瑤山有淵源,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,一行人便随着那統領一起出了官驿,直奔城主府而去。
第一百四十八章二表哥
城主府離官驿不遠,隻用了一刻鍾,衆人就到達了,這止暮城的城主府造的很是低調,外觀看起來還不如一般鄉紳富豪的宅院氣派,不時有人進進出出,像是在忙活着中午的宴會。來到正廳,隻見廳裏正坐着五個人,除了公孫長冶外,其他人都不認識。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中年人,一副書生打扮,中等身材,想來應該就是孫城主了。他的左下坐着公孫長冶跟一個胖胖的老者,右下坐着一名全身披挂的将官跟一名身穿長袍、留長須的修士。
公孫長冶見衆人到來,熱情的迎上來跟衆人打招呼,同時又一一将在座的幾人引見給了陸翊,這幾人都是止暮城的官方大員,基本上能在止暮城說了算的,都在座了。衆人相互講過禮後,孫城主取出九枚魚骨符牌,分别遞給了陸翊等人,隻見這符牌是用一種陸翊從來沒見過的魚類妖獸的脊骨制成,中間一個孔洞上鑲着一塊玉,玉石上刻着“止暮”二字。隻聽孫城主說道:“衆位英雄這次仗義出手,不僅保全了全船上下上千百姓性命及那價值連城的官船,還替落陽湖的億萬居民除了一害,如此義舉深得廣大百姓愛戴,作爲一方父母官,我們理應感謝諸位,故打算授予諸位止暮城榮譽護法之職,這是我們止暮城特有的榮譽護法信符,持此符可以享受止暮城最高等級的貴賓待遇,免費入住官驿,随意使用止暮城的傳送陣,還請各位貴客不要嫌棄我們止暮城這等荒野小城哦。”
陸翊忙還禮道:“孫城主太客氣了,我等本就順勢而爲,何來義舉之說,這榮譽護法的稱号,我等受之有愧、受之有愧啊。”
“陸管事過謙了。”孫城主客氣道。
“哪裏,哪裏。。”
兩人客氣了一番,陸翊就欣然收下了信符,以陸翊的性格,如此送****的好東西,越多才越好,怎麽會真的拒之門外呢。
衆人分賓主落座,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,陸翊好奇公孫長冶說過的跟瑤山有淵源一事,便問了起來。原來,公孫長冶當年曾随他的師傅,靈水宮的長老胡雲子去瑤山造訪,并在瑤山住了一段時間,還有幸到術訣樓内呆過幾天,受益匪淺。衆人聊着聊着就接近中午了,這時,不斷有人前來,多是止暮城内的名流商賈,相互引見後,來賓無不對陸翊等人贊譽有加,直誇的衆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很快,城主府就賓朋滿座了,答謝宴正式開始了,一群世故的老油條将一幫小青年捧的飄飄欲仙,還好陸翊等人基本都是大家出身,這種場面也經曆不少,不然還真的會得意忘形了。很快,大家就被一衆老狐狸分割包圍了,陸翊作爲衆人的帶頭大哥,當然是衆矢之的,很快就被灌了不少酒下去,就在陸翊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的時候,耳邊卻傳來了孫城主的聲音“小表弟,我是你二表哥,抽個機會來下後堂,老祖宗有話要我帶給你。”
“二表哥?”陸翊腦袋靈光一閃,孫城主,孫,噢!難道是孫家的人?我說他怎麽老是看着呂鳳來笑,我還以爲他看上呂鳳來了,原來是自己想歪了,這個大嘴巴外公,怎麽什麽都往外傳啊?陸翊一邊想着,一邊找了個借口,按照孫城主的提示,偷偷溜到了後堂,卻見孫城主早已經等在那了。孫城主見陸翊過來,忙拉着陸翊的手走進後堂的一間書房,反手将房門給帶了過去。
“我說表弟啊,你現在可是咱孫家的寶啊,我這次回家,見到老祖宗,他是沒口的稱贊你啊,對了,還有我那弟媳婦,老爺子太滿意了,整天張羅着要讓你們快完婚呢。”孫城主上來就沒頭沒腦的給陸翊來了這麽一通,聽的陸翊雲裏霧裏的。
“等,等等,你說你是我表哥?這是怎麽回事?”陸翊甩開了孫城主的手,疑惑的道。
孫城主一拍腦門,道:“看我,太着急了,都忘了告訴你。我名孫耀文,跟孫家當今家主孫耀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我們的父親孫明煥是上代家主,也是你母親也就是我那孫瓊小姑的大哥。這樣說你明白了吧?”
