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的賭廳内,那天花闆上的幾個攝像頭正閃爍着紅光,鏡頭對着那賭台的位置。這時,賭桌前面已經多了兩把空椅,賭桌上堆積着如小山般的籌碼。
在一番激戰之後,韓國選手和俄羅斯選手先後出局,如今葉政治和史丹尼殺到了最後,二人都将桌前的所有籌碼推了出去,進行着最後的決戰。
誰能笑到最後?
不論是台下的富豪,還是看着直播的場外觀衆,這時都是翹首以待,期待着最後的結果。
“我承認,前二次我都是偷雞,但很可惜……”史丹尼率先将底牌揪起,臉上露出一份勝利的微笑。
這一刻,他有種揚眉吐氣般的快感,找回了那熟悉的感覺。在他的賭博生涯中,無數次在最後的時刻獲得他所想要的一切,而今天将會再一次重演。
黑桃A,一張最大的牌,正夾在他的兩指間,給足了他張狂的底氣。
哇!
觀戰的人看清楚那張底牌之後,發出了一聲驚歎與羨慕。這一次史丹尼真的沒有偷雞,竟然拿到了一張黑桃A,他的牌面變得相當之漂亮。
史丹尼的牌面:黑桃A、梅花A、黑桃Q、黑桃8、梅花8。
在剛一開始的時候,大家其實不看好史丹尼,并不認爲他的起手牌就拿到了一對A。隻是沒有想到,他真的拿到了,現在組成了最大的兩個對子。
反觀葉政治,這時的牌面并不理想:方塊K,紅桃9、梅花9、梅花8。哪怕他的起手牌是一對K,這組成的兩個對子仍然是輸給了史丹尼。
賭場就是這般的殘酷,哪怕你前面赢了幾十把,沒準輸一把就足以要了你的命。
哎!
爾雅輕輕地歎了一口氣,漂亮的眉頭輕輕地皺起,盡管跟葉政治同爲競争對手,但她其實希望葉政治能夠取勝。
坐在台下的葉雄飛的眉頭舒展開來,他并不希望葉政治站上領獎台。更不希望葉政治走上賭徒這一條不歸路。如今被淘汰,他覺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。
“可惜嗎?你似乎赢不了我!”葉政治将底牌揪開,嘴角微微翹起。他自然早已經清楚對方的底牌是一張黑桃A,若沒有大過他的牌。怎麽可能會梭哈。
啊?
當葉政治亮出那張方塊9的時候,不少人的眼睛都凸起。
大反轉!
誰也沒有想到,葉政治在最初的時候,并不是一對K,而僅僅是一張9和一張K。但他卻是跟了下去。而他很是幸運,組成了三條9,取得了這局的勝利。
“葉政治先生三條9,葉政治先生赢了!”荷官查看雙方牌面情況之後,伸手指向葉政治,進行了判決。
輸了!
史丹尼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,從天堂瞬間掉到了地獄,眼睛愣愣地望着葉政治,整個腦袋嗡嗡途作響。這時,他心裏無法接受這一個結果。會輸給一個無名小卒。
在這一個勢在必得的賽事裏,在這個獲利過億的冠軍之争,他卻慘遭淘汰。不過,這就是賭博世界,一丁點錯誤,就足可以讓他抱憾一生。
“你作弊!”
史丹尼作最後的努力,向着葉政治潑髒水。
“史丹尼先生,你确定要質疑我們賽事的公正嗎?”荷官當即站了出來,沉聲地沖史丹尼問道。
史丹尼瞬間清醒,額頭上的冷汗直冒。這可不是一間普通的賭場,不是他耍賴的地方。若是事情弄大了,不僅他一丁點好處都沒撈到,恐怕他還惹到一身麻煩。
最終。這個美國人屁都不敢放一個,灰溜溜地離開。
“搞什麽,這賭王名副其實!”
“對啊!虧我沒買他,不然得後悔死!”
“去他老母,害得老子不見了300萬!”
……
場外的觀衆看着史丹尼被淘汰,在懊悔的同時不忘指責這徒有其表的世界賭王。誰能想到。這一個奪冠的熱門,竟然第四個就失敗離場。
3500萬!
在赢下喜歡世界賭王史尼丹之後,會場隻剩下四名選手,葉政治已經成爲最大的金主,是離賭神杯最近的人。不過,他并沒不敢掉以輕心,因爲對面的牛長勝讓他有種被毒蛇盯着的錯覺。
砰!
他将一枚籌碼擲于桌面中,同時關注着對面牛長勝,将其列爲新的狙擊目标。
對于牛長勝,他始終覺得這人并不一般,要不然也不可能積累到這麽多的财富。
一直以來,他其實都是思索着一個問題,這陸續出現的三位盜墓者,爲何都是取得了很大成功的人士?難得隻是他們是盜墓賊就可以解釋得通的嗎?哪怕當年他們找到了一個金庫,這坐吃山空,沒道理一直堅挺到現在才對。
正是如此,葉政治懷疑他們跟自己一樣,在那座古墓得到了一些了不起的東西。或許沒有他們這麽逆天,但得到了一些異于常人的天賦。
特别是,在張淼死的時候,葉政治獲得那塊黃色寶石的時候,他的嗅覺得到了提升。而牛向東死後,他獲得的紅寶石,讓到他的聽覺又得到了提升。
若是沒有猜錯的話,如同虎妞指責的那般,這牛長勝在視覺方面極可能存有極高的天賦能力。
“不跟!”
“不跟!”
“不跟!”
……
在接下來之後,葉政治決定打醬油,将注意力放在牛長勝身上,驗證着他的猜想。
似乎是受到了葉政治給大家帶來的壓力,原本很低調的牛長勝,這時已經接連發力。他雖然無法從打醬油的葉政治身上獲得籌碼,但先後痛斬了劉南雄和爾雅一刀。
紅桃A?
讓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,劉南雄和爾雅的底牌都是紅桃A,似乎牛長勝對于A和2都情有獨鍾。另外,他想到了一個細節:在史丹尼拿到黑桃A的那一把,這牛長勝一開始其實是跟注的,不過後來的牌太臭,所以早早就放棄了。
葉政治一直默默地關注着,讓他松一口氣的是,牛長勝有輸有赢,這證明對方并不能百分百知道對方的底牌。而且葉政治還留意到他一個小動作,牛向東在派牌之後并不急于看牌,而是喜歡看對方起牌。
“爲什麽我不能進去呀?”
“我政治哥在裏面,我幫他加油都不行嗎?”
“你們經理是誰,我來跟他說,我怎麽就不能進了呀?”
……
在賭廳繼續進行着拼殺的時候,一個不知怎麽樣混進來的小女孩,正跟着一名工作人員發生着争執。或許是因爲她是一個小女孩的緣故,讓到工作人員有些爲難。
“讓她進來!”
門口的小争執恰好被葉南天看到,當即對着陳管家吩咐。
陳管家走了過去,那名工作人員看到陳管家出面,當即就恭敬地讓那小女孩進來。
這個小女孩自然就是虎妞,她成功地将赫兵晃丢之後,又摸來了這裏。進來之後,她眯着包子臉望向賭桌,在發現葉政治的确坐在那裏之後,她才到旁邊的觀戰區找位置。
很快地,她看到了一個空位,當即不客氣地坐了上去。
咦?
葉南天扭頭看着旁邊的一個小身影,微微地愣了一下,對方同樣睜着一雙大眼睛望着他,似乎充滿着好奇。(未完待續。)