“如此說來,你真是我的表哥了,小弟陸翊見過表哥。”陸翊這才搞明白,忙給孫耀文施禮。
孫耀文一把拉起陸翊,道:“免了,免了,我這人随便慣了,最受不了這些繁文缛節,要不我也不會離開孫家跑到這島上來逍遙。本來你們離開四謀城後,那邊傳訊回去說你們要來止暮城,我等了你們好久都沒見你們到來,結果我剛回孫家你們就來了,還遇到了如此狗血的事情,我聽得手下禀報,才知道是你到了,老祖宗知道你要去止暮城後還讓我給你帶了口信,說等你到了獅駝城,務必去孫家一趟,說有件要緊事情要交于你去做,還說孫家人不方便出面,具體什麽事他也不告訴我,隻是說讓我一定要帶口信給你。”
“路上去拜訪了一位朋友,所以多耽擱了幾天。外公找我能是什麽事情?表兄可曾猜到一二?”陸翊答道。
“老祖宗口風很緊的,我又不常在家,還真猜不出來。”孫耀文道。
陸翊撇嘴,他還口風緊,口風緊能把我跟呂鳳來時嚷嚷的人盡皆知?
“你們這次在止暮城呆多久?聽老祖宗說你們要去參加南域新秀賽?”孫耀文問道。
“是啊,我打算在這裏再待三天就進發去獅駝跟門派的人彙合了,算算時間還有一個多月就到比賽的日子了。”陸翊答道。
“嗯,以你現在四階修爲,據我所知,明面上,在獅駝這邊是無人能及了,就不知道其它小國跟一些世家會不會有别的黑馬出現。不過,木秀于林風必摧之,表弟你可要小心,不要成爲衆矢之的,該保留的還是要保留的。獅駝這邊不比你們龍象,龍象是瑤山一手把持,而獅駝卻是碧水洞跟獅駝皇族共同管理,獅駝皇族的勢力不比我們孫家小,隻是他們善于隐藏罷了。”
“嗯,多謝表兄提醒,我會小心的。”陸翊道。
“對了,我看弟妹資質甚佳,将來成就也不會低,你們打算何時把事給辦了啊?”孫耀文竟然也如此八卦。
陸翊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個了,偏偏這個八卦表哥就提起了這事,弄的陸翊一陣頭疼,難道這孫家之人都這樣嗎?隻得硬着頭皮道:“此事不急,我還未至成年,須從長計議。”
“唉!那你可得看好了啊,别讓她跑了,你哥哥我當年就是太過貪玩,錯過了一段佳緣,弄的我至今還是孤家寡人一個,每次回家都被我老爺子罵,害我隻能躲在外面,輕易不敢回去。”孫耀文感慨道。
看來這二表哥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,陸翊尋思到。忙安慰孫耀文:“表兄修爲這麽高,又是一城之主,提親之人恐怕早就踏破門檻了吧?肯定是表兄的機緣未到,表兄也莫要太過放在心上。”
孫耀文搖頭道:“我的事無人能夠幫的上,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,我早就認命了,現在這樣也挺好,少一份牽挂,沒事了我就去落陽湖轉轉,殺殺妖獸練練手,與一幫朋友喝喝酒,吹吹牛,日子過的很是滋潤。”但是他眼中閃過的一絲落寞,卻沒能逃過陸翊的眼睛。
兩人叙了一會兒,便一起回到了宴會現場,畢竟兩位主角消失太長的話,這宴會就冷場了,孫耀文路上對陸翊說暫時不要暴露兩人的關系,還要陸翊走前一定要再來趟城主府,他有好東西給他,這也是陸翊最想聽到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